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鴿子兩次的我,以為自己是民政局最慘的人,直到我看見角落里還坐著個比我更慘的男人。我們對視三秒,我走過去說了三個字:"領不領?"登記大姐手抖得差點把章蓋歪。我前男友推門進來時,我手里的紅本本墨跡都沒干。他笑我嫁了個窮光蛋。然后窮光蛋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周秘書。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手機,助理發來消息——"蘇總,您名下第十八家分店今天開業,剪彩還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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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大廳,下午四點半。
我第二次坐在這張塑料椅子上,**都磨出記憶了。
登記窗口的大姐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
再抬頭。
再低頭。
第三次抬頭時,她終于忍不住了:"姑娘,你……又來了?"
我沖她笑:"大姐,我跟這把椅子有緣。"
大姐的眼神比上次還同情。
上次是同情七分,這次直接拉滿十分,外加三分心疼。
我叫蘇棉,二十六歲,簡歷上寫的是"自由職業者"。
翻譯成我前男友的話就是——"一個月掙三千塊的廢物"。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在昨天晚上。
通過微信。
語音消息。
內容是:"棉,明天不用去了,我媽說你配不上我。"
我當時正在吃小蛋糕。
我自己公司生產的小蛋糕。
年銷售額十二個億的那種小蛋糕。
但他不知道。
沒人知道。
我看了眼手機,把最后一口蛋糕塞進嘴里,回了個"哦"。
然后今天還是來了。
不是因為放不下趙毅凡那個蠢貨。
純粹是因為——我已經請了半天假,不來虧了。
當然,我給自己請假。
我是老板嘛。
墻上的時鐘指向四點三十五分。
我決定再等十分鐘就走,權當來民政局觀光旅游。
然后我看見了角落里的那個男人。
西裝褲,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臉長得還行,就是表情像被全世界拋棄了。
他手里攥著一張***,攥得都皺了。
登記大姐朝那邊努嘴,小聲說:"那小伙子也等了一天了,唉。"
我轉頭看他。
他也轉頭看我。
四目相對。
空氣安靜了三秒。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頭,眼神里有點茫然。
我說:"領不領?"
他愣了一下。
然后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