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安靜得像座靈堂。
我覺得不對勁,拖著裙子出去看個究竟,只見臺上明晃晃掛著一條黑白**:新娘身患重度抑郁,對噪音敏感,所有人禁止喧嘩,否則后果自負。
來賓全被攔在門口,必須簽下全程禁言的承諾書才能入場。
我氣急,想找老公問個究竟。
卻隔著虛掩的房門,聽到他的小青梅哽咽的聲音:“一想到你要結婚,還要奏什么婚禮進行曲,我心里就好難受……”我老公心疼地安撫:“乖,外面的**你看到了吧?
你不想聽,我就讓他們都閉嘴。”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把流程走完,我馬上來陪你,好不好?”
我震驚得幾乎站立不穩。
我的痛苦,我最難堪的病情,竟然成了他公然偏愛別人,把我們的婚禮變成一場默劇的遮羞布。
既然如此,這場婚禮我不要了。
……我無聲退回化妝間坐下。
老公鄭柏走進來,手溫柔地搭上我的肩膀:“絮絮,今天吃藥了嗎?”
“你有病,這種重要的日子千萬得注意按時吃藥,別在臺上一受刺激又犯病了,好嗎?”
我沒說話。
他的視線向下,落在了我手腕內側那些傷疤上。
他眉頭一皺:“化妝師呢?
趕緊多拿點遮瑕膏,把這疤蓋一蓋啊。”
“大喜的日子露這玩意出來,別人看了還以為我怎么**她了。”
難看?
我不可思議地看他。
外面那條黑白**掛得比酒店招牌還大,恨不得敲鑼打鼓地昭告天下,我是一個有重度抑郁,隨時會發瘋的***,現在倒怕別人嫌幾道疤難看?
門被推開,他的小青梅寧路琪走了進來。
“姐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呀?”
寧路琪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知道抑郁癥很痛苦,等一下就是典禮了,你如果心情不好,你就沖我發泄出來吧。
別讓阿柏難堪。”
兩人一唱一和,左一句有病,右一句抑郁癥,仿佛我是一個隨時會暴起傷人的瘋子。
這時,寧路琪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鄭柏立刻緊張地按住她的手,低聲吼:“快關靜音!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她受不了聲音,萬一刺激得她發病了怎么辦!”
寧路琪手忙腳亂地按掉手機,委屈巴巴地說:“對不起姐姐,我真的忘了你聽不得一點聲音……”我是說過,噪音會讓我很難受。
但那歸根結底,是因為半年前的一個深夜,鄭柏一邊把手機抖音外放開到最大,一邊大呼小叫地打游戲。
我實在頭疼欲裂,頭一次發脾氣讓他戴上耳機。
就因為這一句話,我就成了他口中神經衰弱,聽不得半點聲音的重度精神病。
最終,演變成了今天婚禮上那條黑白**。
寧路琪見我沉默,走上前來,打量著我身上那條繁復的婚禮主紗。
“姐姐,我特意查了資料,知道抑郁癥容易累。”
“你看你這件婚紗太重了,你穿著肯定不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件衣服抖落開:
精彩片段
《他終于知道我不是矯情怪,但婚禮和他我都不要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鄭柏絮絮,講述了?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安靜得像座靈堂。我覺得不對勁,拖著裙子出去看個究竟,只見臺上明晃晃掛著一條黑白橫幅:新娘身患重度抑郁,對噪音敏感,所有人禁止喧嘩,否則后果自負。來賓全被攔在門口,必須簽下全程禁言的承諾書才能入場。我氣急,想找老公問個究竟。卻隔著虛掩的房門,聽到他的小青梅哽咽的聲音:“一想到你要結婚,還要奏什么婚禮進行曲,我心里就好難受……”我老公心疼地安撫:“乖,外面的橫幅你看到了吧?你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