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婚房那天，準婆婆搶過合同要寫她名字。
“房子寫我名，以后你們才安心。”
未婚夫在一旁猛點頭：“媽說得對。”
我笑著說好，轉身走向售樓柜臺。
準婆婆得意地跟上來。
我輕聲問她：“阿姨，這285萬您是付現還是轉賬？”
她整張臉瞬間僵住。
未婚夫結結巴巴：“你、你不是說好了嗎？”
我冷笑：“誰跟你說好了。”
“寫誰的名誰付錢，天經地義啊。”
01
售樓處的中央空調開得足，我后背還是在出汗。
準婆婆周美云一把搶過銷售遞來的認購意向書，翻到最后一頁，指甲點在“購房人”那一欄。
“寫我的名字。”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著看我，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銷售小姑娘愣住了，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沒說話。
周美云把意向書推到我面前：“小蘇，你別多想，房子寫我名，以后你們才安心。”
“媽說得對。”
趙毅站在旁邊，手插褲兜，點頭的動作像小雞啄米。
他穿著我上個月給他買的那件外套，一千二，他自己從來不舍得買這個價位的衣服。
我看了他三秒。
他沒有看我。
“好啊。”我笑了一下。
周美云眼睛亮了。
趙毅也松了口氣，肩膀肉眼可見地往下垮了一截。
我轉身走向柜臺。
周美云跟上來，步子比我還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得意的節奏。
我從包里拿出***。
“阿姨。”
“嗯？”她湊過來。
我把卡在手指間轉了一下：“這285萬，您是付現還是轉賬？”
空氣安靜了兩秒。
周美云的笑凝固在臉上，嘴角還翹著，但眼睛里的光滅了。
“什么？”
“寫您的名字，那購房款您來付。”我把卡收回包里，拉上拉鏈，“天經地義的事，對吧？”
趙毅三步并兩步沖過來：“你、你不是說好了嗎？”
“我說好了。”我看著他，“寫她名字，她付錢。我有什么問題？”
“蘇荔！”趙毅壓低聲音，“你鬧什么？”
“我沒鬧。285萬，首付85萬，貸款200萬，月供一萬一。阿姨，您退休金夠嗎？”
周美云的臉從白轉紅，從紅轉青。
她張了兩次嘴，沒發出聲。
銷售小姑娘低頭假裝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