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桐偽裝成月薪三千五的商場保潔,無人知曉她手握五家連鎖火鍋店,身家千萬。
看見兩個女兒瀟灑聚餐,留她獨自啃掛面,她提出每月一千五家用,反被指責冷血。
女兒網上賣慘,消失二十年的**趁機回來圖謀錢財。
忍無可忍,柳桐撕下偽裝。
二十年無底線兜底到此結束,親情從來不是無休止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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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廚房里,鍋里煮著三塊錢一包的掛面。
手機亮了。
周念發了條朋友圈,九宮格,全是火鍋照片。
毛肚、鮮切牛肉、**和牛,最后一張是賬單——428元。
配文寫著:"姐妹局的儀式感,每月必須安排!"
周盈在底下評論:"親姐請客,幸福感拉滿~"
我把手機放在灶臺上。
看著鍋里翻滾的清湯面條。
三塊錢一包的面,配著一碟超市促銷的榨菜絲。
這就是我今晚的飯。
她倆出門的時候,我還在拖客廳的地。
沒人問我吃什么。
沒人說一句"媽你一起去"。
我不缺那四百塊錢。
但我想知道,在她們花錢享受的時候,腦子里有沒有閃過一秒鐘——家里還有個人沒吃飯。
面熟了。
我撈出來,沒放肉,沒放蛋,就那么干吃。
客廳的燈我沒開。
坐在廚房的小凳子上,把一碗面吃完了。
洗了碗,擦了臺面。
晚上十點半,門響了。
周念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媽你還沒睡?廚房燈怎么還亮著?"
我沒回頭。
"幫你熱水了,壺里的,自己倒。"
周盈踢掉高跟鞋,拖鞋在地板上啪嗒響。
"吃撐了,今天那個鍋底絕了,下次咱們再去。"
下次"咱們"。
不包括我。
我擦完最后一塊臺面,把抹布搭在水龍頭上。
"你倆過來坐一下。"
周念拿著手機半靠在沙發上。
"怎么了媽,有事說唄。"
我坐到她們對面。
"從下個月開始,你倆每人每月交一千五。房租加水電。"
客廳里沒人說話。
周念把手機放下了。
"媽,你說什么?"
"一千五,房租水電,每月1號之前轉給我。"
周盈從沙發另一頭探出頭來。
"交房租?這是我家,為什么要交房租?"
我看著她。
"你工作八個月了。你姐工作三年了。你倆誰交過一分錢家用?"
"那……那也不能突然要錢啊。"
"我沒說突然。我的是從下個月開始。"
周念站起來了。
"媽,你是不是因為今晚的火鍋?我們就吃了頓飯,你就這樣?"
我沒接話。
"和火鍋沒關系。和你們住在這里、吃在這里、用在這里,成年以后沒給過家里一分錢有關系。"
"我們小時候你也沒收過錢啊!"
"小時候你沒有收入。現在你一個月工資八千,**五千。你們花得起四百塊吃一頓火鍋,拿不出一千五交家用?"
周盈的聲音變尖了。
"媽,你養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我站起來。
轉身走進臥室,把門關了。
應該的。
是啊。
二十年來所有的事,在她們嘴里都是"應該的"。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五點起床。
熱了粥,蒸了雞蛋,把昨天買的小咸菜切好裝碟。
出門前我看了一眼她們的房間。
門關著。沒人起。
我換了那雙穿了兩年的平底鞋,背上布包,去上班。
從商場北門進去,刷卡,換工服,推著保潔車開始巡樓。
三樓的洗手間有人吐了,我拖了兩遍。
五樓的垃圾桶滿了,我換了袋子擦了地面。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打開手機。
周盈的朋友圈更新了。
"離譜,自己親媽居然找親女兒收房租。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有病?"
底下評論一排。
"什么情況?**缺錢嗎?"
"太過分了吧,你可是她親閨女。"
"原生家庭真的很重要。"
周盈回復每一條,每一條都是在說我不對。
我把手機鎖了,放進兜里。
繼續擦貨架上的灰。
下午兩點,周念打來電話。
我接了。
"媽,你是不是真的要收房租?"
"真的。"
"我衣服鞋子——"
"都好的,沒人碰。你交了錢我就開門。"
"我已經說了這個月沒錢——"
"那就下個月交了以后來拿。"
"你……算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裝窮保潔二十年,白眼狼女兒不知我有五家店》,是作者國成十二的小說,主角為柳桐周念。本書精彩片段:柳桐偽裝成月薪三千五的商場保潔,無人知曉她手握五家連鎖火鍋店,身家千萬。看見兩個女兒瀟灑聚餐,留她獨自啃掛面,她提出每月一千五家用,反被指責冷血。女兒網上賣慘,消失二十年的前夫趁機回來圖謀錢財。忍無可忍,柳桐撕下偽裝。二十年無底線兜底到此結束,親情從來不是無休止的索取。--我站在廚房里,鍋里煮著三塊錢一包的掛面。手機亮了。周念發了條朋友圈,九宮格,全是火鍋照片。毛肚、鮮切牛肉、澳洲和牛,最后一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