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此身如寄,我自向南》,男女主角分別是姜夏趙悱,作者“二二”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和男友領證前夜,閨蜜喝多和他爭搶方向盤。意外撞到個小女孩。為了他們的前途,我頂了罪。“姜夏,賠償金我們一定盡力湊齊,我們永遠都虧欠你......”五年后我終于出獄。他們沒來接我。門口卻站著被撞女孩的父親。他面目猙獰,將我打得滿臉是血。“賠償金呢?我女兒因為沒錢治療吞藥自殺了,你還我女兒!”我才知道,趙悱和唐依依在我剛入獄后,就死在了一場海難。我肝腸寸斷。支撐我活下去的,是沒還完的債。我白天開肉鋪,...
和男友領證前夜,閨蜜喝多和他爭搶方向盤。
意外撞到個小女孩。
為了他們的前途,我頂了罪。
“姜夏,賠償金我們一定盡力湊齊,我們永遠都虧欠你......”
五年后我終于出獄。
他們沒來接我。
門口卻站著被撞女孩的父親。
他面目猙獰,將我打得滿臉是血。
“賠償金呢?我女兒因為沒錢治療吞藥**了,你還我女兒!”
我才知道,趙悱和唐依依在我剛入獄后,就死在了一場海難。
我肝腸寸斷。
支撐我活下去的,是沒還完的債。
我白天開肉鋪,晚上跑外賣。
熬到頭發都白,渾渾噩噩。
只想等還上債后**,去找他們。
直到那天肉鋪接到酒店訂單。
我把半扇豬扛進后廚。
見前廳正在辦滿月酒。
紅布黃字,麒麟送子,滿月呈祥。
我帶著滿身豬血,和夫婦倆打了照面。
瞬間天塌地陷。
......是男友和閨蜜。
原來,他們根本沒死啊。
他們只是想用假死擺脫我。
過嶄新的人生。
......
對視瞬間,趙悱甚至沒認出我。
他微微皺眉,捂起了鼻子。
將唐依依和懷里的寶寶護在身后,怕我身上的血嚇著她們。
他招手叫來酒店經理。
“哪來的要飯的?趕緊把她趕出去。”
我站在原地,被推搡著摔了個跟頭。
血蹭到被擦得锃亮的瓷磚上。
紅得惡心。
“趙悱,唐依依,好久不見啊。”
唐依依身子一凜,終于認出了我。
她死死扯著趙悱的袖子。
“姜夏......是姜夏......”
趙悱瞬間愕然。
“你出獄了?**那邊不是說......”
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因為沒有交上賠償金。
女孩父親上告,我失去所有減刑機會。
如果不是因為在獄中立功。
我現在的確出不來。
還抱著最后一絲幻想,我問:
“我出獄之后,他們說你們倆死了,這些年到底發生什么?”
“你們為什么不來看我?為什么沒有交賠償金?”
“為什么......結婚了?”
趙悱沒回答。
冷著臉把我拖到**的雜物間。
手沾上血漬,他嫌棄皺著眉。
“今天是我寶寶的滿月酒,有什么話等結束之后再說。”
“......我不!我只想要個答案。”
“答案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趙悱摘下眼鏡。
疲倦地揉了揉鼻梁。
“賠償金五十萬,我們三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沒有依靠,你讓我們怎么還?”
“所以我們只能假死......讓這件事徹底過去。”
“那你和唐依依?”
“沒有人能永遠等另一個人,她生日那天我們喝多了,發生了關系,我該對她負責。”
“姜夏......對不起,可我已經辜負了你,不能再辜負她了。”
心臟像被人剜走一塊。
我疼得快要死掉。
趙悱徑直朝門口走去。
沒等我反應便死死關上了門。
房間里的燈也同時滅掉。
我被包裹在黑暗之中,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這里待著!”
我拼命**門。
趙悱根本不理,腳步聲越來越遠。
在監獄里被人毆打、關禁閉的記憶憶重新灌回腦海。
我像被緊緊攥住脖子,呼吸不上來。
“求你......放我出去......”
滿月酒開始。
宴會廳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趙悱正在致辭。
“感謝我的老婆,為我生了一個這么可愛的女兒。”
“她和寶寶是我的今生摯愛,我會用一輩子保護她們,愛她們。”
掌聲雷動。
我被困在黑暗之中。
指甲拼命**門。
直到撓出了血。
始終沒有人理我。
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滿月酒也已經結束。
趙悱和唐依依送走賓客。
卻將我忘了。
最后是保安發現了我。
開門的時候,我滿手都是血。
躺在一堆嘔吐物旁邊,臭氣熏天。
保安嚇傻了,把我送到醫院。
聯系了趙悱和唐依依。
電話里,趙悱沉默幾秒。
“我不認識她,估計是來偷東西的女流浪漢吧。”
停頓幾秒,他嘆了口氣。
“......算了,我過去看看吧。”
兩人姍姍來遲。
趙悱見我狼狽的模樣,繃著下頜問:
“什么時候得的密閉恐懼癥?”
“監獄里。”
他別開目光,不再坦然。
“我先為你辦出院,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兩人將我帶到樓下。
五年過去,他們已經換了新車。
比之前的更貴,更好。
唐依依遞給我一雙鞋套。
又掏出酒精在我身上噴了噴。
“不好意思啊姜夏,我怕你身上帶著細菌,影響寶寶......”
車子一路駛向市中心的文利大廈。
看見兩人的房子時,我愣住了。
那曾是我最想擁有的,家的樣子。
淺**的裝修風格。
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還有一片屬于我們的小花園。
最窮的時候,趙悱握著我的手。
發誓以后一定會給我一個家。
他做到了。
可女主人,卻換了人......
“喝什么?蜂蜜水行嗎?”
“我蜂蜜過敏。”
他愣了幾秒。
不自然移開了目光。
“時間太久,我忘了。”
他倒了杯白開水。
又給唐依依倒了杯橙汁。
兩人緊緊靠在一起。
和我站成對立面。
“姜夏......我們欠你一個道歉。”
趙悱眼底有愧疚,一閃而過。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
“卡里有八萬塊錢,算我們給你的補償。”
我盯著那張***。
覺得可悲又可笑。
八萬塊,換得來我五年的青春嗎?
我把***推了回去。
“你不要錢?”
我搖了搖頭。
“八萬塊不夠,給我五十萬。”
我這錢不是為自己要的。
女孩的父親老陳還在等著補償款。
我得把錢給他。
唐依依白著臉,扯出個笑。
“姜夏,雖然我們現在做生意有錢了,可五十萬也不是個小數目。”
“給你八萬塊是情分,五十萬......這不是勒索嗎?”
我頭都沒抬。
“我就要五十萬。”
“......行,五十萬就五十萬,不過你要給我們簽一個協議。”
趙悱聲音越發低沉。
“撞人的事,你要永遠爛在肚子里。”
唐依依帶著哭腔道:
“你不知道我們當時多努力才擺脫那個噩夢。”
“姜夏,求你不要把我們再拽回深淵......”
他們逃離了深淵。
卻把我留在了那里。
我靜靜看著他們。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輕輕點了點頭。
“好。”
事情終于談妥,唐依依松了口氣。
來了殷勤勁,非要開車送我回去。
車子從繁華的市中心開往郊區,破敗的爛尾樓。
我和唐依依宛若一對陌生人。
早沒了當時無話不談的模樣。
快到肉鋪時。
她終于重新開口:
“姜夏,我要和你道歉的,其實在出事之前我和趙悱就在一起了。”
我身子一僵。
“......你說什么?”
“我們已經好了半年多了,只是一直沒有告訴你。”
“那晚開車去看星星,我們是想和你攤牌的。”
“我心里也很猶豫,咱們三個都是孤兒,是你初中就輟學,供我們兩個讀書,你對我們有恩......”
“可愛情是沒法控制的,不是嗎?姜夏,事情過去這么久了,你應該也不在意了吧?”
“所以,拿了錢之后,你就別纏著趙悱了,行嗎?”
她語氣輕飄飄的,毫無悔意。
我恨到牙根直*。
可為了錢,我還是選擇了忍耐。
終于到了肉鋪。
她回頭:
“下車吧。”
我望著她的臉。
才發現,她雖然已經做了媽媽。
卻幾乎沒有變樣。
依舊那么年輕、漂亮。
而后視鏡里的我。
明明也不到三十歲,卻已經有了白頭發,滿臉的暗斑細紋。
頭發亂得像個乞丐。
“走吧,我送你進去呀。”
唐依依踩著昂貴的小羊皮鞋。
踏進滿是腥臭的鋪子。
她捂著鼻子一陣干嘔。
“這里能住人嗎?”
我沒回答,反問她:
“還有事嗎?”
她指了指冰柜里的豬肉。
“幫我裝些排骨帶走吧,明天我想煲湯。”
我把剩下的打包給她。
她接過,遞來五百塊鈔票。
“不需要這么多。”
“五十萬你都要了,五百塊就不用推辭了。”
她陰陽怪氣道。
朝我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翌日,終于到了約定時間。
趙悱的保時捷停在門口。
身后還跟著一輛車。
他氣勢洶洶,沒有說合同和錢的事,反而陰沉沉地盯著我。
“依依昨天帶回去的豬肉,是你賣給她的?”
我不明所以。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眼圈通紅。
“你動了什么手腳?她喝完湯之后突然上吐下瀉,被送進了醫院!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我沒......”
他憤怒到極點。
一腳踹翻裝下水的塑料桶。
腥臭味撲面而來。
“我知道你不甘心,你還愛著我,可我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你認清現實吧。”
“錢你別想要了,如果依依出事,我饒不了你!”
他決絕看我最后一眼,轉身離開。
從另輛車上下來的幾個小混混,對著肉鋪一頓亂砸。
“住手!”
“趙總說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長記性!”
玻璃碎了滿地,混著下水和血污。
門也被砸壞。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間。
任初冬的風將我吹透。
路人紛紛側頭看我,露出不解或是同情。
那一刻,我很想沖向街。
求個一了百了。
就在這時,老陳來了。
他紅著眼睛問我:
“錢呢?你不是說今天讓我取錢來嗎?”
我搖了搖頭。
把碎玻璃和下水收進塑料桶。
掌心被割出細細密密的血痕。
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沒有錢了。”
“***說什么?”
他突然發了瘋。
死死攥住我的脖子。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被奪走呼吸。
斷斷續續,用最后一絲力氣說出真相。
他愣了幾秒鐘。
朝我啐了一口。
“你少編故事了,老子根本不信!”
我看著他,苦笑著搖頭。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有一條爛命,你殺了我吧。”
他愣了幾秒,停下了動作。
身子軟成一攤爛泥。
態度反轉,坐地上哭著求我:
“求求你,把錢給我吧......佳佳死了,軒軒也得了白血病,現在正等著錢救命。”
“你害死了我女兒,難道還想害死我兒子嗎?”
如果當初我沒有頂罪。
或許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看著他無助的模樣。
“好!我會把錢給你,再給我兩天時間。”
那錢本來就是趙悱和唐依依欠他的。
他們應該償還。
當天晚上,我收到趙悱短信。
對不起,大夫剛剛告訴我,依依是吃了變質的海鮮才導致中毒,和你沒有關系。
是我誤會你了。
我立馬回復:
什么時候把錢給我?
那頭沉默了很久。
姜夏......公司現在運營狀況不好,我的手頭也沒那么寬裕。
我不理借口。
把前天我們的對話錄音發給了他。
如果不把錢給我,我就去報警。
你們假死逃脫法律責任,讓我頂罪的事,我不會再幫你們隱瞞了。
又過了好半天。
趙悱終于回復:
明天來拿錢。
看著這條消息。
我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抵達約定好的咖啡館。
趙悱和唐依依都在。
趙悱把裝著鈔票的行李箱遞給我。
“我真沒想到你會錄音......姜夏,你為了錢竟然這么不擇手段。”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難道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他愣了幾秒,別開目光。
“你真的變了,你以前明明那么善良,我好像都快不認識你了。”
我覺得可笑。
“如果你進過一次監獄,每天挨打、受餓、被關禁閉,你就會知道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
我盯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凄然地笑了。
趙悱掏出協議讓我簽下。
讓我承諾永遠閉嘴。
又親眼盯著我。
把手機里所有的錄音都刪除。
我接過錢,粗略檢查了一下。
便按照他們說的做了。
交易結束。
我最后看了他們一眼。
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還有我曾經最好的朋友。
我們曾經一起**去山上看星星。
趴在被子里聽鬼故事。
對著月亮許愿,要永遠在一起。
那些好時光,好像還在眼前。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我拎起行李箱,轉身離開。
“姜夏......”
趙悱在身后,突然叫了聲我的名字。
“還有事嗎?”
他搖了搖頭。
“再見。”
我沒有回答。
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把錢交給了老陳。
他接過錢,又哭又笑。
“軒軒終于有救了......”
他拎著行李箱轉身去一樓交錢。
跑得那么快。
腳上膠鞋都掉了一只。
可十分鐘之后。
老陳回來了。
他眼里燒著騰騰的怒火。
恨不得要將我一口吞了。
“你......”
我話還沒說完。
他便給了我一個巴掌。
“姜夏,你還是人嗎?***給了我一兜子冥幣!都是紙!一分不值!”
他瘋了一般,把錢從口袋里倒出來。
撒了我一身。
我這才發現。
除了上面幾摞之外。
下面的錢竟都是假的......
就在這時。
軒軒的病房突然響起刺耳的滴聲。
醫生護士齊齊沖過來。
老陳臉色慘白。
跪在地上求醫生救救他兒子。
他嗑了幾百個響頭。
可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奇跡。
半個小時之后,軒軒停止了呼吸。
老陳在失去女兒之后,又失去了他唯一的兒子。
他哭著哀嚎,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是你害死了他!你這個**!”
保安將我倆分開。
我站在一堆紙錢中間。
許久許久,徹底被絕望淹沒。
走出醫院,我如行尸走肉一般,朝趙悱公司而去。
我只想問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一條命沒了,又一條命沒了。
明明是他們欠下的債。
為什么要我來償還呢?
站在馬路對面。
綠燈閃爍。
我剛準備過去,突然一輛汽車直直朝我撞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間。
我看見了駕駛座的人,正是那天砸毀我肉鋪的黃毛混混。
我躲得太快。
車子蹭過我的肩膀和手臂。
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
他還想再撞。
卻被**看見,匆匆逃離。
半條胳膊已**肉模糊。
我踉蹌站了起來。
胸膛被憤怒灌滿。
他們**了我的感情。
耗盡了我的青春。
讓我變**人唾罵的罪犯。
現在為了掩蓋犯罪事實,他們還要要我的命。
血還在不停地流。
我終于到了。
保安想要攔我,卻被我的目光嚇到。
沖進辦公室。
趙悱和唐依依都在。
唐依依正在為趙悱**。
趙悱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下手背。
看見我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你來干什么?”
“為什么要騙我?”
唐依依皮笑肉不笑道:
“當然是為了刪掉你的錄音啊。”
“你不過是坐了五年牢,就想空手套五十萬,未免太**了。”
“而且你也沒遭什么罪吧,在牢里有吃有喝,還不用上班,我看是享福還差不多。”
“所以我們不欠你的!要是坐牢就能拿錢,那大家都去坐牢好了呀。”
直到現在,他們還覺得自己沒錯。
我蹭了蹭嘴角的血跡。
掏出早就準備好了彈簧刀。
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大家就一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