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家保姆不僅勾引了我爸。
還聯手我老公算計我家的財產呵,這對狗男女想的倒是美!
1我叫陳青青,29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企業高管。
這天,我有一份重要的資料落在了家里,便起身從公司回家里去取。
我用指紋打開密碼鎖,家里空無一人,保姆徐招娣和我爸都不在家。
我叫了幾聲,沒有人回答我。
我換了鞋,急急忙忙往我的書房的方向走去,腳下一不留神,直接踢翻了放在客廳的垃圾桶。
我彎下腰,往垃圾桶里一看,眉頭蹙然一緊。
垃圾桶里,丟棄了一條肉色的連體**,我強忍著惡心,把**撿起來看了一眼。
諾大的沙發也被弄的凌亂不堪。
抱枕被丟在了地上,原本整齊的沙發套皺的像塊褶皺的破抹布。
在商界混了這么久,讓我遇到事情都能處變不驚的去應對。
我把連體**重新丟回到了垃圾桶里,又把沙發恢復了原樣,轉身進了書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至快要到四點的時間,大門響起來,我聽到了徐招娣的聲音。
我推開書房大門走了出去。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臉上顯出一絲慌亂。
她立刻把沙發收拾好,裝成若無其事問道,青青,你今天回來好早,我還沒有做晚餐呢。
我仔細打量著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徐招娣嗎?
我母親過世之后,我不放心我爸一個人在家,就直接把他接到自己的家里來住。
為了照顧我爸的起居,就讓老公去找一個保姆過來。
時至今日,我依然記得她第一次來我家的場景。
徐招娣穿的極其撲素,洗的泛白的襯衫,花褲子,腳上穿了一雙軍綠色的帆布鞋。
頭發也因為營養不良,黑色里帶著**。
嘴唇也白的可怕。
她攪著手指,低著頭站在我的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想到,過了幾年,她儼然變成了城里人。
與往日里在家里的打扮不同,她身上穿的都是輕奢名牌。
我抱著雙臂冷著臉看向徐招娣,開口問道,我爸呢?
她手上的動作有點慌了,支支唔唔的說著,叔,叔叔在外面下象棋呢,要一會兒才能回來。
她害怕我會生氣,連忙轉身走進了廚房里,開始忙碌起來。
正當我還想在問些什么的時候,我老公陸明回來了。
他看到先是一愣,跟著笑了起來,老婆,你今天回來的好早啊。
他走了過來,親了我臉頰一口。
我掃了一眼正在廚房里的徐招娣,把陸明拽到了我們的臥室里,把門給反鎖上。
2我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跟陸明說了下,他邊聽眉頭邊蹙了起來。
他伸出手拍了下我的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老婆,咱媽去世這么多年,爸想解決點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
而且,招娣我也了解,為人不錯,手腳也利落,要是真的能照顧咱爸,你也放心了不是。
陸明開始疊疊不休的說起徐招娣的好處來。
最后,他摟住我的肩膀,輕輕晃動了下,好了,老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那我改天跟招娣談談。
我無奈的點了下頭。
走出臥室的門,看到我爸已經回來了,他坐在沙發上面,正在喝茶。
爸。
我喚了他一聲。
我爸看到我后,下意識看了看墻壁上了表,今天這么早回來?
我點了下頭。
我爸馬上沖著廚房叫著,**,你在加兩個字,記得炒個青菜,青青愛吃的。
徐招娣馬上在廚房里答應了一聲。
吃飯的時候,徐招娣把菜都端到了桌子上面。
我爸把幾個我喜歡吃的菜,都放在了我的面前。
他還一個勁兒的往我面前的盤子里夾著菜,嘴里不停的說著,多吃點,難得你今天不加班,你看看你最近瘦的。
自從我媽去世之后,我爸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我以前也暗示過他,想讓他給自己找一個老伴兒。
他一直都堅持要單身,為了不給我找麻煩,他一直都是獨居在老房子里。
有一天晚上,我給我爸打電話,他一直都沒有接。
我心里就犯起了疑惑,開著車子趕回去的時候,我爸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幸好我及時把他送到了醫院,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醫生也說,他是心臟病,身邊一定要有人,所以在我的堅持下,我爸才不情不愿的跟我回了家。
后來家里又來了徐招娣,在她的照顧之下,我爸的身體是好了很多。
臉上也有了氣色。
我爸也經常在我面前夸徐招娣人好,手腳利落,能干,比我這個女兒照顧的還要細心。
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認為我爸是把徐招娣當成女兒的,是絕對不會干出那種事的。
我爸把一塊排骨夾到了自己面前的碗里。
徐招娣馬上叫了起來,叔叔,你不能吃這么油的東西,腦子里要結塊的。
她馬上把排骨從我爸的碗里夾了出來,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我爸看著被夾走的排骨,無奈的笑了下,這個**,平時管我就跟管孫子一樣,什么都不讓我吃。
徐招娣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爸的說法,她自然的把青菜夾到我爸的碗里,開口說道,叔叔,你忘記醫生的話了,要多吃清淡的東西,吃青菜,對你身體好的。
我爸真的乖乖的吃起了青菜來,連一個抱怨都沒有。
陸明看到后,馬上沖著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證實那件事。
吃完飯后,徐招娣又開始在廚房里忙碌起來。
我走進臥室里,洗了個澡,拿出經常用的面霜準備護個膚。
3打開面霜之后,我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這面霜明明我才剛買了不久,怎么用的這么快,一個月就用了大半瓶。
要知道,這面霜要幾千的,平時我都是很省著用的,我還算過,這面霜怎么也能用三到四個月的。
我越想越不對勁,我突然間想到徐招娣身上穿的那些名牌衣服。
那些衣服,我看著有些眼熟,似乎是我之前買來,又壓了箱底的衣服。
我心里一驚,難道這徐招娣膽子這么大,敢偷用我的東西。
我擰了下眉,拿起自己特別調過的一瓶精油,往面霜里滴了幾滴下去。
仔細聞了下,面霜里混合著一股淡淡精油的香氣。
我把面霜又重新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讓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在老公的身上聞到了這股香氣。
我剛進門,我爸又出去下棋了。
陸明正在書房里忙著寫學術報告,徐招娣在廚房里忙碌著晚餐。
她看過我后,怔了下,馬上露出笑臉跟我打了下招呼。
我點了下頭,轉身進了書房里。
剛進去,那股特殊的香氣在書房里彌漫著。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心中異常刺痛,一種背叛和絕望涌上心頭。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跟徐招娣鬼混的人竟然會是我自己的老公。
我跟陸明認識的時候,很具有戲劇性。
我剛工作的時候,也是拼命三娘,為了能完成公司的業績,天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
那天,我跟平時一樣,也是加班到很晚,才下班。
出了大廈的門口,連一輛車子也沒有。
我看了看時間,如果快點走,還能趕上最后一班的地鐵。
我沒有猶豫,準備穿小路,往地鐵站趕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后悔了,我聽到后面有細小的腳步聲。
心里一緊,我小跑著往出口跑去。
我一跑,后面的人也跟著跑了起來。
我害怕的加快了腳步,開始快速的跑了起來,我聽到呼呼的風聲,還有男人在后面追著我喘息的聲音。
我的胳膊被那個陌生的男人拉住,我害怕的大叫起來,別,別傷我,我可以把身上的錢都給你。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出去,還有手機,手腕上的手表,我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看著男人在我的包里翻來翻去。
他翻完后,抬起頭,盯著我的臉笑了起來。
那**的笑容,我現在也忘不了,我用力反抗著,那男人打了我一巴掌。
打的我眼冒金星,打的我半張臉都腫了。
就在我要絕望的時候,我聽到了有人趕了過來。
那個人就是陸明。
他把我護在了后面,用身體擋住了我。
我聽到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
那人被嚇跑了,我這才敢哭出聲來。
陸明小心又緊張的把我摟進了懷里,不停的拍著我的后背,溫柔的說著,別怕,壞人跑了,我送你回家吧。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陸明,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把他當成是我的英雄。
為了感謝陸明,我們留下了彼此的聯絡方式。
4就這樣,我們談起了戀愛。
父親后來也聽說是陸明救了我,心里對他感激到不行。
后來,我們就結了婚。
在我父親的幫助下,陸明順利的進入到大學里,當了教導主任,這幾年來,他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到了管理層去。
我從來沒有想到,那么愛我的老公,竟然也會**。
我心痛得滴血,難以壓抑的怒火油然而生,我用力握緊自己的手心,才控制住自己心底里的情緒。
我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回到了臥室里,給自己的一個好朋友,盧波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盧總,幫個忙。
那頭很快的回我,說吧。
幫我查個人。
盧波在社會上的人脈很廣,沒有他搞不定的事,也沒有他查不到人。
很快他就回了我,照片有嗎?
我馬上把徐招娣的照片發了過去。
只過了幾個小時,那邊就給我發了一份徐招娣的詳細資料過來。
我看著這些資料,冷笑起來。
徐招娣的私生活,原來這么的精彩。
原來,她是陸明老家的遠房表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她和陸明的關系更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兩個人在老家辦過婚禮,只是沒有正式的去領證,可是在老家人的心里,徐招娣就是陸明的老婆。
更讓我驚訝的是,兩個人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現在在老家,跟陸明的父母一起生活。
那孩子我見過,曾經我跟著陸明回老家的時候,見過一面。
他被婆婆抱在懷里,說是陸明的侄子,父母都去城里打工了,所以孩子只能她幫著帶。
當時我還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這么小就成了留守兒童,還出了錢給他買一些吃的。
我當時真是眼瞎了,只要我留意,我就能看得出來,當時陸明疼惜的眼神。
心底里的怒火不停的往上涌著,我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撕爛這對狗男婦。
我忍了下來我知道現在不是時機。
我坐在床上,心里不停的盤算著,怎么樣才能讓這對狗男女不好過。
吃完晚飯,我爸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
徐招娣正在廚房里切水果,我洗完澡,剛好走出臥室,就看到徐招娣端了一盤西瓜,走到了我爸的面前。
她先是用牙簽扎了一小塊的西瓜遞到我爸面前,叔叔,吃點西瓜,解解暑氣。
我爸笑的接了過來,一不小心,西瓜從牙簽上滾落到褲子上面。
紅色的汁水弄臟了褲子。
徐招娣叫出了聲,連忙用手去抓滾落的西瓜塊。
她的手指不停的在我爸的大腿那摸來摸去,我爸的臉都被她給摸紅了。
他用力按下徐招娣的手,小聲說道,**,我自己來就行。
他把西瓜撿了起來,丟到了面前的垃圾桶里,臉上的紅潤還是沒有散去。
根本不敢看向徐招娣的臉。
徐招娣到是大大方方的直視我爸,熱情的又扎起一塊西瓜往他的嘴邊送去,叔叔,來,這塊是靠芯的地方,最甜了。
她沖著我爸甜甜的笑著,像極了一個天真的小女孩,手里的西瓜都碰到了我爸的唇邊。
5我爸害怕的左右亂躲,也沒有躲過去。
最后,他咬了下牙,張開嘴,直接把西瓜吃了下去。
徐招娣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叔叔,再來一塊。
她又扎起一塊,往我爸的嘴里送去。
這回我爸不在躲,而是大大方方的吃了下去。
他看向徐招娣的眼神,也不同尋常,那目光更像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女人的眼神。
我心里一驚,暗叫一聲不好。
原來徐招娣的目標是我爸,她想當我后媽,恐怕我第一個不會答應。
整整一夜,我都沒有合眼。
直到早上,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九點了,陸明早就起床了。
我快速的給自己化了個妝,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去。
路過廚房的時候,我聽到了徐招娣的笑聲,還有陸明說話的聲音。
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我的手相真有這么好嗎?
我躲在暗處,往廚房里看去。
陸明正拉著徐招娣的手心,放在自己的眼皮下面,仔細的打量著。
當然了,大富大貴的命呢。
陸明笑著松開手。
徐招娣咯咯的笑了起來,像母雞下蛋的聲音。
她轉過身子拿起一個雞蛋,剝了皮丟進了陸明平時喝的小米粥里。
哥,雞蛋小米粥,可是大補啊。
她邊說邊沖著陸明眨了下眼睛。
從那眼神里就能看出兩個人的關系非比尋常。
我暗罵自己以前是個傻子。
這對狗男女在我的眼皮下面干了這樣的茍且之事,我竟然現在才發現。
我想起之前有一次,我正在書房寫項目書,有事出去了一會兒。
再回來的時候,看到我的項目書全都亂了,每一頁上面還沾著油漬,我當時就氣瘋了。
我拿著項目書去找徐招娣,她手上全都是油,連頭也沒有抬,我剛才去收拾東西,不小心弄掉了。
我看到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更氣,我氣的大叫著,徐招娣,你知道這個項目書對我有多么重要嗎?
聽到我生氣了,徐招娣這才感到害怕了,她害怕的往后退了幾步,支支唔唔的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最后,她哇的一聲音哭了出來,對,對不起,青青,我真的是好心,我想幫你收拾下,還沒等我說話,陸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青青,你們吵什么呢。
陸明走了過來,擋在了徐招娣的面前,一副保護者的姿勢。
可惜當時太傻了,根本沒有看出兩個人之間貓膩。
徐招娣湊到了陸明的面前說了句什么,陸明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頭發,那眼神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我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撕碎他們。
我在心底里告訴自己,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畢竟我的手里沒有任何關于陸明**的證據,若我這個時候沖出去,一定會打草驚蛇的,讓他們有可趁之機。
從現在開始,我要冷靜下來,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要讓這對狗男女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