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藍淋鐘鈺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老公為了我的科研成果,聯合白月光殺我》,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跟我老公都是動物研究所的研究員。他說為了研究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一直沒有懷孕。后來我跟他一起去高黎貢山研究白尾梢虹雉的時候,才知道他跟自己的白月光早就有了孩子。而我不過是幫他評職稱的工具罷了。看著手機上他的白月光三天前發來的兩人的親密照。我下定決心離婚。而他為了白月光能得到我的研究成果,不惜綁架我的兒子威脅我。我看著他厭棄我的眼神,下定決心離開。卻被他從懸崖上推下去。半年后,我在他們的職稱...
我跟我老公都是動物研究所的研究員。
他說為了研究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一直沒有懷孕。
后來我跟他一起去高黎貢山研究白尾梢虹雉的時候,才知道他跟自己的白月光早就有了孩子。
而我不過是幫他評職稱的工具罷了。
看著手機上他的白月光三天前發來的兩人的親密照。
我下定決心離婚。
而他為了白月光能得到我的研究成果,不惜綁架我的兒子威脅我。
我看著他厭棄我的眼神,下定決心離開。
卻被他從懸崖上推下去。
半年后,我在他們的職稱申報表上全部打了叉。
1
我機械地搖晃著兒子,哄著他快點入睡。
枕頭邊放著的手機一直亮著,對面還在不停地發送消息過來。
是老公鐘鈺的白月光藍淋。
你老公在床上還挺厲害,我快受不了了。
她根本就愛你,他會跟你結婚也只是因為我離開了而已。
看看你的臉,跟我的是不是很像?
我掃到最后一行字后停了動作,隨著照片緩沖出來,我愣住了。
原來她不是開玩笑。
我跟她竟然有8分相似,尤其是眼角的淚痣,幾乎一模一樣。
鐘鈺是我的研究生同學,從見我第一面就展開了猛烈地追求。
我原本是不信愛情的,可是在他年復一年的付出中,我還是淪陷了。
婚后,他也盡可能地對我好,只是總會做我不喜歡的菜。
甚至我過敏的東西他都記不住。
我生悶氣,他會耐心哄我。
「我保證下次不犯錯誤好嗎?原諒我好不好?」
看著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人,蹲在我的面前求原諒,我什么氣都沒了。
一年前,我們申請了一個**級項目,去了云南的高黎貢山研究白尾梢虹雉。
那不是我第一次跟他出差,但卻在一起時間最久的。
剛開始的半年,他沒什么奇怪的表現。
只是他回了北京一次后,再見到我就變了一個人。
我做飯晚了點,他把碗筷砸在桌子上:「只是做飯而已,很難嗎?」
「你學術不行,照顧家里也不行,也不知道除了我還有誰愿意要你!」
我趕緊把飯菜擺好:「對不起,我忙著寫報告了。」
「哼!」
他不屑地看著我的電腦:「你能寫出什么報告?」
「最后還不是要靠我?別瞎忙了。」
我忍著脾氣沒說話。
直到今天,藍淋忍不住給我發了信息。
我才知道他追求我的原因不過是我最像藍淋。
怪不得記起每次情動的時候,鐘鈺都會親我的眼睛。
就連一心不愿意要孩子的他,在得知我意外懷孕后,都說希望我能生一個眼睛像我的女孩。
我當時還以為他愿意為了家庭,為了我暫緩事業。
卻原來,他只是想多一個跟藍淋像的人......
我惡心得一晚上都睡不著,第二天我打印好了離婚協議書找他簽字。
鐘鈺正對著一堆研究數據發愁,他得不到有效信息。
而離我們的項目結束也就半年的時間了。
再不出成果,他今年的職稱申報又沒有下文了。
我把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
「簽字吧。」
「接下來的工作,你的部分我會配合,我這邊不用你操心了,快結束了。」
他看著離婚協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別胡鬧。」他不耐煩地協議書丟回來。
我再次拿給他:「我沒有胡鬧,你喜歡的人都回來了,還跟我在一起干什么?」
「這樣對我不公平,對她也不公平。」
他的眼神倏然銳利:「什么喜歡的人,你說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你還想讓我怎么樣?」他猛然起身,身后的板凳砸了下去。
不是我反應快,就砸到我的腳上了。
他喘著粗氣,臉都氣紅了:「你在我不知情的時候懷孕,我也沒讓你打掉吧?你懷孕后我也照顧你了吧?還不來給你做,家務也沒讓你干,甚至你的數據都是我幫你分析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陌生得讓我不敢再多看一眼。
懷孕是因為他不做保護措施,而我也提前說了我對避孕藥過敏。
他所謂的照顧不過是從寨子里請了一個嬢嬢過來煮飯。
就連數據分析也都是我自己做的,他不過是幫我從系統里導出來而已。
巨大的失望籠罩著我。
我緩緩呼出一口氣,把協議放到他面前。
「你不簽字我就**離婚,三天后奪木薩去鎮子上,我會搭扯一起走。」
這三天就用來告別吧。
2
一整天的時間,我都在整理最后的數據。
大部分時候還要哄孩子。
兒子很黏人,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從來不愿意跟**爸在一起。
鐘鈺想抱一下,他都會使勁哭,恨不得把整個林子的動物都引過來。
今天也是一樣,我紅了半天才把人哄睡了。
走出帳篷就看到他小心扶著一個女生爬上來。
「小心點,不是讓你在北京等我就好嘛?我這里很快就結束了。」
是藍淋。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也看到了我,視線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很久才走過來。
「你是林默吧?我是藍淋,你好。」
我看著她**嫩的手,沒動。
鐘鈺不滿地推了我一把:「你干什么呢?木木跟你打招呼呢。」
木木?
我心里一痛。他跟我結婚了這么多年,都是叫我林默。
像陌生人一樣。
昨天我跟以前的同學打聽了藍淋的名字,才知道她跟鐘鈺高中時候就在一起了。
研究生的時候藍淋被家里人送去了國外,兩個人被迫分開。
就好像鐘鈺給我的微信備注是1,我以前還開玩笑一樣問他為什么這樣備注。
他當時看著手機出了很久的神,在我懷疑的時候,把我抱進懷里,親了親我臉頰的酒窩。
你是我的唯一。
我聽完不知道多開心。
現在明白了,我是1的原因只是因為我最像。
因為他的手機里還有其他的2,3,4......
但是屬于藍淋的只有一個稱呼——「lover」。
看著我臉色不好,藍淋拍了他一巴掌:「不許這樣說,默默只是太震驚了,沒想到我會來吧?」
我沒說話,看著鐘鈺一直放在她后背的手,眼神不易察覺地閃過惡心。
我移開視線:「你好。」
「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
鐘鈺跟進來帳篷,對著我的就是一陣責備:「林默你不要太過分,木木是院里派來協助我們的。」
「我們這次的論文能不能發C刊,都要看她了。」
「你一直說自己的職級不高,如果這次測報出彩,可以幫你加分的。」
「嗯,我知道。」
他想把我轉過來:「你不會在生氣吧?」
「我只是累了。」我搖頭否認,「昨天孩子一直在哭。」
「我明天送你下山吧,這里的氣候潮濕,不適合養孩子。」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可他前腳對我冷處理,后腳就把**對象帶過來。
完全不顧忌我的感受。
所以我沒有下山,只是去了寨子里——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和孩子開玩笑。
我把孩子托付給當地一個村民家。
給了很多錢,還準備了兩天的奶粉和各種日用品。
但是等我回到山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電腦被人打開了。
鐘鈺把我的實驗數據全部都給了藍淋。
「木木也想參與這次的研究,你的數據先給她用吧。」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那些數據是我用了無數個日夜,一點一點搜集的。
上萬張照片是我每天不顧風雨去拍攝的。
我讓他把東西還給我:「如果你真的想幫她,讓她跟著你就可以。」
「我的項目只需要我自己就可以。」
藍淋小心翼翼地開口:「都是我的不好,讓你們因為我吵架了。」
「不然我還是先回去吧。」
她拉住鐘鈺的袖子,小幅度地晃動:「你別生氣了。」
鐘鈺看著光鮮亮麗還會撒嬌的藍淋,又看了眼我因為剛生產完還很臃腫的身材。
嫌棄地看著我:「那她就留下來給我做助手了。」
隨便他反正這種垃圾我也不想要。
3
我用最后一天把數據又整理了一遍。
鐘鈺不知道,我的試驗已經快完成了。
就連報告我也完成了一大半,只需要把**和最后的結論以及臨床應用寫上去就可以。
我看著報告,緩緩笑了。
雖然我失去了本以為愛我的男人,但是事業卻有了相當大的進步。
身后忽然響起鐘鈺的聲音:「你的報告寫好了?」
我轉身看他一臉憔悴,知道他的數據分析又錯了。
鐘鈺在學術上的成績十分不出彩,每次都是卡著最后一名上去的。
這次如果不是我跟領導申請他都沒有資格來參加科研。
「你已經得出最后的結論了嗎?」
他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的電腦。
我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順手把電腦關了。
「有事嗎?」
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快中午了,你去做飯吧。」
明天是我下山離婚的時間,今天就當作告別吧。
我用山里有的東西做了一桌很豐盛的飯菜。
當作是對自己這么多年的道別。
擺好飯菜我又去拿碗筷,回來的時候就見到藍淋坐在了主位。
她像女主人一樣招呼我:「默默,快來吃飯了。」
我冷著臉在離她最遠的地方坐下。
鐘鈺在我們兩個中間坐下,一看桌子上的菜就皺眉:「你怎么回事?」
「不是讓你做菜歡迎沐沐嗎?她不能吃辣你不知道?這些讓她怎么吃?」
藍淋委屈地放下筷子:「沒事的,她不是故意的。」
「我用開水涮一下就可以了。」她拉住鐘鈺的袖子,「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跟她吵架。」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研究小組的,不是來拆散你們的。」
我完全沒在意他們說什么,已經自顧自吃起來了。
這里是大山深處,吃的自然也都是山茅野菜。
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味道卻出奇的好。
鐘鈺看我不在意,更加火大,直接把筷子砸在了桌子上:「林默!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你一點都不像原來的你了。以前你那么善解人意,現在跟那些只會吃醋的黃臉婆有什么區別?」
我夾菜的手頓住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因為方便隨意穿的沖鋒衣和牛仔褲,再看藍淋精致的職業套裝。
確實像個黃臉婆。
「你簽了離婚協議,就不用看我這個黃臉婆了。」
我起身往外走:「當然,你今天不簽字,我明天也會下山,到時候**見吧。」
藍淋過來拉住我,讓我不要沖動。
鐘鈺也攔在我面前不讓我走。
我很奇怪兩人的態度:「我們反正也不愛彼此,早點分開對誰都好。」
鐘鈺緊緊捏住我的肩膀,力氣很大,我懷疑自己的肩膀都淤青了。
他被我逼問得越來越著急:「你的試驗數據我還要用,你不能走!」
我忽然明白了。
他自己的數據出了問題,想搶我的!
雖然我跟他研究是的大學科下面的不同分支,但是想要臨時轉也來得及。
但我的實驗數據是我的心血,肯定不會給他!
「不可能!」我甩開他們兩個往外走。
后腦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被掛在懸崖上一根細細的藤蔓上,兒子躺在我的懷里。
鐘鈺拿著踩住藤蔓的另一端。
用力。
我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