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回到云隱已經晚上七點,她和男友同居了,半年前霍妄帶她來到這間高級公寓。
余笙很喜歡這里。
她把這里當成了他們的家,用心裝扮這里的一切,看了眼時間,正好八點鐘。
想著霍妄就快回來了,便干脆洗了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不知道是不是電視太無聊,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
余笙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只知道睜開眼時,自己已然到了床上。
浴室傳來淅淅水聲。
她循著聲音望去,看見磨砂玻璃上倒映著一道修長身影,她安靜乖巧的躺著,等男人出來。
幾分鐘過后,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男人裹著浴巾走出來。
他上半強勁有力,麥色的肌膚上正流淌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這一幕看上去極具有沖擊力,看了讓人血脈噴張。
見她很依戀的看他,男人走過去跟她接吻。
最終,女孩沒有拒絕,原本睜著眼睛在男人傾身的時候,她選擇合上雙目。
紅唇**,帶著香軟氣息,她真的好乖啊,任他欺負。
于是,糾纏,吞噬。
反反復復,伴著男人急切的探索。
室內昏暗,她看不見他,余笙**他英挺的面孔,輕啞著嗓音喚他:“阿妄。”
霍妄聽著,一陣恍惚,深深的抱著懷里的女人。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安靜的臥室,手機在枕邊響個不停。
霍妄不耐煩地坐起來,他看看手機來電,表情微斂:“喂。”
對面是*** :“這周六,你準備一下跟何家小姐的見面。”
男人皺眉,拿了浴巾,圍在腰間。
他站在落地窗前,淡淡開口:“忙,沒時間。”
霍夫人有些不高興。
“你不去也要去,別人家的娃都滿地跑了,你呢,屁都沒看到一個,你要不去的話,我跟**拿根麻繩吊死在你房前。”
霍夫人說完,霍妄背后的大床上有了動靜,薄被下伸出一只細白手臂。
女孩子翻了個身,小巧白皙的臉蛋壓在雪白枕上。
余笙是好看的,不是攻擊性的美麗,反而溫潤耐看型。
很適合養在家里的那種。
電話那邊,霍夫人皺眉:“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聽見了,周六見。”
說完他掛上電話,走到浴室門口想沖個澡,床上的人有了動靜,一道纖細嬌小的身影撲倒他懷里,“這周六你有應酬嗎?”
他挺漫不經心地問:“怎么了?”
周六她養母過來。
她想讓他早點回家,介紹給媽媽認識。
她想告訴媽媽,她談男朋友了。
可又怕耽誤他工作,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小臉貼在他腰腹處,挺溫柔地說:“沒什么,想讓你少喝酒,注意身體。”
霍妄笑笑,聲音嘶啞溫柔:“我身體怎么樣,昨晚你不是體驗過了。”
余笙的臉紅得不像樣子。
他太壞了,總是說這種話臊她。
可是她還是很喜歡他。
她跟霍妄因畫結緣。
兩年前學院在圖書館辦畫展義賣,霍妄看上了她畫的畫,就加了她的微信,本以為隨便聊幾句就不會再聯系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霍妄總是三番五次的找她買畫。
有時候約她吃飯,有時候送她禮物。
他很有分寸,不會讓余笙討厭。
某次生病難受時,霍妄更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
余笙沒有談過感情,很快就在霍妄的柔情里淪陷了,只是他們都交往兩年了,他從未說過要帶她回家,也沒有說過家里的具體情況。
霍妄嘴刁,又有胃病,為了讓他養好胃,余笙專門研究過廚藝,變著法子給他做好吃的。
她去廚房煮小餛飩。
霍妄換了一身衣服下來。
西裝筆挺,身形相當好看,再加上自身氣質很容易就讓女人動心。
煮的小餛飩,霍妄全部吃完了。
余笙很高興。
時至今日,她才知道為所愛之人洗手做羹湯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早飯過后,霍妄去上班。
余笙放了幾個小面包在公文包里,讓他餓的時候墊墊肚子,霍妄看見了,***也沒說。
這時門鈴響了。
余笙去開門,外面是霍妄的助理,余笙知道霍妄經營了一家公司,他的助理每天都會過來開車。
徐峰不是第一次見余笙,可每一次見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是個男人,最清楚男人都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大概就是余小姐這樣的。
又乖巧,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