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個楚楚可憐的女子。
她跪在雨里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求您容下我，我只愿做個妾伺候夫君。”
夫君心疼地護著她：“你若不答應，我便陪她長跪不起！”
我端坐椅上，冷眼看著這對苦命鴛鴦，熬到半夜。
我打了個哈欠：“忘了說，我夫君只是個不受寵的庶子，月錢少得可憐。”
她哭聲一頓。
我指了指后院：“那位手握重權、家財萬貫的王爺，是我剛喪偶的公爹。”
她瞬間兩眼放光，猛地站了起來。
01
他帶回一個女人。
大雨傾盆，那女人就跪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雨水打濕她的頭發，薄薄的衣衫緊貼身體，勾出瘦弱的輪廓。
她哭，哭聲被雨聲砸得斷斷續續。
“姐姐，求您容下我。”
“我與鈺郎是真心相愛。”
“我不要名分，只愿做個妾，伺候夫君和姐姐。”
我的夫君，趙鈺，站在她身側，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著一半的風雨。
他心疼地看著她，然后轉頭看我。
我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盞熱茶。
他的眼神里全是控訴，像是在看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青瓷，你若不答應，我便陪她長跪不起！”
他說完，撩起衣袍，真的要跪。
我身邊的丫鬟玉竹往前一步，似乎想去扶。
我抬了抬眼皮。
玉竹停住腳。
趙鈺的膝蓋僵在半空，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臉漲得通紅。
“沈青瓷！你就這么鐵石心腸？”
我吹了吹茶水的熱氣，沒說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
雨沒有要停的意思。
院里的女人哭聲漸小，身體開始發抖，嘴唇發紫。
趙鈺終于還是跪了下去，跪在她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鶯鶯，你撐住，我在這里。”
“就算她不同意，我的心也永遠是你的。”
真是好一出苦命鴛鴦，情深不悔。
我換了杯茶，繼續看。
從黃昏，看到深夜。
蠟燭剪了兩次燭花。
我打了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聊了。
“玉竹，什么時辰了？”
“回夫人，子時了。”
我站起身，走到廊下。
風裹著雨絲吹過來，有點冷。
院里那兩個人，已經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柳鶯鶯靠在趙鈺懷里，氣息微弱，眼看就要撐不住。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