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我媽來住了十天。
老公摔了三個碗兩個盤子，還陰陽怪氣說家里住不下。
中秋婆婆來了，我第一天就把飯碗摔桌上，碎片飛出去半米遠。
婆婆嚇得筷子都掉了。
老公沖我吼：“你瘋了？”
我掰著手指頭說：
“別急，還欠你四個碗一個盤，慢慢來。”
01
碗砸在桌面上，瓷片彈起來，飛出去半米遠。
一塊碎片擦過婆婆的手背，她筷子掉了，整個人往后縮。
老公從椅子上彈起來：“你瘋了？”
我沒站起來，夾了口菜，慢慢嚼。
“***到底什么毛病？”他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我放下筷子，掰著手指頭。
“三個碗，兩個盤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剛摔了一個碗，還欠你兩個碗兩個盤。別急，慢慢來。”
老公愣住了。
婆婆哆嗦著嘴唇：“這，這是怎么了？”
“媽，沒事。”我笑了一下，“您吃您的，我跟您兒子算筆舊賬。”
老公臉漲紅了，指著我：“蘇敏，你給我解釋清楚！”
“解釋？”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行，那咱們從端午說起。”
四個月前。
端午前一周，我媽打電話來。
“敏敏，今年端午媽想去你那兒住幾天，**去你姑那邊了，我一個人在家。”
“行啊媽，你來吧，住多久都行。”
掛了電話我跟周磊說了這事。
他坐在沙發上打游戲，頭都沒抬：“住幾天？”
“我媽說住個七八天吧。”
他手指頓了一下，嘴里蹦出兩個字：“隨便。”
我當時覺得這“隨便”聽著不太對味，但沒多想。
第二天我去超市買了新被套、新拖鞋，把次臥收拾出來。
周磊下班回來，看見次臥門開著，里面鋪好了床。
他站在門口看了兩秒。
“這屋我放東西呢。”
“什么東西？就幾個紙箱，我搬客廳了。”
他沒說話，進了臥室把門關了。
我媽到的那天是周五。
我請了半天假去**站接的她。
回來的時候周磊還沒下班。
媽幫我做了一桌菜，四菜一湯，都是周磊愛吃的。
紅燒排骨，糖醋魚，蒜蓉蝦，清炒時蔬，紫菜蛋花湯。
七點半周磊到家。
進門換鞋的時候看見門口多了一雙老年布鞋。
他臉上的表情我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