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被找回來后,用一瓶瀉藥,陷害我給她下藥。
疼愛我的哥哥,寵愛我的父母,完全不聽我的解釋,在雨夜將我趕走家門。
十年后我再次回到江城,已經是享譽國際的珠寶設計大師。
而掌管了蘇氏集團的蘇青青,為了不讓集團破產,上門求我為蘇氏集團設計珠寶。
我靜靜的看著她說:“我不會幫你,而且還會笑望蘇氏集團破產!”
“蘇曼曼,你心腸怎么這么歹毒?”
“青青剛回自家,你就天天暗地里給她下東西,害得她上吐下瀉躺了三天,你是見不得她占了你大小姐的位置是吧?”
原本疼愛我的哥哥蘇沐晨指著我的鼻子怒斥。
養母孟靜姝的罵聲緊隨其后:“我們養你十八年,沒有虧待過半分,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青青身體本就弱,你竟狠心害她,心思陰暗到骨子里。”
蘇振邦沒多說什么,可他沉默的態度,早已代表了全部立場。
他們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愿意聽我半句解釋。
半小時前,蘇青青捂著肚子跌坐在地毯上,臉色慘白。
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抓著我哀求:“曼曼,我知道這個家原本是你的,我不該回來搶你的一切,求你別給我下藥了!”
“我走,我馬上離開蘇家,再也不礙你的眼,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哭得柔弱可憐,任誰看不出她在說謊。
蘇沐晨更是跑過來,將我推到,甚至還狠狠踢踹了我幾腳。
我拼命辯解:“我沒有,我沒給你下過藥!”
“而且我能被爸爸媽媽撫養長大,我是很感恩的,怎么會傷害你這個親生女兒?”
可哥哥和爸**冷漠,讓我知道,自己的解釋很蒼白無力。
蘇沐晨冷笑一聲:“你就是怕蘇家千金身份被搶走!”
孟靜姝滿臉厭惡的說:“養虎為患,說的就是你。
我們蘇家容不下心思惡毒的人,今天你就搬出去。”
我還想再解釋……蘇振邦卻抬手打斷:“別說了,沐晨,把她東西扔出去,今天就讓她走。”
蘇沐晨動作利落,沖進我的房間,將我為數不多的行李胡亂打包,一股腦全部丟出門外。
厚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屋內所有溫暖,也隔絕了我十八年的家。
暴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打在我的臉上,混著淚水一起往下淌。
我用力拍打著冰冷的鐵門,一遍一遍解釋,門內只有模糊的怒罵,沒有任何人愿意開門看我一眼。
而我口袋里一分錢都沒有,手機被蘇沐晨沒收,偌大一座江城,我竟無處可去。
蘇青青這個剛被找回來真千金,只用一瓶瀉藥,就讓我變成了喪家之犬。
我撐著最后一點力氣看向那扇緊閉的鐵門,心底埋下濃烈的不甘與委屈。
倘若我能活下來,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所有人,為今日不分青紅皂白的驅逐,付出代價。
十年光陰彈指而過,從國外歸來的我,不再是那個狼狽的假千金蘇曼曼了。
我,如今是享譽國際的珠寶設計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