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高燒,我燒壞了聲帶,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
合租閨蜜拿了傅家五十萬好處費,把我打包送給重度昏迷的傅家大少爺沖喜。
整兩年,我每天跪在床邊給他擦身、做肌肉**、用胃管一點打流食,累出了一身病。
閨蜜卻隔三差五來別墅打卡拍照,發朋友圈立深情未婚妻的人設。
今天,他的手指動了,有了蘇醒的跡象。
閨蜜帶著律師一腳踹**門,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陽臺。
“他要醒了,你個啞巴趕緊滾,這傅**的位子該我坐了。”
我砸碎陽臺玻璃爬進屋,赤腳踩著滿地碎片,想搶回那本記錄他每天體征的日記本。
她一腳將我踹翻,把日記本扔進燃燒的火盆。
她揚起手正要扇我,床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
他沒看滿身是血的我,目光直勾勾盯著閨蜜脖子上那條原本屬于我的玉墜。
他聲音沙啞:“老婆,你受苦了。”
......
玻璃碎片扎穿了我的腳心,鮮血在地毯上拖出一條紅痕。
我趴在火盆邊,顧不上火焰燎著頭發,雙手伸進通紅的碳灰里去抓那本正在燃燒的日記。
那是七百多個日夜,我記下的傅靳修的每一次呼吸變化、用藥反應。
“啪!”閨蜜林月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滾一邊去,臟東西!”她低聲咒罵。
我疼得渾身抽搐,張開嘴,喉嚨里只能發出“啊”的破風聲。
床上的傅靳修動了。
他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來,視線從天花板緩下移,定格在林月脖子上那枚帶血紋的玉墜上。
“老婆......”他聲音虛弱,帶著大病初醒的顫抖。
林月瞬間收回踩著我的腳,臉上的刻薄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雙膝一軟,撲到床沿,眼淚奪眶而出。
“靳修,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是怎么熬過來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雙手緊緊握住傅靳修干瘦的手。
傅靳修吃力地抬起另一只手,**著那個玉墜,眼神一點變得柔軟。
“我知道。我雖然不能動,但我能感覺到。”
他深吸一口氣。
“你每天晚上握著我的手,我都感受得到。那塊玉的溫度,一直貼著我的心口。”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每天晚上握著他的手的人,是我。
把母親遺物的玉墜貼在他胸口祈求他平安的人,也是我!
我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扯住傅靳修的床單,拼命指著自己的嘴巴,又指指火盆里燒成灰燼的日記,大顆大顆的淚水砸在滿是炭灰的手背上。
不是她!是我!
“這瘋女人是誰?”
傅靳修皺起眉頭,看著我滿手的血污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閃過嫌惡。
林月立刻擋在他面前,順勢將玉墜塞進衣領,擋住了傅靳修的視線。
“靳修,別怕。這是我媽從鄉下找來干粗活的啞巴保姆。”
林月裝出心有余悸的樣子,拍著胸口。
“這人腦子有點問題,手腳也不干凈。剛才偷我的日記本想燒掉,幸好你醒了。”
她回頭看向跟進來的律師。
“張律師,快把這瘋子趕出去!別讓她嚇到靳修!”
張律師立刻招手叫來兩個保鏢。
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地毯上刮斷了,鮮血滲進指縫。
我死盯著傅靳修的眼睛,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
他看著我。
他的目光里沒有一點我期待的熟悉。
“趕緊拉出去,打掃干凈。”
傅靳修疲憊地閉上眼,反手回握住林月的手。
“月,我頭疼。別讓外人吵我。”
外人。
我陪了他整七百多天。
為了給他按揉萎縮的肌肉,我的雙手關節變形。
現在,他叫我外人。
保鏢把我拖出門外,狠狠摜在石板路上。
“滾遠點!再來傅家碰瓷,打斷你的腿!”大門轟然關閉。
我趴在雪地里,寒風割著衣不蔽體的后背。腳底的玻璃碎渣還在肉里,每動一下都鉆心地疼。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緊抱住雙臂,把頭埋進雪里。
傅靳修,你認錯人了。
精彩片段
《他醒了,卻喊她叫老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星月明”的原創精品作,傅靳修林月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一場高燒,我燒壞了聲帶,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合租閨蜜拿了傅家五十萬好處費,把我打包送給重度昏迷的傅家大少爺沖喜。整兩年,我每天跪在床邊給他擦身、做肌肉按摩、用胃管一點打流食,累出了一身病。閨蜜卻隔三差五來別墅打卡拍照,發朋友圈立深情未婚妻的人設。今天,他的手指動了,有了蘇醒的跡象。閨蜜帶著律師一腳踹開房門,把我反鎖在零下十度的陽臺。“他要醒了,你個啞巴趕緊滾,這傅太太的位子該我坐了。”我砸碎陽臺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