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發了年終獎，買了兩條金項鏈。
一條給婆婆，一條給小姑子。
我什么都沒有。
我沒鬧，沒哭，安安靜靜收拾了行李回娘家。
半個月，他一個電話都沒打。
直到婆婆催他："把你媳婦接回來，家里沒人做飯了。"
他才笑嘻嘻出現在我娘家門口："走吧，回家了。"
我把一份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他臉上的笑僵住了："你瘋了？不就兩條項鏈的事？"
我說："對，就兩條項鏈，換我徹底清醒了。"
01
晚飯的燈光有點刺眼。
婆婆坐在主位，眉開眼笑，手指不停**著脖子上一條嶄新的金項鏈。
粗大的麻花鏈子，在燈光下閃著黃澄澄的光。
“陳浩，你這孩子，就是會疼媽。”
坐在我身邊的丈夫陳浩，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媽你喜歡就行。”
“喜歡，太喜歡了！我這輩子都沒戴過這么粗的。”婆婆笑得合不攏嘴，聲音高了八度。
對面的小姑子陳珊，也摸著自己脖子上那條細一點的鎖骨鏈，鏈子下面墜著一個精致的小金鎖。
她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左照右照，嘴里發出滿意的嘖嘖聲，“哥，還是你眼光好，這個款式正流行呢。”
陳浩的胸膛挺得更高了，“那當然，你跟我**，我跑了三家金店才挑好的。”
一桌子菜，是我下午請了半天假，在廚房忙活了三個小時的成果。
糖醋排骨，油燜大蝦，清蒸鱸魚。
此刻，這些菜肴的香氣，混雜著金子的光芒，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的碗里，還是那半碗白米飯。
從陳浩拿出那兩個紅色絲絨盒子開始，我就沒再動過筷子。
一個給了婆婆。
一個給了小姑子。
沒了。
他甚至沒有用眼神看過我一下。
仿佛我只是這個飯局的**板，一個負責端茶送水的服務員。
“嫂子，你看我這條好看不？”陳珊把脖子伸過來，金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哥說，這叫長命鎖，保平安的。”
我抬起眼，看著她得意洋洋的臉。
我說：“好看。”
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婆婆接話了，語氣里帶著炫耀和教訓的意味，
“蘇晴啊，不是我說你，女人還是得有點首飾傍身。你看我跟你小姑，這一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