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的鄰居是鑒渣師,結果她盯上了我哥》是寧汐的小說。內容精選:新搬來的鄰居,自稱"鑒渣大師"。不僅在業主群里開堂授課,還一口咬定跟我合租的沈楓松是海王!"妹妹,姐姐是為你好,這種男人不能要。"結果她轉頭就各種偶遇撩撥沈楓松?!劉阿姨說我傻,王姐說我活該,趙叔讓我長點心......我當著一群吃瓜鄰居的面,拍了拍沈楓松:"介紹一下,這是我爸的故人之子。"我叫尚晚晚,今年二十七歲,職業是社區居委會文員。我們小區的人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小喇叭",因為我嘴碎。但我發誓我...
新搬來的鄰居,自稱"鑒渣大師"。
不僅在業主群里開堂授課,還一口咬定跟我合租的沈楓松是海王!
"妹妹,姐姐是為你好,這種男人不能要。"
結果她轉頭就各種偶遇撩撥沈楓松?!
劉阿姨說我傻,王姐說我活該,趙叔讓我長點心......
我當著一群吃瓜鄰居的面,拍了拍沈楓松:
"介紹一下,這是我爸的故人之子。"
我叫尚晚晚,今年二十七歲,職業是社區居委會文員。
我們小區的人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小喇叭",因為我嘴碎。
但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熱心腸。
比如上周三樓張阿姨家的貓丟了,我是第一個發現的,然后在業主群里發了二十條語音匯報追蹤進度。
比如五樓李叔和他兒媳婦吵架,我正好在樓下聽見了,就在群里委婉地提醒了一句"家和萬事興"。
再比如......
算了,我承認我嘴碎。
事情的起因,要從上周五晚上說起。
那天沈楓松從網吧回來,拎了一兜子**和兩瓶啤酒,大老遠就在樓下喊:"尚晚晚!下來!請你吃烤串!"
我趴在窗戶上往下看,他穿著標志性的拖鞋加大褲衩,上身一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頭發亂得跟鳥窩似的。
說真的,要不是我知道他是誰,我也得覺得這人不像個好人。
但他是我合租室友,退役電競選手,現在是小區門口"楓松網吧"的老板。
看著吊兒郎當,但其實靠譜得一批。
房租從不拖欠,水電費主動交,我半夜發燒的時候,他照顧了我一晚上。
我們倆在樓下花壇邊上坐著吃**,沈楓松啃著雞翅說:"今天網吧來了個女的,非讓我給她開會員給她優惠,我一看***,住咱們小區,新搬來的。"
"叫什么?"
"好像姓白,白什么來著......**?白露?"
我正嗦著螺螄,手機震了一下。打開業主群,看到一條新消息。
7-302**瑤:@所有人溫馨提示,小區治安需大家共同維護。近日發現可疑人員在小區游蕩,拖鞋大褲衩深夜聚餐,疑似社會閑散人員,請各位業主注意安全。[圖片]
圖片是我和沈楓松吃**的遠景,拍得還挺清楚,沈楓松那張臉一覽無余,旁邊還有我咧著嘴啃雞翅的丑照。
群里瞬間炸了。
劉阿姨第一個開腔:"哎呀這不是小尚嗎?旁邊那小伙子誰啊?"
王姐接話:"楓松網吧老板!天天穿拖鞋那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長得人模狗樣的,整天閑晃,肯定不正經。"
陳姨也跟著:"晚晚你這孩子就是單純,別被人騙了。你看那褲子短成啥樣了。"
趙叔發了個嘆息的表情:"年輕人交朋友要慎重啊晚晚,叔叔是過來人,穿拖鞋出門的男人十個有九個不靠譜。"
**瑤及時補刀:7-302**瑤:@尚晚晚妹妹,姐姐是專業情感咨詢師,這男人我真的不建議你繼續交往,典型的浪子人設。我見過的案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劉阿姨秒回:"白老師說得對!小尚你聽專家的!"
王姐緊隨其后:"就是!白老師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
我嘴里那口螺螄差點噴出來。沈楓松還在啃雞翅,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小區公敵。
"怎么了?"他看我臉色不對。
"沒事,"我把手機扣過去,"你繼續吃。"
但**瑤顯然不打算放過我。
接下來三天,她在群里連開三場"鑒渣小課堂"。
《論拖鞋與浪子人格的關系》——劉阿姨說她老伴也穿拖鞋,回家立刻教育了。
《深夜**背后的海王邏輯》——王姐說她兒子天天吃夜宵,得管管。
《女孩如何及時止損》——趙叔轉發給了他在相親的外甥女。
沈楓松在我家客廳,從浪子變成了海王,從海王又變成了教科書級反面案例。
他本人毫不知情,每天該打游戲打游戲,該穿拖鞋穿拖鞋。
可是,**瑤竟然開始在小區偶遇沈楓松。
不僅借醬油、問WiFi密碼、讓他幫忙拎菜......還在群里曬合照,配文:"偶遇帥氣小哥哥,好紳士呀"
這回劉阿姨不干了:"你不是說他是渣男嗎?你跟渣男合什么影?"
**瑤措手不及,趕緊解釋:"我這是在替晚晚妹妹試探他呢。"
王姐跟了一句:"白老師你到底是鑒渣還是撿漏?這男的你也看得上?"
**瑤連發了三個"冤枉"表情。
但鄰居們的邏輯簡單粗暴:你說他壞,又跟他貼,你有病。
第五天,**瑤又在業主群發了條消息,圖片里是一把拴著小熊掛件的舊鑰匙,配文:"輕易拿下目標,有些人可得擦亮眼了!"
小熊是我去年送沈楓松的生日禮物,鑰匙是他前兩天掉樓道里的。
業主群徹底炸了。劉阿姨艾特我:"晚晚你看看!鑰匙都跑別人手里了!你還不醒醒?"
王姐接話:"她就是傻,被人綠了還幫人數錢。"
趙叔發了條語音,語氣沉重:"晚晚啊,這事兒不能再拖了。你得問清楚。"
**瑤在群里回了一句:"妹妹別怪我,我這是在幫你呢。"
我盯著屏幕,胸口發悶,指節攥得發白。
沈楓松從臥室晃出來,看見我臉色不對,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嘖了一聲:"這把鑰匙我找了三天了,原來在她那兒。"
"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感?"我聲音都在抖。
他想了想,說:"要不我去群里說咱倆是室友?"
"你說了他們信嗎?"
他認真想了想:"不信。"
"那不就結了。"
我在群里回了一句:"各位叔叔阿姨,給我兩天時間,當面說清楚。"
然后關機。
第二天周日,我沒出門。
手機震了一天,全是劉阿姨她們的輪番轟炸。**瑤倒是消停了,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等著看我怎么出丑。
傍晚六點,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外賣,**眼睛去開門。門打開,外面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風塵仆仆,手里拎著行李箱,沖我咧嘴一笑。
"晚晚,我回來了。"
我愣了三秒,然后一頭扎進他懷里。
這才是我正兒八經的男朋友好嗎?
顧辭,我異地談了兩年多的男朋友,原計劃下個月退役回來。
沈楓松從客廳探出頭,沖顧辭揚了揚下巴:"我給他打的電話。你家晚晚被人欺負得縮殼里了,再不回來就讓人拆了。"
顧辭揉我頭發,聲音很低:"我都聽說了。"
但他回來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公開,**瑤又出手了。
當天晚上,她發了條新朋友圈。
畫面里是我和顧辭站在樓道里說話,顧辭低頭看我,我的手搭在他胳膊上。
配文:"有些人真是刷新我三觀。家里養著一個,外面領著一個,尚晚晚你挺忙的。"
這條朋友圈被劉阿姨截圖發到了業主群。
群里再次炸鍋。
劉阿姨連發三條語音:"晚晚你瘋了吧?你以前不這樣啊!"
"那個男的是誰?你到底幾個對象?"
王姐跟著:"虧我還幫你說話,原來白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趙叔發了一行字:"晚晚,你讓叔叔很失望。"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顧辭在旁邊看見了,湊過來瞥了一眼屏幕,表情慢慢冷下來。
"這個人,"他指著**瑤的頭像,"住幾樓?"
"七樓,302。"
他站起來就往外走。沈楓松從沙發彈起來,拖鞋啪嗒啪嗒跟上去。我跑了兩步追到門口,顧辭回頭拉我的手:"走。"
顧辭拉著我們到了**瑤家門口,直接敲門。
門開了,**瑤穿著居家服,看見我先是一愣,目光掃到顧辭,嘴角立刻挑起來:"喲,晚晚,這位又是誰?家里那個還不夠?一天換一個,身體吃得消嗎?"
她嗓門不小。對面趙叔家門縫輕輕開了一條。
顧辭攬住我的肩膀,語氣平平:"我是她男朋友。您哪位?"
**瑤愣了一瞬,但馬上調整好。
她掏出手機翻出沈楓松那張**照懟到顧辭面前:"她男朋友?那這個天天跟她吃**的算什么?你女朋友腳踩兩**你不知道?"
顧辭看了一眼照片,忽然笑了:"您說的是沈楓松?"
"怎么,認識?"
"當然認識,"顧辭指了指走廊那頭晃悠過來的沈楓松,"他是我隊友。我倆打了好幾年職業,他退役回來開網吧,是我讓我女朋友跟他合租的,有什么問題嗎?"
**瑤的笑僵在臉上。
趙叔的門徹底推開了,里面還坐著劉阿姨和王姐,三個人面前的茶幾上擺著瓜子花生,顯然正在全程觀戰。
但**瑤沒有認輸。
她收起手機,抱著胳膊冷笑:"隊友?合租?你們編得挺圓啊。尚晚晚你挺有本事的,一個室友天天陪你吃**,一個男朋友千里迢迢趕回來撐腰。你兩頭吊著,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她往前逼了一步,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見:"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這男的是你男朋友還是你備胎?樓下那個到底跟你什么關系?你到底同時吊著幾個?"
走廊安靜了。劉阿姨的瓜子不嗑了,王姐嘴微微張著,趙叔板著臉看我。
**瑤喘著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
我深吸一口氣。
顧辭剛要開口,我抬手攔住了他。然后我轉過頭,看著**瑤那張得意又亢奮的臉,慢慢地笑了一下。
"白老師,你不是專業鑒渣嗎?"
我側身讓了讓,沖著走廊那頭喊了一聲:"沈楓松。"
他趿拉著拖鞋走過來,在我旁邊站定,雙手插兜,一臉"行吧該我了"的表情。
我拍了拍他肩膀,轉向滿走廊的人,一字一句地說:
"沈楓松是顧辭的隊友,顧辭是我男朋友。至于我跟沈楓松到底什么關系——"
我停了一下。**瑤死死盯著我,趙叔劉阿姨王姐三個人湊在門縫里豎著耳朵。
"白老師,你鑒了這么多天,盯了這么多天,拍了我這么多天,"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忽然松下來,"你不如現在現場鑒定一下——"
我拍了拍沈楓松的肩膀:
"他一個退役電競選手,跟我合租三年,幫我修電腦交水電,半夜給我買藥,從來對我沒意思。他每天穿拖鞋大褲衩,對著樓下賣煎餅的大哥都比對我笑得開心——"
**瑤眉頭擰起來。
"——你知道他為什么對我沒意思嗎?"
走廊里安靜了三秒鐘。
然后沈楓松開口了。
他懶洋洋地往前站了半步,沖**瑤微微欠了個身,語氣隨隨便便:"不好意思白老師。她是我妹妹。親的。"
他說完還補了一句:"讓您費心關照了這么多天,辛苦了。不過我這種當哥哥的,被誤會成她對象也挺離譜的。"
劉阿姨手里的瓜子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王姐的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趙叔猛地咳了幾聲,差點背過氣去。
**瑤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門框上。
她神色尷尬,嘴唇哆嗦半天,最后喉嚨里擠出一句:"你......你說什么?"
"我說,"沈楓松好脾氣地重復了一遍,"您鑒了這么多天,鑒錯對象了。她是我親妹妹,同父異母那種。我爸當年跟顧辭**一個部隊的,后來我和晚晚才認的親。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是她男朋友。"
**瑤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對面大樓的電子屏亮起來了,五光十色的光映在走廊窗戶上,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瑤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門板上,攥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然后她"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門板震得墻上消防栓都晃了一下。
那把拴著小熊掛件的鑰匙還在她屋里沒還呢!
走廊里安靜了半天。趙叔干咳一聲,把門往外推了推:"那個......晚晚啊......這事兒是叔叔阿姨誤會了......"
"沒事趙叔,"我把顧辭的手攥緊了一點,"您跟劉阿姨他們解釋就行。"
劉阿姨從門縫探出頭,滿臉訕笑:"晚晚,那個......明天阿姨給你燉排骨湯送過來啊......"
我擺擺手,拉著顧辭往回走。沈楓松跟在后面,晃晃悠悠**著拖鞋,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死的門。
"鑰匙還在她那兒呢。"
顧辭說:"換鎖多少錢?"
"二百。"
"明天我給你報銷。"
沈楓松笑了一聲,拖鞋啪嗒啪嗒響著跟上來。
我牽著顧辭的手下樓,晚風從樓道窗戶灌進來。沈楓松走在我另一邊,踢著一顆小石子,骨碌骨碌滾**階。
挺好的。終于結束了。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把手機充上電開機。
屏幕上跳出幾十條未讀消息,全是業主群的。
但我還沒來得及細看,顧辭就湊過來按住我手腕,神色曖昧。
"今晚別看手機了,明天再說。"
我點了點頭,把手機扣過去,我倆相擁摔進了被子里。
顧辭關燈的時候,我聽見沈楓松在外面小聲說了一句:"顧辭,你明天去配鑰匙別忘了,八十。"
顧辭說:"知道了。"
然后門關上了。
直到半夜,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摸到廁所,出來的時候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瞟了一眼。
業主群最后一條消息的時間戳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發消息的人,頭像一片漆黑。昵稱是一個單字:"悔"。
內容是一段語音。
我點開,湊到耳邊。
一個女聲,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晚晚姐,我說了你可別怪我......我說你男朋友怎么這么眼熟呢......前天我親眼看到他跟一個女的一起出的酒店。"
語音結束。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機屏幕的光照亮我半張臉。
"誰?"沈楓松的房間門突然開了條縫,他迷迷糊糊地探出頭,頭發炸成一團,"你站那兒干啥呢?"
我沒說話,把手機遞給他。
他湊過來聽完那段語音,表情慢慢清醒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
然后顧辭也推門出來了。
三個人站在黑暗里,盯著那個叫"悔"的頭像。
沈楓松低聲說了一句:"這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