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白眼狼舉報閨女雇工超八,我家開五家服裝連鎖店后她悔瘋了》是作者“蜜汁小番茄”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劉芳雅楠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閨女好心收留鄰居干散活掙工資,卻被她狠心舉報。“王雅楠!我要揭發你拿散活當幌子,雇我給你的服裝作坊當第九個工人!”她紅著眼看向眾人,義正言辭道:“踩踏八人紅線規避國家政策不說,她還克扣我工資!”“別人三十我三塊,我不愿意她就打我,比舊社會吸血的資本家還黑!”我氣得要抽劉芳這白眼狼,卻被治安隊打斷了腿。雅楠沖上去替我要說法,直接被粗暴拖走。作坊被打砸,借來的縫紉機和布料全被抄走。我拖著殘腿掏空家底才...
閨女好心收留鄰居干散活掙工資,卻被她狠心舉報。
“王雅楠!我要揭發你拿散活當幌子,雇我給你的服裝作坊當第九個工人!”
她紅著眼看向眾人,義正言辭道:
“踩踏八人紅線規避****不說,她還克扣我工資!”
“別人三十我三塊,我不愿意她就打我,比舊社會吸血的資本家還黑!”
我氣得要抽劉芳這白眼狼,卻被治安隊打斷了腿。
雅楠沖上去替我要說法,直接被粗暴拖走。
作坊被打砸,借來的縫紉機和布料全被抄走。
我拖著殘腿掏空家底才湊了兩千罰款,把雅楠撈出來。
劉芳卻借著揭發有功進了街道辦。
還以剝削資本家的名頭,收了我們的公房。
雅楠被逼得走投無路,只得帶著我南下尋求生路。
兩年后,我們在城區開了五家連鎖服裝店。
劉芳竟又腆著臉找上門,求我們給她一條活路。
我端了盆涮鍋水,朝她兜頭澆下。
“滾***,我們這剝削資本家可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大家別急,工資我一個一個發......”
雅楠話音未落,院門被一腳踹開。
“王雅楠呢?雇工超八,走的是資本**路線。”
“把賬本、工錢條子都帶上,趕緊跟我們走一趟。”
我看向領頭人胳膊上的紅袖箍,心里暗驚,竟然是治安隊。
雅楠笑著起身,不慌不忙道:
“同志,是不是有誤會?”
我趕緊去屋里拿了包煙,一一給治安隊遞手里。
“同志們,這作坊加上我這個老婆子才八個人,絕沒招過第九人。”
來我們作坊做工的都是街坊鄰居,聞言都開始替我們說話。
“我們在雅楠這干了半年了,可從來沒見過第九個人。”
“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不信你們數數。”
有個小伙子當即開始數,足足三遍。
“隊長,就八個,沒多的。”
雅楠忙將手里的賬本遞過去。
“今天就是發工資的日子,工人和賬本絕對能對上。”
治安隊長嘴里叼著煙,慢條斯理地翻著賬本。
“月工資三十,這比紡織廠的臨時工還高......”
我剛要解釋,門外傳來一個耳熟的哭聲。
“對,她們三十,卻只給我三塊。”
這聲音,是隔壁和奶奶相依為命的孤女劉芳。
“王雅楠,我要檢舉你拿散活當幌子,踩踏八人紅線規避****!”
她抹著淚沖進來,紅著眼看向眾人。
“克扣完工資還打我,心比舊社會的資本家還黑!”
我怒了,叉起腰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劉芳,你胡咧咧什么呢?”
“要不是我們雅楠看你吃不起飯,就那點釘扣子的活用得著你干?”
治安隊來竟然是她舉報的!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平時我和雅楠可沒少接濟她們祖孫倆。
劉芳連忙看向治安隊長。
“這位同志您聽清楚了吧,她親口承認的,我就是她們服裝作坊的第九個工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扇她。
只是還沒等我打到她,右腿先傳來一陣劇痛。
是治安隊的人。
下一秒,我整個人朝地下砸過去。
“媽,你怎么樣?”
我想安慰雅楠,卻疼得說不出話。
“我的作坊合法合規,手續齊全,你們憑什么**?”
“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們沒完!”
雅楠扶著我的手有些顫,厲聲呵斥治安隊長。
可對方壓根不怕,他將那根煙扔地下用皮鞋碾了碾,輕飄飄道:
“帶走!”
話落,立刻有兩名治安隊員上前,將雅楠的胳膊反剪。
“放開我!你們隨意抓人是違法的!”
“我要舉報你們!”
雅楠努力掙扎,反挨了隊長一巴掌。
“瞎狗叫什么?”
“一個黑心資本家還妄想舉報我,老子就是打得你太輕!”
雅楠哪受過這種罪,一時沒受住,竟暈了過去。
我心猛地揪緊,拽住隊長的褲腳哀求:
“同志,我們認罰,但人不能抓啊!”
“我閨女身體不好,吃不了這笆籬子的苦啊......”
他理都不理,轉頭吩咐手下。
“把作坊關了,能搬走的全部搬走。”
街坊鄰居們紛紛替雅楠求情。
“同志您通融下,雅楠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能去治安隊。”
“她們母女也不容易,您把東西搬走,她這作坊就指定開不成了!”
“對啊,作坊關停就行了,抓人也沒用。”
隊長瞇起眼,冷冷掃過眾人。
“我根據**抓人,你們有意見?”
“難不成......你們也是從犯?”
空氣瞬間安靜。
如今**就是天,沒人敢和**叫板。
劉芳站在一旁,一個勁兒地鼓掌。
“違反**就得被抓,要人人求情,要治安隊干啥?”
“像王雅楠這種吸人民血致富的黑心資本家,不光得抓,還得重罰! ”
隊長點點頭,將賬本舉起來。
“根據收入所得,罰款兩千。”
我不敢置信地抬頭,
“兩千?這么多我們怎么拿得出!”
隊長望著正往外搬東西的隊員,冷笑道:
“工人一個月工資都有三十,兩千罰款交不上?”
“我們治安隊有規矩,什么時候交罰款,什么時候放人。”
劉芳眸中滿是興奮。
“那得把她作坊徹底毀了,交給**的罰款絕不能是贓款!”
我死死盯著劉芳,恨不得吃她的肉。
她這是想徹底絕了我們的后路!
可治安隊長同意了。
“我們是*****,就按這位被**的劉同志說得辦。”
聞言,治安隊員們掄起棒子開始打砸。
“不行,不能砸啊!”
我想攔,卻因腿疼壓根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那張大裁剪臺是雅楠蹬著三輪車從二手市場分三趟拉回來的,此刻已經成了碎片。
我親手編的那幾個竹制模特架,也被踩得稀爛。
還有那些精挑細選的衣扣,全滾到了泥里......
治安隊見任務完成,押著雅楠離開。
劉芳冷哼一聲,也跟了上去。
我擔心雅楠,又心疼作坊,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
街坊們七手八腳地將我扶起來。
“桂香啊,你可不能出事,雅楠還等著你救呢!”
“雅楠這孩子就是太傻,我早說那祖孫倆不是好東西不能幫,這下好了,直接被送進去了。”
我抿緊唇,半晌沒說話。
雅楠是可憐她們祖孫倆飯都吃不上,才想出這個辦法幫劉芳。
善良的人有什么錯?
錯的分明是那頭白眼狼!
我拒絕了大家將我送醫院的好意,強撐著去臥房里找存單。
當務之急,是先把雅楠救出來。
可兩千,不是個小數目。
刨掉工人的工資,還得賠借來的那五臺縫紉機,還有服裝廠的違約金......
這服裝作坊才剛開,怕是掏空整個家底都不夠。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拍響。
“她桂香嬸子,我家米沒了,我來借點米。”
聞言,我放下手里的錢,氣沖沖地往門外走。
孫女前腳舉報,奶奶后腳借米。
這祖孫倆,可真是不要臉。
“劉婆子,我打死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抄起門邊的掃帚,狠狠朝她拍去。
“劉芳害得我家雅楠現在生死不知,你竟還敢上門。”
劉婆子閃身一躲,扯著嗓子大喊:
“快來人啊!陳桂香她想**!”
我撲了個空,砰地摔到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你們祖孫倆,可真是喪盡天良啊!”
“那年大雪,要沒我們雅楠給你們送被子,你們墳頭草都得比人高了!”
“你們家里窮得沒米下鍋,日子過不下去來借錢,我哪回沒幫你們?”
“可你們忘恩負義,耍陰招將我們雅楠送進了治安隊,不是人!”
聽到我的哭嚎,劉婆子眼里閃過一絲心虛,卻依然嘴硬。
“我們芳兒舉報是為了糾正雅楠的錯誤思想,是為她好,你別分不出好賴。”
隔壁的李大姐朝她吐了口唾沫。
“雅楠幫你倆可真是瞎了眼,想到以后還和你們住同一條巷子,我渾身都瘆得慌!”
其他街坊鄰居,也紛紛幫我說話。
劉老婆子表情訕訕的,剛要走,劉芳來了。
“不勞大家操心,以后我和奶奶誰的忙也不需要了。”
“因為舉報有功,從明天起,我就在咱街道辦工作了。”
劉老婆子彎著的腰瞬間直起來。
“我們芳兒這是覺悟高,一心堅定跟黨走。”
“她舉報的要不對,人家**能給她工作嗎?”
劉芳昂起下巴,笑嘻嘻的看著我。
“桂香嬸子您放心,雅楠姐已經醒了。”
“問題是治安隊里關著的都是男人,您要想救她,可得抓點緊兒!”
這話,是想毀了雅楠的清白。
我隨手抓起一個石塊,狠狠砸過去。
“再胡咧咧我就撕爛你的嘴,誰不知道那笆籬子分男女監!”
她輕輕躲過,也不介意臟水沒潑成功,聳聳肩扶著劉老婆子離開。
我砰地將門關上,可強撐著的那口氣也泄了。
劉芳那白眼狼說得沒錯,是得抓緊救雅楠。
可我數了又數,還差三百多......
突然,從院外砸進個包著石塊的手帕。
我以為是哪家小孩惡作劇,打開一看卻發現里邊疊著整整齊齊的十八張大團結。
還夾著張紙條。
是招的那六個工人,說這個月工資不要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洇濕了手帕。
這世間,才不是只有白眼狼。
差最后一百多,我賣了當初老伴兒留給我的金鐲子。
以后想他了我就看照片,現在,閨女更重要。
等接到雅楠,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就一晚沒見,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兒又瘦了一圈。
“媽,您的腿沒事兒吧,我帶您去醫院看看。”
我憐愛地摸著她腫起來的臉,心像被刀攪過。
交完罰款我們母女身無分文,哪還有錢去醫院。
雅楠也猜到了,趴到我懷里嗚嗚地哭起來。
我紅著眼,緊緊將她摟住。
“不怕,只要人還在,不怕沒柴燒。”
話音未落,耳邊傳來李大姐的呼喊:
“桂香啊,你趕緊回去看看!”
“劉芳那***不做人,拿了張紙說要收你家的房!”
我臉瞬間沒了血色,跌跌撞撞地朝家跑。
“根據治安隊調查,王雅楠的服裝作坊踩踏紅線確是事實,已經被定性為資本家。”
“一個剝削的資本家,怎么配住廠里分配的公房?”
“經過我的溝通,廠里和街道辦一致同意將房子收回。”
我奪過劉芳手里的紙,喃喃道:
“不可能,老王是為了廠里犧牲才得來的。”
“怎么能說收走就收走?”
我直覺這是劉芳偽造的。
可那通紅的印章,的確就是鋼鐵廠的公章。
雅楠牢牢將我扶住,怨恨地看向劉芳。
“我對你那么好,你卻污蔑我打你、克扣你工資,非要置我們娘倆于死地,恩將仇報的白眼狼,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劉芳得意地昂起頭。
“作為****的社會****人,**舊社會的資本家就是我的責任。”
“甭管當初好不好,如今你們犯了錯,我就得管。”
她又說的什么我沒聽清,滿腦子只有房子。
這套房子,見證了我嫁給老王,見證了我們一家三口那段甜蜜的時光。
這是我和老王的家,不能丟!
我張開雙臂,猩紅著眼瞪著劉芳。
“人在房在,你們要想收房,就從我身上踏過去。”
可劉芳壓根不怕。
“拒***,那我們只能強硬倒房。”
她朝身后的街道辦成員使了個眼色。
“把她拉開,里邊的家具,都扔出來!”
任憑我怎么嚎叫哀求,他們還是毫不留情地將屋里所有東西都扔了出來。
結婚時老王親手給我打的櫥柜、床。
我和雅楠的衣服,還有那些鍋碗瓢盆,全被扔了出來。
我哭得痛不欲生,目光落在劉芳手上,瞳孔猛地一縮。
“放下!那是老王的遺像,你不能動!”
劉芳眼睛眨了眨,相框啪地落在地上。
“呀!不好意思啊桂香嬸子,我手沒拿穩!”
我氣狠了,撲過去打她。
卻驟然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在醫院。
“媽,您總算醒了,醫生說您氣急攻心,再晚來,就沒命了。”
雅楠眼都哭腫了,攥著我的手不放。
“您要真出事,留下我一個人可怎么活......”
我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從喉嚨里擠出一行字。
“不怕,媽在呢。”
雅楠小心翼翼地給我喂水。
“爸的照片我搶回來了,廠里那邊我也去找了,他們說房子收走是板上釘釘的事,賠了咱五十的租房錢......”
“現在南方經濟好,我......想去看看。”
被子下的手捏成拳,我生硬地點點頭。
“就這么著,媽跟你一起。”
我拒絕醫生繼續修養的提議,強硬地辦了出院。
除了衣物和重要物品,我咬咬牙,將那些家具全賣了。
回憶不當飯吃,活下去最重要。
最后,我戀戀不舍地摸了摸住了半輩子的巷子,決絕地扶著雅楠離開。
剛出巷子口,正碰上劉芳和劉老婆子。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桂香啊!”
“天天趾高氣昂地拿百貨大樓的東西嘚瑟,瞅瞅現在,活像個落水狗。”
劉芳捂著嘴偷笑。
“桂香嬸兒,你這是往哪去?”
“要實在沒地住,城北的天橋底下應該還有位置。”
我冷冷地看著兩人,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兩個白眼狼,就等著遭報應吧!”
說完,我拽著雅楠直奔火車站。
背井離鄉的日子不好過。
錢交完房租就沒剩多少。
雅楠在火車站給服裝廠拉客,我不想拖后腿,就抱著泡沫箱子在**市場叫賣盒飯......
兩年時間過去,雅楠積累了一批相當可觀的人脈和資金。
她心疼我惦念家鄉,帶著我又回了北城。
短短半年,我們便開了四家服裝店。
第五家服裝店開業當天,有人推門說要找工作。
我趕忙出來招待,等看見那張臉,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是劉芳,她也認出我了。
“原來是桂香嬸子,那這店肯定是雅楠姐開的。”
“那你得給我個店長當當,畢竟咱都是巷子里的老鄰居。”
我轉身回了倉庫。
端起那盆沒來得及倒的涮鍋水潑她頭上。
“滾***,我們這剝削資本家可供不起你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