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三萬，每月五號固定給女兒紀晴轉兩萬五。
這筆錢轉了三年，我從沒心疼過。
直到周末吃飯，女婿邵驍給我盛了碗湯，笑著勸我：“媽，以后別給那么多了，一萬八就夠，您也該攢點養老錢。”
我差點真以為他懂事了。
下一秒，女兒把筷子摔在桌上，眼睛紅得嚇人。
她問邵驍：“你敢不敢告訴我媽，為什么偏偏是一萬八？”
邵驍臉上的笑僵住。
女兒點開手機錄音。
里面傳出他壓低的聲音：“兩萬五太亂，銀行那邊不好做流水。讓**改成一萬八，備注寫家庭支持，我姐托育中心的經營貸才好過。”
我這才知道，我給女兒的生活費，在他們眼里早就不是愛。
是流水，是證明，是能把我女兒拖進債里的入口。
01
周六中午，排骨湯剛端上桌，邵驍就搶著站起來給我盛了一碗。
他今天來得比往常早，還特意帶了兩盒燕窩，說是托朋友買的，讓我別總舍不得補身體。
我在連鎖藥房做區域財務，見慣了各種進貨單和報銷單，對這種突然過分周到的熱情，本能地有些不適。
可他畢竟是我女婿。
女兒紀晴坐在我左手邊，低頭夾菜，臉色比上次回來時更白。她是小學美術老師，平時總愛穿淺色衣服，今天卻穿了件深灰外套，袖口洗得發毛。
我看見了，心里一酸。
這些年我每月給她兩萬五，就是想讓她別把日子過得太緊。她工資不高，嫁進邵家后又總說托育中心事情多，我以為年輕夫妻剛起步，手頭難免緊。
“媽，您嘗嘗湯。”邵驍把碗推到我面前，語氣溫和，“今天這湯燉得真香。”
我笑了笑：“你們愛喝就多喝點。”
邵驍沒坐下，反而看了眼紀晴。
紀晴的筷子頓了一下。
“媽，有個事，我想跟您商量。”邵驍清了清嗓子，“您每個月給晴晴兩萬五，太多了。”
我抬頭看他。
他笑得誠懇：“您一個人過日子，工資再高也不能這么花。以后您給一萬八就行，剩下的七千自己留著，買點好吃的，出去旅旅游。”
我愣住。
這話聽著妥帖。
過去三年，邵驍從沒主動說過我給得多。每次轉賬后，都是紀晴發一句“謝謝媽”，他偶爾也會在旁邊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