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安靜H”的浪漫青春,《四個人的游戲,三個人的狂歡》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宋云喬周如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查出懷孕那天,一向不愛熱鬧的閨蜜為我辦了場慶祝派對。玩抽卡牌懲罰,我翻到原地做十五個開合跳。我笑著問懷孕了能不能不做。閨蜜嘟嘴:"才幾周啊,又不是快生了,嬌氣。"老公拆著零食沒抬頭:"乖,我們都在旁邊,不會有事的。"哥哥舉起手機邊錄像邊起哄:"來來來,記錄一下,孕婦開合跳,稀罕。"我站在客廳中央,燈光打在頭頂。三個人排排坐在沙發上,像觀眾等著好戲開場。于是我輕輕蹦了幾下。幾圈之后,閨蜜抽到同樣的...
我查出懷孕那天,一向不愛熱鬧的閨蜜為我辦了場慶祝派對。
玩抽卡牌懲罰,我翻到原地做十五個開合跳。
我笑著問懷孕了能不能不做。
閨蜜嘟嘴:
"才幾周啊,又不是快生了,嬌氣。"
老公拆著零食沒抬頭:
"乖,我們都在旁邊,不會有事的。"
哥哥舉起手機邊錄像邊起哄:
"來來來,記錄一下,孕婦開合跳,稀罕。"
我站在客廳中央,燈光打在頭頂。
三個人排排坐在沙發上,像觀眾等著好戲開場。
于是我輕輕蹦了幾下。
幾圈之后,閨蜜抽到同樣的懲罰。
她還沒開口,老公已經站起來:
"她膝蓋有舊傷,我替她。"
哥哥一把搶過牌:
"輪得到你?我在追她,我來替。"
兩人爭著代罰,猜拳定輸贏。
閨蜜縮在沙發角落,笑得眉眼彎彎。
老公替她做完那十五個開合跳,額角沁汗。
哥哥遞水。
她抽出紙巾,踮腳替我老公擦了擦額頭。
沒有人看我一眼。
也許是孕激素刺激,淚水不自覺模糊我的視線。
喧鬧聲還在繼續,但我的心卻已經安靜。
......
"遠星你怎么了?臉上怎么濕的?"
閨蜜宋云喬的聲音從沙發方向飄過來,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關切。
我用手背抹了一下臉,裝作沒事的樣子。
但燈光太亮了,眼眶紅成那樣,藏不住。
老公周如霽轉過頭來看我,額頭上還掛著剛才替宋云喬做開合跳留下的汗。
"哭了?"
他走過來,語氣不算冷,甚至帶著點困惑。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我哥裴近月放下手機,皺了下眉:"遠星,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頭。
宋云喬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遠星,是不是我剛才說你嬌氣你生氣了?我開玩笑的呀,你知道我嘴笨。"
她的眼睛立刻紅了一圈,嘴唇微微顫著,像是被我的眼淚嚇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說那個話的。"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從高中起就在我身邊的臉,此刻寫滿了歉意和委屈。
不是因為那句話。
我想說,你替我老公擦汗的時候,踮腳的角度剛好讓你的側臉貼近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
但我沒說。
"沒事,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什么?"周如霽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力度很輕,像安慰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我說不出口。
因為你替她跳,替她流汗,替她擋住所有麻煩,而我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蹦了十五下,你連眼皮都沒抬。
這話太矯情了,說出來顯得我小心眼。
"可能是孕期激素。"我扯了一下嘴角。
宋云喬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我的手背上。
"遠星你別嚇我,是不是我讓你不開心了?你說,你說出來,你罵我也行。"
周如霽松開我的肩膀,走到宋云喬身邊:"別哭了,她說了不是因為你。"
裴近月也從那邊走過來,遞了張紙巾給宋云喬:"行了行了,遠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你別自己嚇自己。"
三個人的注意力像被磁鐵吸過去一樣,齊齊落在宋云喬身上。
她哭得很克制,不發出聲音,只是咬著下唇,淚珠一顆接一顆。
比我剛才的眼淚好看多了。
周如霽回過頭來看我一眼,語氣放得很低很柔:"遠星,云喬性子你知道的,心思重,你別這樣不說話,她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沒做錯什么。"
"那你笑一下,讓她放心。"
我笑了一下。
很標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點牙齒。
裴近月拍了拍宋云喬的頭頂:"看,遠星笑了,沒事。你再哭,遠星才真生氣了。"
宋云喬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真的不生氣?"
"真的。"
她撲過來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柔軟的頭發蹭著我的脖子。
"遠星你對我最好了。"
我的手慢慢抬起來,拍了拍她的后背。
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沙發上散落的卡牌上。
我那張寫著開合跳的卡牌,被翻過來扣在茶幾邊緣,沒人收拾。
她那張一模一樣的卡牌,被周如霽疊好了放在口袋里,像什么珍貴的紀念品。
我看著那個口袋里微微鼓起的方形輪廓,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的一件事。
那天我跟周如霽去醫院做孕前檢查,回來路上下了大雨,他把外套脫下來罩在我頭上,自己淋得透濕。
到家之后他打了兩個噴嚏,我要給他倒姜茶,他把我按在沙發上。
"你別動,萬一懷上了呢,我自己來。"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和雨水的潮氣。
那時候他的眼睛里只有我。
現在他的外套搭在宋云喬坐過的沙發扶手上,還帶著她那種***味的香水。
宋云喬放開我,擦了擦臉,笑得彎起眼睛:"那我們繼續玩吧?"
周如霽看了看我:"遠星,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
"我不累。"
"那就繼續。"裴近月重新洗了牌。
游戲繼續了。
接下來每一輪,宋云喬抽到任何帶體力的懲罰,周如霽和裴近月都會搶著代替。
她抽到唱歌,周如霽說她嗓子不舒服,替她唱了一首。
她抽到喝醋,裴近月一把奪過去仰頭灌完,被酸得齜牙咧嘴,宋云喬笑到趴在沙發上捶墊子。
我抽到用腳寫自己的名字,沒人說什么。
我蹲下來,用腳趾夾著馬克筆,歪歪扭扭寫完了三個字。
站起來的時候,腳趾被筆帽硌得有點疼。
他們三個正在討論要不要點宵夜。
宋云喬說想吃小龍蝦,周如霽說孕婦旁邊不能有太重的氣味,讓點清淡的。
他說的孕婦,我愣了一秒。
他看的方向不是我。
他在看宋云喬。
"云喬,你能吃辣嗎?"
"能呀,我不怕辣。"
"那行,給你點微辣的。遠星不能吃,給她點個粥。"
他終于提到了我。
以一碗粥的形式。
手機響了,是我媽發來的消息。
"遠星,今天開心嗎?云喬說給你辦了慶祝派對?"
后面跟了一個愛心表情。
我打了兩個字:"開心。"
然后把手機屏幕扣在膝蓋上。
客廳里笑聲又起來了,宋云喬正在模仿裴近月喝醋時齜牙的表情,周如霽笑得靠在沙發背上。
燈光打在他們三個人身上,暖**的,像一幅構圖完美的合照。
我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剛好在那片光暈的邊緣。
"遠星,你的粥到了,我幫你拿。"
宋云喬起身去開門,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頭發。
那個動作很溫柔,像姐姐對妹妹。
但她路過周如霽的時候,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背。
很快,快到可以當作不存在。
但我看見了。
周如霽的手指微微縮了一下,然后松開,繼續剝他的橘子。
"遠星,白粥還是皮蛋瘦肉粥?"宋云喬在門口回頭問我。
"都行。"
"那白粥吧,皮蛋對孕婦不太好,我幫你查過了。"
她笑著拎了袋子進來,把白粥放在我面前。
體貼周到,無可挑剔。
碗蓋揭開,白粥冒著熱氣,模糊了我的視線。
但這次不是因為孕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