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追求我被拒后,徹底瘋了。
先是在朋友圈發(fā)我**照,暗示我主動倒貼;
再拿AI合成我和他的親密照片,說我下班后纏著他不放;
最后甚至剪出一段**視頻,造謠是我深夜去他家“投懷送抱”。
他逢人就嘆氣:“我本來不想說的,可她老是勾引我,我也很困擾。”
“女孩子臉皮薄,你們別拆穿她。”
三言兩語,我從拒絕騷擾的受害者,
變成了全公司眼里不要臉的心機女。
甚至連人事都來勸我:“你要不先離職避避風頭?”
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個沒**、沒靠山的普通員工。
被造謠了,也只能自認倒霉。
可他們不知道,我來這家公司上班,從來不是為了那點工資。
因為這家公司姓沈。
而我,正是沈董唯一的女兒……
……
我入職盛臨科技第三個月,部門來了個新同事,叫裴卓。
他長得清秀,戴著細框眼鏡,說話慢聲細氣,見誰都帶笑,進公司第一天就把一層樓哄得挺高興。
只有我覺得他不對勁。
那種眼神,像一只手,黏在你身上,**又惡心。
那天晚上,我留下來核一份投標資料,臨走前,他抱著一摞文件站到我工位旁,語氣客氣得過分。
“許念,能不能幫我看一眼,我剛來,怕格式出錯。”
我掃了兩頁,確實是最基礎的問題,順手替他改了。
前后不過五分鐘。
我把文件推回去,拎包就走。
他卻盯著我笑了笑。
“你對我真好。”
那一瞬間,我胃里都泛了一陣惡心,連頭都沒回。
第二天一早,公司群就炸了。
裴卓發(fā)了一張**照。
照片里,我低頭坐在他工位邊,像是在替他整理資料。拍攝角度很臟,連肩膀都像快貼上了。
配文更惡心。
“剛來公司就被特別照顧,受寵若驚。”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
“誰啊這是。”
“背影像許念。”
“平時看著挺冷,原來私下這么主動。”
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他,他第二條朋友圈已經發(fā)出來了。
是一張AI合成圖。
圖里,他低頭貼著我的臉,我的手搭在他胸口,像極了情侶**。
配文寫得半遮半掩。
“她不讓我說,那我就不說了。”
下面一堆起哄。
“懂了。”
“恭喜裴哥。”
“辦公室戀情啊。”
我拿著手機走進茶水間時,里面已經圍了一圈人。
裴卓站在中間,手里端著杯咖啡,故意嘆了口氣。
“你們別問了,她臉皮薄。”
有人立刻接話:“真的假的,許念在追你啊。”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只低頭笑了笑,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她下班總找我,我其實也挺困擾的。”
這句話一出來,四周頓時一陣低呼。
我把杯子重重擱在臺面上,咖啡晃出來一點。
“說完了嗎。”
茶水間瞬間安靜。
裴卓轉頭看見我,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意,臉上卻裝出慌亂。
“許念,你別生氣,我是怕你難堪,才幫你擋著點。”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開口。
“把朋友圈**。”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我沒點你名啊,你這么敏感干什么。”
“合成圖也**。”
他慢悠悠朝我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你現(xiàn)在越急,別人越會覺得你心虛。”
旁邊有人低頭笑。
還有人嫌事不夠大,故意起哄。
“別吵嘛,人家裴卓也沒明說。”
“許念,你要不是本人,急什么。”
我看著他們那一張張臉,忽然覺得特別荒唐。
原來造謠的人,只要裝得夠像樣,就能輕輕松松占到“受害者”的位置。
而真正被潑臟水的人,只要皺一下眉,就成了默認。
我沒再爭,回到工位,把截圖、錄屏、原圖分析全部存好,一份發(fā)到私人郵箱,一份傳進云盤。
我知道,嘴解釋不清。
證據(jù)才行。
可我還是低估了裴卓的下作。
中午,公司匿名論壇突然冒出一條帖子。
標題很刺眼。
《行政部某女同事白天裝**,晚上追男人追到家》
點進去,是一段**視頻。
畫面里,深夜十點,我一個人進了某高檔公寓樓,三分鐘后又出來。
**視頻被故意掐頭去尾,只剩下一個女人深夜去男人住處的畫面。
下面一堆惡臭評論。
“這么急啊。”
“白天裝得挺像。”
“難怪裴卓說困擾。”
我盯著屏幕,手指一點點收緊。
那晚我去的根本不是裴卓家。
那是合作方高管住的地方,我去送落下的合同章,全程連門都沒進。
可誰在乎。
他們只想看一個女人被踩進泥里。
還沒等我起身,經理韓敏就叫我進辦公室。
她把門一關,臉色沉得嚇人。
“你和裴卓到底怎么回事,鬧成這樣,全公司都在看笑話。”
我站著沒動。
“不是我鬧,是他造謠。”
韓敏皺起眉,語氣不耐。
“一個巴掌拍不響,他為什么不說別人偏說你。你自己也該反省一下,平時是不是給了什么錯誤信號。”
我差點笑出聲。
“所以被造黃謠的人,先反省自己。”
她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面。
“別和我抬杠。人事那邊已經知道了,我建議你先請假,避一避。你一個女孩子,名聲壞了,繼續(xù)待下去也難看。”
我看著她。
“如果我不請呢。”
韓敏抬眼,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那后果你自己擔。”
我轉身往外走。
門剛拉開,外面幾道目光立刻掃過來,像針一樣扎在我臉上。
裴卓靠在工位邊,手里轉著筆,對我笑了一下。
輕蔑,惡心,篤定。
他大概覺得,我沒**,沒靠山,鬧到最后也只能灰溜溜離職。
可他不知道。
我來盛臨上班,從來不是為了這份工資。
因為盛臨科技姓沈。
而我,叫沈梔。
是沈崇山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