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生日那天,江越川說要給我一份難忘的禮物。
我滿懷期待地打開,卻不是我等了八年的結婚戒指。
而是一份寫著葉清妍名字的孕檢單。
我滿臉茫然,在周圍人的轟笑中扯動嘴角。
卻聽江越川輕輕開口。
“我和清妍的孩子,十二個周了。”
“她不肯當第三者,我今天早晨就和她領了證。”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和她離婚,再來娶你,這樣你還能無痛當媽,怎么樣?”
我驚愕地說不出話,拼盡全力也只擠出一句。
“為什么?”
江越川笑了一聲,無奈又深情。
“糖糖,你28了,是個老女人了。”
“清妍和你不一樣,她年輕,皮膚嫩的能掐出水,聲音能把人的魂勾掉。”
見我慢慢淚淌滿臉,他嘆了口氣,伸手抹過我的眼角。
“糖糖,一年而已,你那么聰明,應該知道怎么樣對自己才是好的。”
我緩緩點頭,低頭同意了江越川死對頭發來的求婚信息。
他說的對,我是應該對自己好點。
1.
手機寂靜了一瞬后猛然瘋狂震動。
江越川掃了一眼我的屏幕,剛要詢問,卻聽一陣起哄聲。
“小嫂子來了!”
“什么小嫂子,這可是領了證過了明面的江夫人,現在那邊那位,才是我們見不得光的小嫂子。”
我臉色白了一瞬,江越川拍了拍我的手。
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怎么過來了?”
葉清妍手中的禮盒被江越川體貼伸手接去。
這下意識的反應無比熟悉,是這八年來專屬于我的。
“顧姐生日,我怎么能不來?”
她看著我,眼中有沒藏好的得意。
伸手打開禮盒,露出一沓相親照片。
“我想著顧姐28了,也該找個人安頓下來了,就自作主張準備了一些照片,看有沒有和顧姐心意的。”
全場的哄鬧一停,眾人紛紛看向我,滿是玩味。
我抬頭看向江越川,手機在掌心硌出深深痕跡。
葉清妍一怔,看向江越川。
“顧姐生氣了嗎?”
他輕笑一聲,安撫般給了葉清妍一個吻。
“清妍這么懂事,你顧姐怎么會生你的氣。”
他眼光掃向我,帶著壓迫。
“糖糖,挑一個,別浪費了清妍一片心意。”
我低頭看著面前的歪瓜裂棗,沒有動彈。
葉清妍往前推了推催促。
“顧棠姐,你現在這個年紀,配這王總剛剛好,他家里還有個20歲的女兒,你連生育的苦都不用受,去了就是享福的。”
我接過照片,一下又一下撕碎,砸在她臉上。
“這福氣,你怎么不去享。”
葉清妍捂著被碎片劃出紅痕的額頭痛呼。
江越川垂眸檢查后看向我,話里帶著冰。
“糖糖,清妍也是一片好心,你過分了。”
葉清妍眼淚來的迅速,眨眼間已經布滿臉頰。
“越川,我只是想給顧棠姐找個歸宿,我做錯了嗎?”
江越川憐惜吻去她眼角淚珠,滿目心疼。
“沒有,你做的很好,是顧棠不識趣。”
他看著我,眸中映著我蒼白的臉,語調沉了下去。
“糖糖,你傷了我夫人,知道規矩的。”
包廂暖氣開的很足,我卻像是被扔進凜冽寒風中。
骨頭縫里都透著冷氣。
規矩。
當初有合作伙伴想耍花招被我踹傷子孫根后,
第二天就到處宣揚我不講規矩,公然說要整我。
是江越川拼著斷了七根肋骨,將那人徹底廢了。
他白著臉,卻笑得肆意。
“我的糖糖永遠都不用守規矩,你又算什么東西。”
他從看守所出來后,徹底打響了在京市的名聲。
自此也再沒人敢在我的面前提規矩。
可當初要我活得自由的人是他,
現如今要我明白規矩的人,也是他。
我抖著唇,扯出一絲笑。
慢慢彎下腰,眼淚順勢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痕跡。
“對不起,江夫人。”
葉清妍急忙伸手扶我,指甲卻掐進我的胳膊。
“顧棠,當**的感覺怎么樣?”
我吃痛將人推開,看著江越川摟著梨花帶雨的葉清妍。
“江越川,我們結束了。”
江越川眉間的怒意一滯,隨著他的輕笑化開。
“糖糖,說什么氣話,你跟了我八年,離了我,還能去哪兒。”
他走過來摟了摟我,哄道。
“糖糖,清妍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也推了她,就算扯平。”
“我和清妍今天還約了產檢,就先不陪你了,你自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