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遲來的春風,救不了枯木》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白若依”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何漫賀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遲來的春風,救不了枯木》內容介紹:男友部門團建,我擔心他喝酒胃疼騎車二十分鐘給他送胃藥。包廂門推開的瞬間,他部門的何漫正靠在他肩上吹瓶。滿桌人在鼓掌。有人舉著手機拍,喊:"賀哥和漫姐,這也太般配了吧!"我站在門口,手里的藥袋被攥出了褶。他看見我的那一刻,不是驚喜,是驚慌。然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回頭跟何漫說了句"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第二件事,把我拉出包廂,壓低聲音:"你怎么來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別突然出現,同事看到不好解釋。"我看著...
男友部門團建,我擔心他喝酒胃疼騎車二十分鐘給他送胃藥。
包廂門推開的瞬間,他部門的何漫正靠在他肩上吹瓶。
滿桌人在鼓掌。
有人舉著手機拍,喊:"賀哥和漫姐,這也太般配了吧!"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藥袋被攥出了褶。
他看見我的那一刻,不是驚喜,是驚慌。
然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回頭跟何漫說了句"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
第二件事,把我拉出包廂,壓低聲音:
"你怎么來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別突然出現,同事看到不好解釋。"
我看著他眼底的煩躁,突然想起他朋友圈最新的一條。
三天前的火鍋店,九宮格合照。
何漫坐在C位,而我從未出現在他任何一張照片里。
藥袋掉在走廊地上,我沒彎腰撿。
"賀驍,解釋什么?解釋你有女朋友嗎?"
"還是解釋,你女朋友不是她?"
......
"沈南柚,你非要在大家高興的時候發神經嗎?"
賀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藥袋,眼神里沒有半分愧疚。
只有被打擾了興致的極度煩躁。
"我發神經?"我看著他。
"你覺得我頂著臺風天,騎著電瓶車給你送藥,是在發神經?"
包廂的門剛好在這個時候被推開。
何漫踩著一雙明顯不屬于她的男士拖鞋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披著賀驍的外套。
那是我上個月省吃儉用給他買的始祖鳥。
"驍哥,怎么出來這么久呀?"
何漫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明顯的酒氣。
她看到我,夸張地捂住嘴巴。
"哎呀,這不是嫂子嗎?"
"你怎么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啊,這也太不體面了。"
我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嘴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疼。
"脫下來。"我冷冷地開口。
何漫往賀驍身后縮了縮,眼眶瞬間就紅了。
"嫂子,你別生氣,我剛才玩游戲輸了,驍哥怕我冷才借給我穿的。"
"你要是介意,我這就脫給你。"
她嘴上說著脫,手卻死死抓著領口。
賀驍一把將她護在身后,怒視著我。
"沈南柚,你能不能別這么小肚雞腸?"
"一件衣服而已,漫漫感冒了,借她穿一下怎么了?"
我指著何漫腳上的拖鞋。
"衣服是借的,那拖鞋呢?"
"賀驍,你別告訴我,她腳上那雙拖鞋,也是你借她的。"
那雙拖鞋,是我特意買的情侶款。
上面還印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縮寫。
現在,它穿在何漫的腳上。
而且,它原本應該放在我們家的鞋柜里。
賀驍的眼神終于閃躲了一下。
"下午大家來家里拿團建的東西,漫漫的高跟鞋斷了,我順手拿給她換的。"
"順手?"我氣極反笑。
"家里那么多客用拖鞋你不拿,你偏偏拿我的情侶拖鞋給她穿?"
走廊里的動靜引來了包廂里的其他人。
幾個同事探出頭來,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的誰啊?這么潑婦。"
"聽說是賀哥的女朋友,控制欲超強,天天查崗。"
"天吶,賀哥這么優秀的人,怎么找了個這么上不了臺面的女人。"
"還是咱們漫姐和賀哥般配,郎才女貌的。"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了賀驍整整三年。
陪他從一無所有的實習生,走到現在的項目經理。
現在,他在這群人眼里,是單身高富帥。
而我,成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潑婦。
何漫委屈地扯了扯賀驍的袖子。
"驍哥,你快跟嫂子解釋清楚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穿嫂子的拖鞋。"
"我這就光腳走回家,不能讓嫂子誤會你。"
她作勢要脫拖鞋。
賀驍一把按住她的手,語氣心疼。
"你別理她,她就是個瘋子。"
"穿著,我看今天誰敢讓你脫。"
賀驍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南柚,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
"馬上給漫漫道歉,然后滾回家去。"
"否則,我們之間就完了。"
胃里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道歉?"我反問。
"賀驍,你讓我給一個穿我拖鞋、穿我衣服、靠在我男朋友肩膀上的女人道歉?"
"你做夢。"
我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沈南柚,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我再去找你!"
身后的賀驍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沒有回頭。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騎著電瓶車,任憑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
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回到家,已經快凌晨了。
我脫下濕透的衣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就在這時,角落里的智能貓砂盆突然傳出了一陣歡快的語音播報。
"驍哥,小貓咪拉臭臭啦,快來清理呀~"
那是何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