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弟弟送進大學那天，后**我嫁給一個殘疾人
弟弟拿著我的錄取通知書，笑著說：「姐，你不上學，正好給我攢學費。」
后媽把婚書拍在桌上，要我嫁給隔壁村那個男人。
我沒有哭，也沒有求他們。
我只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要報警。」
他們以為我只是嚇唬人。
直到**帶走我爸那天，我才打開母親留下的第二個鐵盒。
里面放著一份被藏了十八年的親子鑒定。
還有一張紙。
母親的字跡已經褪色，卻只寫了一句話。
「別救他們，先救你自己。」
第一章
錄取通知書被弟弟撕成了兩半。
紙張裂開的聲音很輕，落在我耳朵里，卻比院子里的蟬鳴還清楚。
我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那兩半紅底通知書掉進油膩的飯桌上。
弟弟秦志強捏著剩下的半張紙，笑得滿嘴油光。
「姐，你一個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什么，早晚都是別人家的人。」
他把錄取通知書揉成團，塞進湯碗里。
紅色的紙被熱湯浸透，墨跡慢慢化開，變成一團看不清的黑。
后媽周桂香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里。
「志強說得對，咱們家的錢要留給男孩子。」
「爸已經問過了，縣城那邊有個屠宰場老板，四十多歲，死過老婆，愿意給八萬彩禮。」
她說著，把一張紅紙推到我面前。
紅紙上印著兩個名字。
秦素，趙大山。
我的手指壓在紙角，摸到上面的油漬。
「我不嫁。」
堂屋里安靜了兩秒。
秦志強抬起頭，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
「你不嫁，誰給我交學費？」
「你自己去掙。」
我把那張婚書推回去。
周桂香的臉立刻沉下來，她抄起桌上的搪瓷杯，砸在我腳邊。
瓷片飛起來，劃過我的小腿，血珠順著皮膚往下淌。
「你這個白眼狼，你弟弟可是秦家的根！」
「**死得早，要不是我養你，你早就**了。」
我爸秦國富放下煙，皺著眉看我。
「素素，家里供你讀完高中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你弟弟今年考上大學，總不能讓他因為沒錢退學。」
「那是他的錄取通知書，不是我的。」
「一家人，別分得那么清楚。」
我盯著他。
這句話我聽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