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壓垮了高架，我狂奔進公司，晚了一分鐘。
人事抱著手臂笑：“按規(guī)定，辭退。”
我沒辯解，退群、交接、走人，干凈利落。
她不知道，我手里攥著一份150億訂單。
當(dāng)晚慶功宴，老板才發(fā)現(xiàn)簽約的關(guān)鍵人是我。
“明天親自請他回來！”
第二天，老板到我家樓下。
人事跟在老板身后，臉色煞白。
01
門卡刷了三次，紅燈。
前臺小姑娘抬頭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我把工牌翻過來重新貼上去，還是紅燈。
“趙哥，你的卡被注銷了。”
我愣了兩秒。
電梯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節(jié)奏不緊不慢。
周敏走過來，人事主管，穿那件她開會時才穿的黑色西裝外套，手里夾著一個文件夾。
“宋則，九點零一分。”
我看了眼手機，九點零一。
“大雪天，高架塌了一段，我繞了四十分鐘。”
“規(guī)定是規(guī)定。”她把文件夾打開，抽出一張紙，“連續(xù)考勤異常三次，按**走辭退流程。”
“前兩次也是你記的。”
“系統(tǒng)記的，我只是執(zhí)行。”
我盯著那張紙。
上個月兩次遲到，一次三分鐘，一次五分鐘，都是早高峰地鐵故障。我申訴過，她駁回了，理由是“未提前報備”。
“簽字吧。”她把筆遞過來。
我沒接。
不是猶豫，是在想一件事。
昨天晚上十一點，我在機場接到方銳集團采購總監(jiān)老鄭的電話。他說合同細節(jié)都談妥了，周一上午簽約，指定我對接。
這單子我跟了八個月。
一百五十億。
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筆。
“簽不簽？”周敏的語氣沒什么變化，甚至嘴角有點往上翹。
我接過筆，簽了。
她收走文件，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工位上私人物品今天清走，門禁權(quán)限十二點注銷。系統(tǒng)里的客戶資料不能拷貝，這個你知道的。”
“知道。”
我上樓，工位上的東西不多。一個水杯，一盒茶葉，兩本筆記本。
同事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隔壁桌的小方探過頭：“哥，你這是？”
“走了。”
“什么意思走了？”
我沒回答，打開手機，退出了部門群、項目群、公司大群。
小方張著嘴，手里的咖啡忘了放下。
我拿起水杯和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