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剛上高三,仙宗修行系統什么鬼?》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冰冷的可樂”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江愁予李傳道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九月初的臨川市,暑氣還沒散盡。臨川一中教學樓三樓走廊里悶得像蒸籠,穿堂風懶洋洋地打了個轉就沒了蹤影,只剩下頭頂老舊吊扇“吱呀吱呀“地轉著,攪動著一股混合了新課本油墨味和消毒水的古怪氣息。江愁予站在高三二班的后門口,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分班表。他低頭又看了一眼,確認自己的名字確實出現在這張表的倒數第三行。“還行,至少沒被分到一班去受罪。“江愁予把分班表折了兩折塞進褲兜,抬腳邁進教室。教室里已經坐了大...
九月初的臨川市,暑氣還沒散盡。
臨川一中教學樓三樓走廊里悶得像蒸籠,穿堂風懶洋洋地打了個轉就沒了蹤影,只剩下頭頂老舊吊扇“吱呀吱呀“地轉著,攪動著一股混合了新課本油墨味和消毒水的古怪氣息。
江愁予站在高三二班的后門口,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分班表。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確認自己的名字確實出現在這張表的倒數第三行。
“還行,至少沒被分到一班去受罪。“
江愁予把分班表折了兩折塞進褲兜,抬腳邁進教室。
教室里已經坐了大半的人。
跟高一高二不同,高三重新分了班,彼此都是生面孔。男生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用“你哪個初中的“和“你之前幾班的“作為破冰的開場白;女生們則矜持得多,大多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翻著剛發下來的新課本,偶爾抬頭偷瞄一眼某個看著順眼的男生。
沒有人注意到江愁予。
這很正常。
從小到大,江愁予都屬于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類型。成績中等偏下,不好不壞;長相身高普通,不是那種能讓人一眼記住的帥哥;性格更是隨遇而安到了極致,從不主動惹事,也從不主動出風頭。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命“。
他徑直穿過喧鬧的人群,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這個位置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左邊是墻,后面是拖把池,右邊空著一個座位,完美的“三面環山“**寶地。
江愁予把書包往桌肚里一塞,整個人往椅子上一癱,雙臂交疊趴在課桌上,臉貼著還帶著木頭清香的嶄新桌面。
“呼……“
他閉上眼,鼻尖縈繞著油墨和粉筆灰的味道。窗外隱隱傳來操場上高一新生軍訓的**聲,拖著長長的尾音,含混不清。
高三了啊。
他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沒有熱血沸騰的壯志豪情,也沒有破釜沉舟的悲壯決心。對于江愁予來說,高三不過是把高二那套流程再重復一遍,只不過換了個教室,換了群同學,換了個更兇的班主任而已。
想到這里,他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趴著。
管他呢,先瞇一會兒,等老師來了再說。
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間——
叮——
一聲清脆到近乎金屬質感的鳴響,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開。
江愁予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從桌上彈起來,后腦勺“咚“地磕在了墻壁上。
“嘶——“
他捂著后腦勺,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揉一邊茫然地四下張望。
教室里的同學該聊天的聊天,該看書的看書,沒有一個人看他。
“什么動靜?“
他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岔了。
可緊接著,一道冰冷、宏大、仿佛從亙古洪荒中傳來的聲音,清晰地在他腦海中回蕩——
檢測到宿主靈魂契合度達標,仙宗修行系統正在加載……
加載進度:12%……37%……68%……
加載完成。
歡迎,修士。
你即將踏上逆天改命、問道長生的無上仙途。
江愁予:“……“
他呆坐在椅子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半張著,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足足過了五秒鐘。
“完了。“他面無表情地在心里給自己下了個診斷,“熬夜打排位打出精神**了。“
他使勁甩了甩頭,又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真疼。
可腦子里那個聲音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響了起來——
當前位面:清虛仙宗·外門。
宿主身份:清虛仙宗外門記名弟子。
當前境界:凡人(未入修行之門)。
系統提示:修行之路,始于足下。請宿主盡快完成拜師大典,正式踏入仙途。
叮——發布主線任務:拜入宗門。
任務描述:清虛仙宗宗主即將親臨外門,主持收徒大典。請宿主在宗主駕臨時,以誠摯之心行拜師之禮,獲得宗主認可。
任務獎勵:清虛仙法·入門篇。
任務時限:一刻鐘內。
江愁予聽完這一長串信息,沉默了很久:
“以后再也不打游戲了。“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完這荒誕的一幕,教室前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像是有人在嘈雜的菜市場里突然按下了靜音鍵。
江愁予下意識抬頭望去。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毛茸茸的手腕;深色西裝褲,褲線熨得筆挺;左手夾著一個黑色公文包,右手拎著一摞教案。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發型,標準的地中海式禿頂,兩側殘存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在日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男人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進來,而是先用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緩緩掃視了整個教室一圈。
那目光像一把無形的梳子,從第一排到最后一排,從左到右,把每個人都“梳“了一遍。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同學,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連大氣都不敢出。
江愁予坐在最后一排,被那道目光掠過的時候,后背莫名一陣發涼。
“好家伙。“他在心里嘀咕,“這氣場,怕不是從監獄長轉行來的。“
中年男人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上講臺,把教案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聲。
不重,但在鴉雀無聲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一支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
李傳道。
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寫完,他轉過身來,雙手撐在***,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五十來號學生,沉聲開口:
“我叫李傳道,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中氣十足。
“高三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丑話說在前頭,在我的班上,規矩只有一條:聽話。聽我的話,聽任課老師的話,聽學校的話。能做到這一點的,我保你順順利利讀完高三,考個對得起自己的大學。做不到的——“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沒有絲毫笑意。
“那就趁早走人,別在這浪費大家的時間。“
教室里一片死寂。
前排幾個女生已經在偷偷交換眼色,臉上寫滿了“完了完了這班主任好兇“的絕望。
而后排的江愁予,此刻正死死盯著***的李傳道,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因為……就在李傳道轉身寫下名字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檢測到清虛仙宗宗主·李傳道親臨外門!
宗主法相:金身不滅,威壓如岳。當前好感度:陌生(10/100)。
系統判定:宗主已自報法號,收徒大典正式開啟。
請宿主保持恭敬姿態,靜待灌頂機緣。
江愁予看著***那個禿頂、白襯衫、正唾沫橫飛地強調校規的中年男人,再看看系統面板上“金身不滅、威壓如岳“這八個大字。
他嘴角抽了抽,內心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吐槽的沖動。
“金身不滅?“
“就這地中海發型?“
“威壓如岳?“
“那是更年期高血壓吧?“
但他忍住了。
萬一呢?萬一自己腦海中的聲音是真的呢?
江愁予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沖動行事的人。恰恰相反,他是個極度務實的現實**者。在他短暫的人生經驗里,有一條樸素但實用的信條:
如果有好處拿,先別急著拒絕。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配合,選擇了在所有人都在認真聽班主任訓話的時候,在心里默默完成那個“以誠摯之心行拜師之禮“的見鬼任務。
怎么拜?磕頭嗎?
在這教室里?當著五十多號人的面?
他又不傻。
系統仿佛感應到了他的困惑,貼心地彈出了一行小字。
系統提示:拜師之禮不拘于形。心誠則靈,宗主自會感應。
“心誠則靈?“江愁予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行吧,那我就誠心誠意地坐著。“
他端正了坐姿,雙手平放在課桌上,脊背挺直,目不轉睛地盯著***的李傳道。
那認真的模樣,像極了***里等著老師發小紅花的乖寶寶。
旁邊剛剛坐下的趙一柱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想:這人聽課也太認真了吧?班主任剛來就擺出這副架勢,卷王?
***,李傳道繼續他的開學訓話。
“……手機,一律不準帶進教室。被我抓到的,第一次沒收,第二次請家長,第三次,你自己回去反省。“
“……男女同學之間,保持正常距離。我不管你們之前怎么樣,在我班上,不準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被我看到了,別怪我不客氣。“
“……每天早上六點半到校,晚上九點半下自習。……“
江愁予就這么端端正正地坐著,聽著,等著。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的時候——
叮——
宗主訓誡完畢,收徒大典第一階段結束。
系統評定中……
評定結果:甲等。
評語:宿主于收徒大典中全程端坐、目不斜視、心無旁騖,態度恭敬,宗主甚為滿意。
甲等評價觸發額外獎勵:清虛仙法·入門篇(完整版灌頂)。
灌頂即將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
三——
二——
一——
“等等等等什么準備好我還沒——“
江愁予的內心咆哮還沒來得及喊完,一切就開始了。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感受。
江愁予會選擇“爆炸“。
就好像有人把一整座圖書館的藏書,在零點零一秒之內,全部塞進了他的腦子里。
不,比那更夸張。
那些文字不是被他“讀“進去的,而是直接“烙“上去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每一段心法口訣,都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印在了他的腦皮層上,清晰得令人發指。
清虛仙法·入門篇
總綱:天地有清氣,浩蕩盈乾坤。納之入體,可鑄仙基;運之周天,可通神明……
幾萬字的功法內容,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如同潮水般灌入了他的意識。
江愁予只覺得自己的腦髓都在隱隱作痛。
太陽穴突突地跳,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后背的襯衫在幾秒鐘之內就被汗水浸透了。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課桌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嘶……“
他咬著牙,把一聲悶哼咽回了喉嚨里。
不能出聲。
絕對不能出聲。
因為此刻,***的李傳道還在講話。
“——我說這些不是嚇唬你們,是過來人的經驗。去年那一屆,有個學生,成績本來不錯,高三談了個對象,心思全跑到約會送禮物上去了,高考直接掉了一百多分。**來學校哭,有什么用?晚了!“
李傳道一邊說,一邊用粉筆敲著黑板,粉筆灰簌簌地往下落。
他渾然不知,教室最后一排,他名義上的“學生“正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的修仙灌頂。
而江愁予此刻的狀態,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痛并快樂著。
痛,是因為灌頂的過程確實不好受。
那幾萬字的功法信息不是溫和地流入腦海的,而是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直接“塞“進來的。
他的腦仁像是被人用搟面杖反復碾壓,一陣一陣的酸痛從后腦勺蔓延到眼眶,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模糊。
但快樂,或者說震撼,同樣是真的。
因為隨著那些功法文字被烙印在意識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原本因為熬夜而昏沉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地清醒。
原本因為久坐而僵硬的肩頸,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揉開了一般松弛下來。
甚至,他能感覺到呼吸間,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流,正沿著鼻腔緩緩沉入丹田。
那感覺,就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鎮的雪碧,涼意從喉嚨一路滲透到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這……是真的?“
江愁予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之前還抱著“可能是幻覺“的僥幸心理,但現在,身體上這些切切實實的變化,徹底擊碎了他的懷疑。
這個系統,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獎勵,也是真實的。
他真的……在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