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給太子生孩子后,我買個王爺當(dāng)老公》男女主角蕭云景蘊兒,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nèi)容:人人樂道,太傅府雙姝貌美,姊妹情厚。父親常年告誡我: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嫡姐體弱,父親命我伴她入宮,侍奉太子,綿延子嗣。我聽話溫順,五年連生五子,全數(shù)交由嫡姐撫養(yǎng),從未有過半句怨言。可到第六胎時,我難產(chǎn)血崩,性命攸關(guān)!太子看著垂死的我,語氣輕淡:「賜白綾吧,莫讓我茵兒心疼,這個孩子出生后過繼給茵兒。」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十幾年的恭順退讓,從來不是成全姐妹情深,只是任人宰割,只為給長姐鋪路!再睜眼,...
人人樂道,太傅府雙姝貌美,姊妹情厚。
父親常年告誡我: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嫡姐體弱,父親命我伴她入宮,侍奉太子,綿延子嗣。
我聽話溫順,五年連生五子,全數(shù)交由嫡姐撫養(yǎng),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可到第六胎時,我難產(chǎn)血崩,性命攸關(guān)!
太子看著垂死的我,語氣輕淡:
「賜白綾吧,莫讓我茵兒心疼,這個孩子出生后過繼給茵兒。」
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
十幾年的恭順退讓,從來不是成全姐妹情深,只是任人宰割,只為給長姐鋪路!
再睜眼,我重回及笄當(dāng)日。
聽見了父親勸我一同入宮的話語…
我站起來,理了理衣裙。
這一次,我不做任何人的影子。
......
前廳里站滿了人。
我走進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母親難得對我露出笑臉:
「蘊兒來了,太子殿下今日是來商議婚事的。」
長姐挨在母親身邊,臉上是恰到好處的**。
我站定,從容道:
「恭喜姐姐喜得良緣。」
母親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甚,伸手將我拉至身側(cè):
「傻孩子,這也是你的喜事。」
「你與茵兒自小形影不離,母親怎忍心叫你們姐妹分離,太子仁厚,已允你一同入宮。」
她撫上我的臉頰,我卻如墜冰窟。
「你身體康健又不喜拘束,有了孩子也是累贅,茵兒雖自幼體弱卻是難得的心細。到時正好交給你姐姐撫養(yǎng),你依然可以過那自由散漫,無拘無束的日子,豈不是兩全其美。」
太子蕭云景頷首,贊母親慈愛,念我們姐妹情深。
我垂眸,袖中指尖卻早已因用力嵌進掌心。
康健!
從小到大,嫡姐體弱,他們怕苦寒的藥方傷身,我便一碗一碗的替她試,喝到胃時常痙攣也不敢停。她犯了錯,我便替她跪祠堂,一跪就是一整夜,膝蓋上的淤青層層疊疊。
每到這時,母親便會掀起我的裙擺,嫡姐看著我的青青紫紫,總會心疼的吹一吹后,喃喃著再也不會犯了。
廳里靜了一瞬。
我轉(zhuǎn)過身,歪頭看著母親:
「母親許是忘了,我自幼體寒,不宜有孕,府上醫(yī)脈可是有錄。」
這話不假,我確實體寒,只不過上一世他們不在意。體寒可以調(diào)養(yǎng),針灸,艾灸,古方,只要能誕下孩兒交由姐姐撫養(yǎng),我的存在就有意義。
只是這一世,我不想了。
蕭云景微微皺眉,看向父親。
父親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蘊兒,不可妄言。家訓(xùn)你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了!再者,你能進東宮,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福分?」
我看著他:「陪嫁做滕妾,替姐姐生孩子,一個萬一死在產(chǎn)房里,這是福分?」
「放肆!跪下!」父親拍案。
見我不動,母親便給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嬤嬤一腳踹在我的膝蓋窩,我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父親剜了我一眼,拱手向蕭云景致歉:
「殿下恕罪,小女…小女近日受了些風(fēng)寒,神智不清,胡言亂語實在失禮。今日之事,改日臣必登門賠罪!」
蕭云景沒有立刻接話,
他目光淡淡掃過我:
「也好。」
「既然蘊兒身子不爽,便好生將養(yǎng)。本宮……等得起。」
我猛然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跟上一世不一樣,上一世是長姐求了他,他才堪堪同意,怎的這次竟有勢在必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