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交車八年。

晚上十一點半的末班車，之前都是空跑一趟。

可最近一星期，情況變了。

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會從起點站上車，一直坐到終點。

陪我聊天，還偶爾給我送點吃的。

有美女陪伴，半夜開車都不困了。

第八天，她上車的時候倒在了我懷里。

「司機大哥，我今晚沒地方去，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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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轟一聲，完全懵了。

兜里沒錢錯過了幾個相親對象以后，我一路打光棍到三十五。

已經很久沒有跟女人這么親密接觸過。

下意識摟住她，手跟開了導航一樣順著曲線在她腿上摸了一把。

直到后面車子一聲喇叭催促，我才回過神。

還在上班呢。

我戀戀不舍松了手，把女人扶起來。

「怎么回事？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車輛重新啟動。

女人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眼睛泛紅，說自己叫李蕓蕓。

半個月前跟著遠方親戚到這座城市打工。結果錢沒賺到，親戚跑了。

今天房租到期，被趕了出來無處可去。

我聽明白了，難怪她每天晚上只能坐兩塊錢的公交車。

透過后視鏡看她漂亮的臉蛋，直咽口水。

落魄的女人等著我的救助。

這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不過都說漂亮的女人會騙人，我還是留了個心眼多問了幾句。

「你沒想過報警嗎？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了就讓別人送你回老家。」

李蕓蕓搖頭。

「我不想回老家，爸媽都不在了，沒人會管我的。」

還來不及竊喜，又聽到李蕓蕓溫柔的聲音。

「哥，我都觀察好幾天了，我覺得你是好人，肯定會收留我的。」

后視鏡里我和她的眼神對視上。

頓時覺得渾身都有了力量。

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夜里車少，前幾天為了拉長跟她相處的時間，我都是開的很慢。

今天車速飛起，半小時不到跑完了線路，直接到了終點站。

我讓李蕓蕓下車等我。

自己跑去交接室把車鑰匙交給同事。

同事小趙調侃我：「杰哥，有喜事兒？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我怕別人嫉妒，沒告訴他實話，只說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簽好交接單一路小跑，李蕓蕓怯生生躲在角落等我。

我本來想拉她手的，看她這副緊張模樣，沒動手。

「吃飯了嗎？」

李蕓蕓不好意思地笑笑。

明白了，我先帶她去了路邊小吃攤填飽肚子。

好巧不巧在這里居然遇到了小趙。

那家伙剛參加工作不久，也是個光棍，看李蕓蕓的眼神都發直。

趁著李蕓蕓吃飽了上廁所的時候，暗戳戳問我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女朋友。

我故作神秘。

「多開夜班車，運氣好你也能撿到一個。」

后面我懶得再搭理他，拉著李蕓蕓上了電瓶車。

車子拉到最快，女人嚇得趴在我身上，緊緊摟住我的腰身。

跟她在一起，感覺自己都變年輕了不少。

我的房子不大，也很舊。

不過李蕓蕓顯然是吃過苦的，一點都不嫌棄。

到了以后主動鋪好了被子，又很害羞的說要去洗澡。

水聲嘩嘩，透過充滿水汽的玻璃門依稀可以看到一點，我想著待會兒會發生的事情，抑制不住地熱血翻涌。

剛動一步，卻聽到一聲尖叫。

整個屋子的燈，「啪」一下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