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青梅祁明悅暫住我家。
天氣熱，我換了**和連衣裙。
祁明悅見了，也換了黑絲和包臀裙。
老公趕緊拉住她，手貼到她大腿上。
“穿這么短就往外跑，腿不想要了？”
他掃了我一眼，語氣嚴厲。
“你也是，明知道她愛俏，還穿成這樣刺激她？”
“去換條長褲，換完了再出來。”
我捏著裙子的手指節發白。
祁明悅反手勾住他脖子，腿往他手心里蹭。
“手伸得夠長的，管到你姑奶奶我身上來了？小魚你快管管，這么沒規矩，回頭我給你領個姑爺爺回來教教你！”
周揚白的手往她大腿根拍。
“媳婦你評評理，上次是誰半夜腿疼的踹我門，讓我給她揉了一宿！”
我看著鏡子里兩個人幾乎貼成一個人，忽然覺得我在這屋子里很多余。
……
我拎起包，轉身出門。
在門口，我把松了的鞋帶重新系上。
祁明悅跟過來，要和我一起走。
“等等我。”
周揚白沖過來把她摟住扔到客廳沙發上。
“呀，你干嘛？”
祁明悅瞪他。
“住我家就得聽我的，今兒你就得換了衣服再出門。”
祁明悅反手掐住他手腕，大聲尖笑。
“要命了，再動手動腳今晚別想進我屋。”
周揚白把她按進沙發坐墊里，自己也爬上去，彎著腰和她頭碰頭。
“小魚，你先下樓，我得讓這位女士學會怎么好好穿衣服再出門。”
祁明悅伸手擰他耳朵。“女士？我是你祖宗！”
她側頭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老將出馬！”
周揚白低低的笑，兩只手按住她的肩。
余光掃到杵在玄關的我，不悅。
“等什么呢不走？下樓啊。”
“別操心祁明悅，等她服了軟我就帶她下去。”
防盜門在我面前合上。
我沉默的站了兩秒，快步下樓。
單元門口的消防栓旁立著抽煙的江斯年。
“走。”
我跟著他身后走。
風撲面而來。
“第十次送你上班。”
十次。
從祁明悅因為房子裝修借住進這個家的那天起，三個月，我被晾在一邊十次。
第一次，陰天。
祁明悅說腿疼要人按。
周揚白讓我先去買藥，我拎著塑料袋回來，門反鎖了。
我坐在樓道等了四十分鐘，周揚白才發微信說。“祁明悅睡著了，你輕點開門，別吵醒她。”
第二次，家庭聚餐，我訂了包間等了兩個小時。
酒店要關門了我才刷到祁明悅抖音。“竹馬就是貼心，我說包間太悶，他就帶我來江邊野餐。”
第三次，早上我做了早飯，祁明悅說想吃南街的豆腐腦。
我去一公里外買回來，桌上兩個人正頭挨著頭用吸管喝同一杯豆漿。
第十次，我發燒在醫院輸液。
收到消息說祁明悅扭了腳，我拔了針頭打車回去，推門看見她在客廳打游戲，周揚白給她貼膏藥，看見我說。“你臉色這么差，離遠點別傳染給她。”
路燈把影子拉的很長。
我忽然說。
“我要離婚，你幫我搬家。”
江斯年停住了。
片刻后，他轉過頭看我。
“好，隨時喊我。”
下班回家。
我進門先聽見祁明悅的大呼小叫。
周揚白把她圈在餐桌邊，正擦她嘴角沾的奶油。
祁明悅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她睡衣的前襟大敞著。
周揚白伸手替她攏了攏領口。
“再鬧真不給你買那家栗子蛋糕了。”
祁明悅沖我笑。“小魚你看他，他掐我脖子！”
周揚白撇撇嘴。
“誰掐了，就你這把老骨頭，我嫌硌手。”
祁明悅跳到他背上。“你說誰老？你現在就給我照鏡子！立刻！馬上！”
兩個人摟抱著推搡成一團。
我冷眼旁觀。
時間一長，他們倆也覺得不對勁，安靜下來了。
我去洗漱了。
浴室里隱隱約約聽見外面祁明悅說。
“誒呀，小魚怎么不理咱倆，她是不是生氣了？”
“沒事，肯定是工作上不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