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攝政王成親后第二年,他迎庶妹進門,貶我為妾,抬庶妹為正妻。
可大婚當晚,他卻拿刀來到我的房間,他溫柔的摸著我的頭哄道:「阿熙自小身子就弱,需要你這至陰女子的心頭血滋養,不疼,忍一下好不好?」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我痛的昏迷七天,而這七天顏逸舟一直陪在庶妹身邊。
我醒后,他帶著庶妹來看望我。
我卻一臉冷漠砸了所有東西讓他們滾出我的房間。
可他不知道我被取血影響了心智,早就忘了一切,也包括他。
1
世人皆知攝政王與丞相家的小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可丞相府里有兩位小姐。
我一直以為他們說的那個人是我。
所以當顏逸舟打算娶我的時候,我滿心歡喜。
成婚一年,我們也算是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我以為我會這樣幸福一輩子的。
他總是溫柔地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卿安,娶你為妻,是我三生有幸。」
可一年后,大紅的花轎便將我那庶出的妹子祝卿熙迎進了門。
我的地位瞬間一落千丈。
他不顧別人反對,將肅王遺孀,我那庶出的妹子立為正妻,將我貶為妾室,住在偏院里。
「卿安,阿熙從小受過的委屈多,我總不能虧待了她。」
「你是當姐姐的,讓她一讓又何妨呢?」
他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竟讓我有些迷糊了。
「她小時候的委屈又不是我給的,卻又為什么讓我將就她呢?」我大聲反問,得到的卻是責備的眼神。
「她可是**妹。」顏逸舟的語氣十分失望,「我沒想到你這么沒有容人之量。」
那個與我青梅竹**少年已經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攝政王顏逸舟。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知道愛已經消失……不對,轉移了。
祝卿熙要正妻,他便抬她做正妻。
可我沒想到祝卿熙想要我的命,他也會雙手奉上。
取心頭血這種事情,說來簡單,可是心頭放血,對誰來說都是莫大的痛苦。
就為了給祝卿熙養身子。
我看著顏逸舟那理所應當的樣子,梗得說不出話來。
他也是在沙場歷練過的攝政王,怎么可能不知道心頭一刀有多痛呢?
他一定知道,不然他怎么能找到出這辦法的醫生呢?
可他即便知道這些,那醫生的刀子也伸到了我面前。
我天生是至陰之人,又是祝卿熙的姐姐,是再合適不過的取血人了。
「卿安,不過是心頭血罷了。」他低眉順眼,溫柔得好似我們成親那天的樣子,「等阿熙好了,我們就能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惡心得想吐。
他怎么能把這種東西說的這么理所應當。
他也從來不肯叫我的小名。
「而且醫生說取了血之后,你心中郁結也會消散。」
「只是痛一下,以后就會開開心心的了,不好嗎?」
好。
當然好了。
能解心中郁結,我當然愿意。
2
第二天,祝卿熙來到了我的偏院。
「姐姐怎么到了這里還拿著嫡女的架子。」她掩面輕笑,我卻總覺得她不懷好意,「逸舟說本來應該讓你去給我見禮的,可我大度,自己來了。」
「我都來這里了,姐姐還是拜一拜比較好。」
「畢竟現在我才是王妃。」
她旁邊站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婢女,像是要把我從床上揪下來的樣子。
「靈芝。」我伸手,「扶我起來。」
我艱難地起身,給祝卿熙行了個禮。
「見過王妃。」
嫁進來沒幾天,她便像是換了個人一般,和在丞相府時候那種謹小慎微完全不同。
面色了瑩潤了不少。
可不等我回話,她笑得更燦爛了。
「王爺昨天還說這府中清冷,想添幾個子嗣……既然姐姐現在都這樣了,這個任務我替你做了便是。」
她身邊五大三粗的宮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樣子,心中感嘆。
這就是我那謹小慎微的妹妹。
她母親是丞相在外面養著的歌女,使了個計策懷上了孩子,母親看她們母女可憐,便允了他們進府,當個妾室。
可母親與我向來不善言辭。那個歌女進府之后,把父親哄得暈頭轉向,祝卿熙更是乖巧懂事,貼心至極。
連要嫁給顏逸舟的人都是她。
可沒幾天,顏逸舟便去了北境,生死不明,她又不嫁了。
父親沒辦法,只能又添了些嫁妝,把我嫁進了攝政王府。
如今,連顏逸舟也愛她了。
「怎么這偏院今天這么熱鬧?」是顏逸舟的聲音。
「是夫人說要給王爺添子嗣呢。」我低著頭,小聲說,「她們是笑我生不出來。」
「我不是吩咐過讓卿安好好休息嗎?怎么還來這邊打擾!」
「她受了驚擾,我拿你們是問!」
丫環們受到了驚嚇,紛紛跪了下來。
見顏逸舟這個樣子,祝卿熙立馬變臉。
「王爺,這么兇做什么。」她嬌聲道,「醫生說我要靜養,更何況先我腹中也有了王爺的……。」
顏逸舟則是愛憐地摸了摸她的小腹。
「你的孩兒將是攝政王府的世子。」
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荒芒別郭燕去,不敢直視我的眼神。
我移開了目光。
嘖。
臟東西。
3
這倒是也難怪顏逸舟這么著急。
畢竟祝卿熙身體如果再差一點,胎就保不住了。
她從小身體就不怎么好,嫁給肅王之后在那苦寒之地呆久了,則更是*弱。
要是沒有我這點心頭血,恐怕孩子就要沒了。
而且她進府沒幾天,就已經懷上了顏逸舟的孩子。
應該早就有聯系了吧……
畢竟我從**木訥,祝卿熙回來之后又惹人憐愛,顏逸舟當年估計也以為自己要娶的是她吧。
誰知道嫁進來的是我呢。
他們相攜而去,我則是渾渾噩噩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的孩子也剛剛離開呢。
就在前天。
那時我疼痛難忍,他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額頭。
「攝政王府只有你這一個王妃,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的。」
「你只有阿熙一個妹妹。」
「現在皇帝對我多有猜忌,攝政王府也是朝不保夕,我怎么忍心讓孩子來這里受苦?」
但現在王妃都換人了,世子也換人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后,我打算下床轉一下,靈芝卻沖了進來:「娘娘,你怎么出來了!」
她看了看我蒼白的臉色,賭氣地說:「二小姐也真是的,您都這樣了,她還來**。」
我沉默了半晌,搖了搖頭。
沒事,在家也是這樣的。
原來攝政王府這一場恩愛,不過是幻夢一場。
如果是夢的話,我再次入睡就行了。
夢里的顏逸舟還是那般溫柔可人,不會像現在這樣拉偏架。
我讓靈芝給我的傷口換了藥,便沉沉睡去。
可沒想到這次入夢,卻真的夢到了以前的顏逸舟。
我們應該很小的時間就見過。
那時他還不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只是個不得寵的皇子。
我撿到了***給他留下的香包,并在原地等了他三個時辰。
他后來還特地給我們府上送了謝禮。
我們通信了這么多年,我從沒想到,他會向祝卿熙提親。
而祝卿熙則完全不想嫁給他。
父母讓我替她出嫁的時候,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夢中的我不曾蓋蓋頭,只是在大紅喜燭下問他:「王爺,我美不美?」
「沒有比你更美的人了。」彼時眉眼清俊的少年只是愣了一下,便將我攬入懷中,「為夫都看呆了。」
新婚之夜,他說他永遠是我一個人的王爺。
我也是他唯一的王妃。
可現在,王妃已經另有他人了。
待遇比當年的我還好。
心中的酸澀混合傷口的疼痛,幾乎讓我窒息。
不對,我突然清醒過來。
身邊……好像有人?
4
原來是顏逸舟。
他很少在晚上來找我,即便是來了,也會很快就被祝卿熙叫走。
可現在月光打在他臉上,倒是像極了那些我們曾經恩愛的日子。
他本就眉目疏朗,看個杯子都極盡深情。
「我來了。」他開口解釋,「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如果是前幾天的我,說不定還會因為他說這種話感激涕零,可是現在我只覺得有點惡心。
可顏逸舟似乎看不出來,只是輕輕地**我的臉。
「阿熙小時候受過苦,現在難免乖張一些。」
原來是為了祝卿熙。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翻了個身。
「王爺還是去陪該陪的人吧。」我沉聲道,「不然過一會兒她又要乖張了。」
「受罪的卻還是我。」
似乎沒想到我這樣,顏逸舟的聲音里有幾分惱火。
「卿安,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附身想親吻我的額頭。
熟悉的沉香味瞬間將我包圍,我卻瞬間干嘔出聲,猛地將他推開。
想到他可能也這么吻過祝卿熙,我就覺得……太惡心了。
忍不住一點。
「卿安,你怎么開始嫌棄我了?」
他臉色沉了下來。
說著,他扣住我的手,打算再來一次。
我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
「怎么傷口還在痛嗎?」他見我哭了,連忙用帕子給我擦了擦眼淚。
我又心軟了。
真是完全受不了這種事情。
畢竟我嫁給他后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難得的甜蜜了。
我從小就被母親管教得很嚴格,他可能是我吃到的第一顆糖了。
而我為了留住這絲甜味,一定會傾盡全力的。
「阿熙已經有了身孕。」
「你是當姐姐的,怎么忍心看著她就這么失去自己的孩子呢?」
「取心頭血不過是些皮肉之苦,還能疏解你心中的郁結……不會傷到元氣的。」
顏逸舟把這些**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像是我的身體是面做的一般。
喉嚨里像是灌了鉛,我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王妃胸口又痛起來了,她說讓您過去一趟。」
果然還是來了。
祝卿熙怎么可能讓他呆在我這里。
顏逸舟慢慢站起身,打算出門,可剛到門口他便折返了回來,把我攬入懷中。
「等阿熙好起來。」
「等這件事結束。」
「我定會好好待你。」
好好待我?
我淺笑。
「王爺打算何時取我的心頭血?」
「明日一早。」他頭也不回,「醫生今晚已經到了,在府中做準備。」
5
我從不知道,他居然還妄想和我重新開始。
可我好像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我的夫君盼著我為祝卿熙挨這一刀呢。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和攝政王成親后第二年》,講述主角顏逸舟阿熙的愛恨糾葛,作者“天航”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和攝政王成親后第二年,他迎庶妹進門,貶我為妾,抬庶妹為正妻。可大婚當晚,他卻拿刀來到我的房間,他溫柔的摸著我的頭哄道:「阿熙自小身子就弱,需要你這至陰女子的心頭血滋養,不疼,忍一下好不好?」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我痛的昏迷七天,而這七天顏逸舟一直陪在庶妹身邊。我醒后,他帶著庶妹來看望我。我卻一臉冷漠砸了所有東西讓他們滾出我的房間。可他不知道我被取血影響了心智,早就忘了一切,也包括他。1世人皆知攝政王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