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恨海難填,明月西沉》是網絡作者“南桉”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霍庭深沈月棠,詳情概述:第八次被我堵在酒店套房里,霍庭深沉默地抄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劃了刀。“滿意了嗎?”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毯上,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逼他去死的瘋子。我攥著玩具槍站在原地,一時竟有些恍惚。畢竟鬧得最兇的那次。我把他的小情人踹進鱷魚池里,逼他永遠不許再和她見面。他便把我媽的骨灰埋進公共廁所,笑著說:“晚晚多一處傷口,你媽就在廁所多鎮一天。”但此刻他連我手中槍的真假都來不及辨別,就蒼白著臉乞求:“...
第八次被我堵在酒店套房里,霍庭深沉默地抄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劃了刀。
“滿意了嗎?”
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毯上,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逼他**的瘋子。
我攥著玩具槍站在原地,一時竟有些恍惚。
畢竟鬧得最兇的那次。
我把他的小**踹進鱷魚池里,逼他永遠不許再和她見面。
他便把我**骨灰埋進公共廁所,笑著說:
“晚晚多一處傷口,**就在廁所多鎮一天。”
但此刻他連我手中槍的真假都來不及辨別,就蒼白著臉乞求:
“別動晚晚,她懷孕了,受不得刺激。”
“你想怎么罰我都行,別牽連孩子。”
我愣住,手撫上自己的肚子:“你說什么?”
他笑意淡得像霧,疲憊地閉上眼:
“意思就是我妥協了。”
“高興嗎?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是啊,他妥協了。
可他妥協,是為了護著另一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他那雙緊張旁人的眼睛,把我肚子里這個孩子襯得像場多余的意外。
那一瞬,肚子里的胎動變得諷刺。
我突然不想再瘋下去了。
......
手中的玩具槍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庭深眼底沒有絲毫松懈,靜默地看了我兩秒后。
他**了上衣,雙手捧著帶刺的鞭子,直直跪在我面前。
“只要你別傷害晚晚,想抽多少下都可以。”
我看著他跪得筆直的身影,眼眶酸得發脹。
“霍庭深,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為什么把姜晚抓回國?”
霍庭深脊背猛地一僵,倉惶垂眸,避開我的視線:“那是父輩的恩怨,和晚晚沒關系,她是無辜的。”
姜晚是我爸**的女兒。
**為了上位,逼得我媽從二十樓跳了下去。
嫁進沈家后,姜母變著法子折磨我。
十八歲生日那天,她在我牛奶里下了藥,把我送到一個有***的老男人床上。
是霍庭深救了我。
他是我暗無天日的少女時代里,唯一的光。
二十歲那年,我爸投資失敗,沈家破產。
他把所有資產套現,一分不剩全轉給了姜晚,送她出國避風頭。
轉頭用我的身份信息登記了債務人,把幾億巨債全扣在我頭上。
我被債主打到左耳失聰那天,姜晚在塞納河畔曬著太陽喝咖啡;
我住在廉價出租屋里啃冷饅頭時,姜晚在米其林餐廳里吃著幾千塊一道的魚子醬;
我窮到去黑診所賣血還錢時,她在奢侈品店里掃貨,名牌包包裝滿了一整個后備箱。
霍庭深找到我時,我瘦得只剩七十斤,躺在診所長椅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他抱著我干瘦的身體,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咬著牙一字一句說:
“我發誓,一定會讓那只吸血的蟲豸生不如死。”
可姜晚被抓回國的第二年,霍庭深就和她滾上了床。
曾經說要幫我討回公道,說要護著我的少年,
如今跪在我面前,說姜晚是無辜的。
眼淚砸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塊。
我后退一步,聲音輕得發飄:"霍庭深,我們離婚吧。"
霍庭深猛地抬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我肚子上,狠狠往下按。
他聲音冷得像冰:“欲擒故縱的把戲,還沒玩夠?”
“晚晚要是傷了一根頭發,我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抵命。”
我瞳孔驟縮,渾身的血像是瞬間凍住了,從指尖涼到心口。
霍庭深**五年,我不是沒提過離婚。
可每次看到他簽名時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樣子,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就將理智點燃。
我瘋了一樣報復姜晚,變著法子折磨他。
霍庭深已經被我逼出了應激反應。
他不信我會真的放手。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危險,不安地踢動。
我疼得蜷縮在地。
霍庭深眼中沒有一絲心疼,語氣平靜得像是通知:
“晚晚受驚了,我要送她去醫院,等檢查結束,我會回家陪你。”
頓了頓,他像是做出了天大的犧牲:“你生孩子前,我不會再見她。”
說完,他繞過我,徑直走向臥室。
門"砰"地關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我扶著墻往外走,步一步挪出酒店。
剛走到樓下,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