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深林見溪的《他用盡手段讓我沉睡,卻在我死后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和陸景淮結婚三年,可我的身體里卻擠進了另一個靈魂。白天醒來的是我,替他打理公司、應付家宴、擋酒擋刀。夜里醒來的是林梔,穿我的睡裙,睡我的床,聽他一遍遍喊她寶貝。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我胃出血倒在宴會廳門口,疼得渾身冷汗。林梔卻在腦海里哭鬧,借著我的嘴委屈出聲:“景淮,我怕黑。”陸景淮毫不猶豫地抱起我,低頭溫柔地哄她:“別怕,我帶你回家。”我疼得說不出話,他卻讓傭人按住我的手腕,強行給我戴上鎮魂鐲...
我和陸景淮結婚三年,可我的身體里卻擠進了另一個靈魂。
白天醒來的是我,替他打理公司、應付家宴、擋酒擋刀。
夜里醒來的是林梔,穿我的睡裙,睡我的床,聽他一遍遍喊她寶貝。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我胃出血倒在宴會廳門口,疼得渾身冷汗。
林梔卻在腦海里哭鬧,借著我的嘴委屈出聲:“景淮,我怕黑。”
陸景淮毫不猶豫地抱起我,低頭溫柔地哄她:“別怕,我帶你回家。”
我疼得說不出話,他卻讓傭人按住我的手腕,強行給我戴上鎮魂鐲。
“眠眠,你懂事點,別總在晚上搶她醒來的時間。”
“這副身體本來就該多讓給她。”
那晚十二點,靈魂輪換的倒計時再次響起。
我沒有掙扎,第一次主動松開了身體的控制權。
可陸景淮不知道,鎮魂鐲鎖住的不止是我,也會把林梔最怕的秘密一并鎖死。
......
“**監,您先別進去。”
助理小阮攔在會議室門口,臉色比手里的文件還白。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血紅色的鐲子陷在皮肉里,被磨出一道紫痕。
我把袖口往下扯了扯。
“讓開。”
小阮張了張嘴,到底沒敢攔我。
門被推開時,里面正熱鬧。
香檳開了一瓶,屏幕上寫著“恭喜林梔小姐主導簽約成功。”
我站在門口,半天沒有動。
市場部的陳經理最先反應過來,端著酒杯笑得尷尬。
“**監來了啊,正好,大家一起慶祝。”
我走到長桌前,拿起那份合同。
最后簽批頁上,我的名字被涂掉,旁邊重新打印了林梔兩個字。
涂改痕跡像一記耳光,重重落在紙上。
旁邊的人小聲議論著。
“其實項目本來就是陸總家的,寫誰都一樣吧。”
“林小姐身體特殊,能幫著看資料就不容易了。”
我轉過頭,那些聲音立刻就停了。
腦子里,林梔慢悠悠地笑。
“眠眠姐,你別這么兇嘛,他們也是替我高興。”
我把合同放下。
“陸景淮在哪?”
會議室門第二次被打開。
陸景淮進來時,所有人都像有了主心骨。
他視線掃過桌上的香檳,最后停在我臉上。
“又怎么了?”
我指著合同。
“解釋一下。”
他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昨晚林梔陪我看資料到很晚,說想替你分擔一點。我讓法務把名字改過去,算給她一個鼓勵。”
“這是我談了三個月的項目。”
“我知道。”
說完,陸景淮又放緩了一點語氣。
“眠眠,你已經是陸**了,公司里沒人敢輕看你。一個署名而已,沒必要計較成這樣。”
我聽見鐲子里傳來細微的嗡鳴。
反駁會疼。
憤怒會疼。
連不甘心都會疼。
林梔在我腦海里小聲啜泣。
“景淮,是我不好,我不該幫你,也不該讓眠眠姐誤會。”
陸景淮臉色徹底沉了。
“江眠,別逼她道歉。”
會議室里的人都低下頭。
只有小阮漲紅了臉,小聲替我說了一句。
“可是陸總,客戶那邊一直是**監對接,林小姐沒參加過正式談判。”
陸景淮冷冷看過去。
“小阮,你是在教我做事?”
小阮瞬間閉嘴。
我突然有點想笑。
這就是我幫他帶出來的團隊。
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卻沒人敢繼續說。
秘書推門進來,端著一碗海鮮粥。
“陸總,您吩咐的早餐。”
陸景淮接過來,放到我面前。
“你胃不好,先把粥喝了。”
我沒動。
他把勺子擺到我右手邊,順手挑走了里面的姜絲。
林梔不吃海鮮。
她一沾就會喘不上氣。
可陸景淮不知道。
他只記得我晨起胃弱,記得我討厭姜味,也記得我慣用右手。
偏偏忘了,他此刻偏心的人,根本喝不了這碗粥。
林梔又在我腦海里發聲。
“眠眠姐,你看,景淮還是最疼你的。”
陸景淮按住我的肩。
“吃完,回辦公室休息。以后別在下屬面前鬧,難看。”
我拿起勺子。
熱粥入口,胃里立刻泛起刺痛。
血腥味壓在喉嚨口,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陳經理舉起杯子,笑著轉移氣氛。
“林小姐真是陸氏的福氣,一來就拿下大項目。”
旁邊有人跟著附和。
“**監也該歇歇了,女人太能干,家里男人也累。”
陸景淮站在我身后,低聲說:“聽見沒有,大家都覺得你該放松一點。”
我一勺一勺喝完那碗粥。
袖口下,手背的血管淡得近乎透明。
會議散后,我進了洗手間扶著墻干嘔起來。
可是除了血沫什么都吐不出來。
小阮發來信息。
“**監,這是合同修改記錄,我偷偷拷貝了一份。”
我把會議錄音、郵件往來、合同版本,全都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
林梔在腦子里問:“眠眠姐,你藏什么呢?”
我擦掉嘴角的血沒有回答。
鎮魂鐲又緊了一圈。
我清楚地感覺到,屬于我的白天,正在一點點變短。
陸景淮親手替她按下了加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