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總結會上，總經理的侄女說我偷了她的方案。

她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打開文件，里面每一頁都和她電腦里的初稿一模一樣。

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她紅著眼看向我：

「許知夏，我知道你很想轉正。」

「可你不能為了一個名額，就偷我的東西啊?！?br>
總經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還沒開口，領導的侄女已經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笑了：

「跟我搶轉正名額？」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舅舅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我拿出手機，給總助發了條消息：

通知分公司。

取消周正衡總經理職務，即刻生效。

年中總結會開到一半，總經理的侄女說我偷了她的方案。

她站在大屏前，眼圈紅得恰到好處。

鼠標輕輕一點，兩份文件并排出現在投影上。

左邊是她電腦里的「個人初稿」。

右邊是我小組熬了三個月做出來的正式方案。

標題一樣，目錄一樣，連第三十七頁的錯別字都一樣。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韓芷柔吸了吸鼻子，像是忍了很久才開口。

「許知夏，我知道你很想轉正?！?br>
「可你不能為了一個名額，就偷我的東西啊?！?br>
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整個會議室聽清。

坐在主位上的周正衡臉色沉下去，手里的鋼筆往桌上一放。

「許知夏，你解釋一下?！?br>
我看著大屏，忽然有點想笑。

那份所謂初稿，連隱藏水印都沒刪干凈。

我還沒說話，韓芷柔已經走到我身邊。

她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跟我搶轉正名額？」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舅舅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她說完，抬頭時又換上了委屈表情。

我拿出手機，給總助邵明澈發了一條消息。

通知分公司。

取消周正衡總經理職務，即刻生效。

消息發出去后，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韓芷柔看見我這個動作，嗤笑了一聲。

「裝得還挺像。」

我沒理她。

因為我知道，再過幾分鐘，她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