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鑒定表被扔回我臉上時，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的女領導，見了男的就差跪下。
見了女的就恨不得踩進地里。
她指著我鼻子罵：
“沒眼力見的東西，連王哥的咖啡都不會續，還想要實習章？”
我撿起鑒定表，笑了：
“領導，您是不是忘了，王哥已經結婚了。”
“您天天給他獻殷勤，他老婆知道嗎？”
她瞬間臉白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你敢威脅我？”
我沒理她，轉身對著辦公室里所有看戲的同事，舉起了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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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鑒定**在我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我的顴骨，留下一道**的觸感。
我沒有躲。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或同情，或看戲，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直屬領導，劉燕，抱著手臂，下巴抬得很高。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
“孟晴，你想什么呢？”
“一個實習生，連最基本的眼力見都沒有。”
“王總監的杯子空了半天，你看不見？”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想要實習章？”
她口中的王總監，是隔壁部門的王宗明。
一個四十多歲，有點地中海的已婚男人。
我垂下眼，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幾張紙。
那是我三個月實習的心血。
每一項工作內容，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每一份報告，我都熬夜到凌晨。
現在，它們像垃圾一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慢慢蹲下身，一張一張撿起來。
手指碰到紙張，能感覺到上面還沾著她指尖的香水味。
是那種甜膩到發齁的玫瑰香。
和王宗明車里掛著的香薰，一個味道。
我把鑒定表上的灰塵彈掉，重新對齊，拿在手里。
然后，我站起身，平靜地看著她。
“劉姐。”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您是說，我沒給王總監續咖啡，所以不能蓋章？”
劉燕的眉毛豎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態度？”
“做錯了事，還有理了？”
“我告訴你，在我們部門，態度比能力重要！”
我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
在死寂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劉燕的臉色變了。
“你笑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的辦公桌。
桌上擺著她的馬克杯，粉色的，上面印著“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