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牢爵”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穿書退婚,我用B型信息素打臉!》,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許星白慕辰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包廂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烈火硝煙味,夾雜著甜膩過頭的玫瑰香氣。許星睜開眼,左手手腕傳來鉆心的劇痛。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滴在黑色的漆木茶幾上,聚成一灘暗紅。耳邊全是嘈雜的音樂聲,以及男女交織的嗤笑。“慕寒哥,你快看看許小姐吧。她流了好多血,要是為了逼你陪她過生日鬧出人命,明天云港市的財經頭條該怎么寫呀?”說話的女人坐在沙發正中間,穿著一身白色吊帶裙,身體幾乎貼在白慕寒的胳膊上。她說話時下唇微咬,眼角掛...
包廂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烈火硝煙味,夾雜著甜膩過頭的玫瑰香氣。
許星睜開眼,左手手腕傳來鉆心的劇痛。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淌,滴在黑色的漆木茶幾上,聚成一灘暗紅。
耳邊全是嘈雜的音樂聲,以及男女交織的嗤笑。
“慕寒哥,你快看看許小姐吧。她流了好多血,要是為了逼你陪她過生日鬧出人命,明天云港市的財經頭條該怎么寫呀?”
說話的女人坐在沙發正中間,穿著一身白色吊帶裙,身體幾乎貼在白慕寒的胳膊上。她說話時下唇微咬,眼角掛著兩滴淚水,散發出來的玫瑰味信息素拼命往人骨縫里鉆。
白慕寒手里晃著半杯威士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別管她。每次只要語薇你在場,她就要搞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割腕?她手里那把水果刀連蘋果皮都削不明白,劃破點油皮也敢拿來威脅我。”
周圍幾個富家子弟立刻哄笑起來。
“二少說得對,*型信息素的人就是天生奴碌命,離了二少這種頂級的D型,她連出門都找不到北。”
“許星,差不多得了。慕寒哥今天陪語薇過生日,你非要弄得滿地血腥味,真掃興。”
許星靠在沙發角落,用右手大拇指用力按住左手手腕的出血點。
腦海里龐大的記憶碎片迅速重組。
她是現代頂級危機公關公司的掌舵人,連續熬夜三天操盤一場跨國并購案的**戰,過勞猝死。再睜眼,成了這個架空世界里白家二少爺的聯姻未婚妻。
原主覺醒的是極其罕見的*型信息素,卻因為長期和D型的白慕寒待在一起,觸發了殘酷的掩蓋法則。才華、容貌、存在感全被壓制成零,淪為所有人眼里卑微到泥里的舔狗。
今天原主為了求白慕寒看自己一眼,當著駱語薇的面割腕,卻只換來滿屋子的嘲弄。
許星扯下茶幾上的濕紙巾,一圈圈纏緊手腕的傷口。
動作利落,沒有發出一聲**。
駱語薇見許星沒像往常那樣哭鬧,主動端起一杯紅酒,踩著高跟鞋走到沙發角落。
“許小姐,你別怪慕寒哥說話直。我們C型和D型天生磁場契合,剛才慕寒哥只是為了幫我擋酒才多喝了兩杯。你把這杯酒喝了,給慕寒哥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她把酒杯遞到許星面前,杯口故意傾斜,紅酒差點灑在許星流血的傷口上。
許星抬起頭。
那雙原本總是躲閃、自卑的眼睛,此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駱語薇,駱氏集團董事長私生女,三年前借著高中同學的名義接近白慕寒。”許星開口,語速平穩,字字清晰,“你現在站的這個位置,距離我的未婚夫不到十公分。按照上流社會的社交禮儀,你這叫缺乏物理邊界感。”
包廂里的哄笑聲停了。
駱語薇臉色微變,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許小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利用C型信息素的煽動性,在公眾場合制造原主精神失控的假象,好坐實她配不上白家的**。”許星打斷她,右手扶著沙發扶手站起身。
她比駱語薇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
“公關手段太低級。發通稿踩一捧一,至少要做到邏輯閉環。你一邊裝無辜白月光,一邊在朋友圈發僅白慕寒可見的曖昧定位,真當全云港市的狗仔都是**?”
白慕寒把手里的威士忌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許星!你發什么神經?語薇好心給你臺階下,你敢潑她臟水?”
“臺階?”
許星轉過頭,視線落在白慕寒那張打滿發膠、自命不凡的臉上。
“白慕寒,白氏集團二少爺,掛名三個虧損子公司的總經理,每個月靠家族信托基金付你那輛超跑的保養費。”
許星往前走了一步。
隨著她主動在心理上切斷對這個男人的依附,空氣中那股一直被烈火硝煙掩蓋的氣味,突然撕開了一道裂縫。
一絲極淡、極干凈的冷調雪松味,悄無聲息地散開。
“你以為你身上那股嗆人的煙味是天生王者?”許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沒有*型信息素長期在身邊幫你做核心穩定器,你上個月在董事會就該因為情緒暴走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白慕寒臉色瞬間鐵青,指著大門:“你再胡說八道一句,立刻給我滾出去!”
駱語薇眼珠一轉,立刻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泛紅:“慕寒哥,別為了我和許小姐吵架,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在這里……”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許星的衣袖,試圖制造被推倒的假象。
許星根本沒給她碰觸的機會。
右手順勢抓起茶幾上那瓶剛開封的年份紅酒,掄起手臂,朝著駱語薇腳邊的地板狠狠砸下去!
“砰!”
厚重的玻璃瓶身瞬間炸裂。
深紅色的酒液夾雜著碎玻璃渣,暴雨般濺在駱語薇昂貴的高跟鞋和白色裙擺上。
尖叫聲掀翻了包廂屋頂。
駱語薇嚇得渾身發抖,一**跌坐在沙發上,臉上的偽裝徹底垮掉,只剩下驚恐。
周圍的富家子弟全都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手是血、卻挺直脊梁的女人。
“許星!你瘋了!”白慕寒沖過來,伸手就要抓許星的肩膀。
許星反手抓起桌上另一只高腳杯,杯底直接抵住白慕寒伸過來的手腕脈門。
動作快得驚人。
“別碰我。”許星看著他,“我對劣質煙味過敏。”
白慕寒僵在原地,被她眼里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震住了。這三年來,許星連大聲跟他說話都不敢,今天竟然敢當眾動手。
“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包廂,我們的婚約就作廢!”白慕寒咬著牙,試圖用最管用的**拿捏她。
許星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高腳杯。
玻璃渣在腳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錄音保存鍵,隨后把手機揣回兜里。
“白慕寒,搞清楚主次。”
許星用旁邊干凈的毛巾擦了擦右手上的酒漬,隨手丟在白慕寒臉上。
“是我要通知白家,退婚。”
她轉過身,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徑直走向包廂大門。
空氣里的冷調雪松味越來越清晰,像冰原上刮過的一陣強風,硬生生把滿屋子的煙味和玫瑰味壓退了半尺。
白慕寒一把扯下臉上的毛巾,沖著她的背影厲聲怒吼:“許星!你少在這里欲擒故縱!出了這個門,不出三天你就會跪著求我復合!”
許星握住門把手,推開大門,側過頭冷冷回了一句:“白二少不如先通知公關部加班,明天早晨八點,退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