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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把車位讓給狗后,我直接出國斷親了
我和妹妹開學的火車票,媽媽說只搶到了一張。
她急匆匆地把我塞進綠皮車廂,
“你是專業第一,報到可不能耽誤,你先去,**妹晚幾天再走。”
可臺風突襲,列車全線停運,被迫改簽到了兩天后。
我剛回到家門口,就聽到媽**笑聲:
“算算時間,你姐明早應該就到上海了?!?br>
“咱們明天下午全家自駕出發,順道帶你沿海自駕游好好玩幾天!”
哥哥在一旁附和:
“等你到了,她也安頓好了,正好讓她幫你鋪床收行李?!?br>
“甜甜,這四年你就安心在大學享福吧!”
我渾身一僵,正想推門進去質問。
手機突然震動,是竹馬陸川發來的微信:
一切都好嗎?我看有臺風,我很擔心你。
我眼眶微熱,正想回復,門縫里卻突然傳出陸川的聲音:
“阿姨,還是你們瞞得好?!?br>
“安然根本不知道牛津大學給她發了全額獎學金的邀請函。”
“她這個成績去上海是有點可惜,但沒辦法,誰讓甜甜需要人照顧呢?!?br>
我愣在門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原來他發信息根本不是關心我的死活,而是想確認我有沒有順利上火車。
只要我辦了入學報到,一切就塵埃落定,我這四年就只能淪為妹妹的免費保姆。
下一秒,我點開了那個幾年沒登陸過的郵箱。
在回收站里,我找到了那封被他們偷偷刪除的邀請函,回復:
**,請問現在同意還來得及嗎?
對面秒回:
來得及,歡迎入學,頭等艙機票已為您預訂。
......
“川哥!你好偏心??!我需要人照顧,我姐難道就不需要人照顧嗎!”
“哼!我要跟我姐告你的狀!”
屋內傳來妹妹林甜甜嬌嗔的笑聲。
陸川寵溺的笑聲透過厚重的防盜門,
“小祖宗!你可饒了我吧!你安然姐我來照顧還不行嗎?”
“不行不行!川哥你也要照顧我!”
林甜甜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動,聲音里滿是理所當然的嬌氣,
“你知道的,我姐她比我獨立多了,什么都能自己干,我不行的......”
屋子里安靜了一秒,隨后是陸川無奈又縱容的嘆息,
“行行行,都依你?!?br>
“快點穿鞋吧,我定了你最愛吃的那家日料,去晚了可就沒有三文魚腹了?!?br>
就在這時,門突然從里面被拉開了。
正準備出門的一家人,和門外渾身滴水的我,猝不及防地撞了個照面。
歡聲笑語瞬間像被按了暫停鍵。
媽媽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安然?我不是把你送上火車了嗎?”
“你這是干啥,怎么弄成這副鬼樣子?”
我平靜地看著她,聲音有些發抖。
“臺風過境,列車全線停運了?!?br>
“停運了你不知道在車站等會兒?非要頂著這么大的雨跑回來?”
哥哥林朝陽皺起眉頭,視線落在我不斷往下滴水的褲腿上,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你這一身雨,怎么不打電話讓我們開車去接!”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其實我打了。
我給他們每個人都打了電話。
無一例外,全部是無人接聽。
因為他們正圍著林甜甜商量明天自駕游的路線,根本聽不到我求救的鈴聲。
陸川立刻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我:
“安然,先喝點熱水,別感冒了?!?br>
我低頭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水,沒有接。
陸川的手僵在半空,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剛才定日料的時候不知道你回來,所以沒定你的位置。”
“那家店今天滿客了加不了座,你就在家自己下點面條吃吧,乖。”
乖。
又是這個字。
從小到大,只要是讓我做出讓步、讓我受委屈的時候,他總會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對我說“乖”。
好像只要加上這個字,我所有的委屈就都成了理所應當的“懂事”。
“嗯?!?br>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繞過他,徑直往屋里走。
“等等!”
媽媽突然出聲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她沒有看我蒼白如紙的臉色,而是指著我腳下的玄關,眉頭緊鎖,
“安然,你趕緊把你腳下那塊地毯擦干?!?br>
“**妹在家不愛穿鞋你是知道的,這是我特意從國外運回來的純羊毛地毯,上萬塊呢,別給泡壞了?!?br>
我低頭看了一眼。
純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印著幾個我踩出來的泥水腳印。
林甜甜躲在陸川身后,探出半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姐,對不起??!”
“媽媽知道我不喜歡光腳踩在地板上,所以地毯拜托你啦!”
她永遠都是這樣,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刺心的話。
好像是我這個不速之客,弄臟了她的領地。
我收回視線,沒有辯駁一句。
“好,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