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離婚后,我搬了33次家,他總能找到。
割腕、吞***、跳河,他用命求我回頭。
最后一次,他劃開脖子,血噴了我滿臉。
從ICU出來,他仍死死攥著我的手腕,紅著眼要復婚。
這一次,我終于心軟。
他喜極而泣,在復婚后給足了我安全感。
把所有密碼改成我生日,***上交,****24小時開著。
我慢慢放下芥蒂。
第三年我生孩子差點難產,他更是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連我皺眉都要緊張地問是不是傷口疼。
這天深夜,我喂完奶去上廁所。
路過客廳時,茶幾上的iPad亮了。
他忘記退的小號里,彈出一條來自我妹妹的信息。
今晚你還是沒碰她?又看不到活**了。
在臥室給寶寶哄睡的他,幾乎是秒回。
放心吧小醋包,她懷孕后我就沒碰過。
別看監控了,快睡,再熬夜明天又該難受了。
原來他從沒和她斷聯。
臥室裝監控,不是為了方便照看我和孩子。
是為了證明他的清白。
淚水砸落前,我下定決心。
三年前無處可躲的糾纏,這一次不會再重演。
......
臥室里傳來蕭晏南哄女兒冉冉的哼歌聲,輕柔又耐心。
我卻渾身發冷。
一想到每天我在臥室里毫無防備地袒胸**喂奶,這些畫面全被我最恨的人看在眼里。
我就止不住地干嘔。
他聽到動靜,急匆匆走出來。
“怎么了?又不舒服?”他眉心微皺。
我不動聲色地把iPad息屏。
“胃有點疼,幫我倒杯水吧。”
他照做,小心翼翼地喂我。
“好點沒?”
見我不說話,他摸摸我的臉,又摸摸我的額頭。
“還是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我看著他眼底的關切,輕聲開口。
“晏南,你和姜杳杳,還有聯系嗎?”
他眸光一閃,“早就沒聯系了,怎么突然這樣問?”
見我不說話,他紅了眼,跪了下來,聲音里帶著懇求。
“我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婉初,你不能再離開我了。”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讓你誤會了嗎?”
指尖掐進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