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第三年，我在醫院給植物人媽媽擦身體的時候，手機彈出了熱搜。
#過氣女星蘇心晚母女共侍金主#
點開視頻，我看到了媽**臉。
她穿著暴露的衣服，和一個陌生男人摟在一起旁邊的另一個女人，有我的臉。
是AI做的。
可全網沒人在意真假，他們只在意夠不夠臟。
發帖的人是我的前男友、今年的影帝熱門候選人顧封。
"蘇心晚這種女人，連自己的親媽都拉下水，我三年前跟她分手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我放下手機，看著病床上瘦得只剩骨架的媽媽。
她的手指動了動，這是三年來她唯一的反應。
醫生說，植物人能感知到外界的情緒波動。
我跪在病床前，額頭抵著她枯瘦的手背。
"媽，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受這種委屈。"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我站起身來，撥通了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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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你終于肯打這個電話了。”
姨媽周婉清的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我握緊手機。
“當年**出事，你倔強地要自己扛，退圈、斷聯，連我的資助都不要。現在，想通了？”
“姨媽，我別無選擇。”我看著病床上心率監測儀起伏的線條，聲音沙啞得厲害。
“顧封要把我們往死里逼。我媽是無辜的，她躺了三年，憑什么還要被他們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潑臟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需要我怎么做？”
“把當年屬于我**所有版權，全部轉到我名下。還有，三天后的金像獎頒獎禮，我要進去。”
“版權轉讓需要走程序，最快也要兩天。至于頒獎禮……”姨媽冷笑了一聲。
“我是最大的贊助商，你想怎么進就怎么進。心心，既然決定反擊，就別給我留情面。”
“我知道。謝謝姨媽。”
掛斷電話，
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就是這間！家人們，我給你們直播那個不要臉的過氣女星和她那個植物人媽！”
砰的一聲巨響，病房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三個舉著手機支架的男人沖了進來，刺眼的補光燈瞬間打在我和病床上的媽媽臉上。
“別拍！你們干什么！”我扔下毛巾，猛地撲過去擋在病床前。
“喲，蘇心晚急了！家人們快看，這就是那個為了上位連親媽都拉去陪酒的**！”
領頭的黃毛男人把手機鏡頭直接懟到我臉上。
“滾出去！這里是特護病房！”我用力推開他的手。
“裝什么清高啊？**當年睡遍半個樂壇的時候怎么不嫌丟人？”
另一個胖子繞過我，試圖去掀媽媽身上的被子。
“讓直播間的兄弟們看看，老天后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不是遭了報應！”
我目抓起柜子上的不銹鋼水杯，狠狠砸在胖子的額頭上。
胖子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額頭退后兩步。
“臭**，你敢**！”黃毛怒罵著，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黃毛趁機將鏡頭對準了病床上的媽媽。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林舒！瘦得跟鬼一樣，活該啊！”
心率監測儀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我看到媽媽枯瘦的手指在劇烈地顫抖，她的眼皮甚至在微微**。
她全聽到了！
“滾開！”我用盡全身力氣將黃毛撞開。
醫院的保安終于趕到，強行將這幾個主播拖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監測儀的警報聲還在響。
醫生護士沖進來給媽媽注射鎮定劑，我呆呆地靠在墻上，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閃爍著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名字：顧封。
我按下接聽鍵，沒有說話。
“蘇心晚，熱搜的滋味怎么樣？剛才的直播我看了，你砸人的樣子可真兇啊。”
顧封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
“顧封，你用AI造謠一個植物人，你就不怕下地獄嗎？”
“造謠？誰在乎真假？”他輕笑了一聲。
“網友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本來就是個過氣的**，我不過是幫大家回憶一下罷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簡單。”顧封的聲音冷了下來。
“發個**，承認視頻是真的，承認是**當年逼你去陪酒，而我顧封，是把你從泥潭里救出來的恩人。”
“你做夢！”我渾身血液倒流。
“蘇心晚，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連醫藥費都交不起吧？”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不按我說的做，明天一早，醫院就會把你們母女倆像垃圾一樣扔到大街上。你猜，**沒了呼吸機，能活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