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兒子結婚,說只請至親,沒通知我。
我樂得清閑,訂了張機票飛三亞度假。
剛躺在沙灘上,大伯的奪命連環 call 就來了。
「你侄子婚禮舞臺塌了!婚慶公司逼著要五萬尾款,你趕緊打錢!」
電話里,他聲嘶力竭。
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說:「大伯,你打錯了吧?我家族譜上沒這門親戚啊。」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一條龍,然后對著大海舉起了香檳。
01
堂姐沈蓉的兒子周逸結婚,消息是我從鄰居嘴里聽來的。
她說:“沈棠,你不回去吃席啊?”
我正在收快遞。
三亞機票。
我愣了一下。
“誰結婚?”
鄰居也愣了。
“你堂姐家周逸啊,明天辦酒,說只請至親。”
我笑了。
至親。
這兩個字真省事。
我爸媽走后,大伯沈萬河拿著族譜來我家,說我一個女孩子守不住錢。
我媽留下的金鐲子,他替沈蓉要過。
我爸賠償款到賬那天,他帶著一家人坐在我客廳,說周逸上高中要補課,我這個姑姑該表示。
后來周逸買車,沈蓉說我是小姨,不給就是沒良心。
我給過。
一次又一次。
直到這次,他們終于想起還有“至親”和“外人”的區別。
我把快遞拆開。
防曬衣,泳衣,墨鏡。
挺好。
他們結婚。
我度假。
第二天中午,我躺在三亞的沙灘椅上。
海風很大。
手機震個不停。
沈萬河。
我看了一眼,沒接。
第二個。
第三個。
第七個。
我按了接通,順手打開免提。
“大伯,有事?”
那邊聲音炸開。
“沈棠!你死哪去了!”
我把墨鏡往下壓了壓。
“活著呢。”
“你侄子婚禮出事了!舞臺塌了!婚慶公司堵著門要尾款!五萬塊!你趕緊打過來!”
我看著海面。
陽光很好。
酒杯里的香檳冒著泡。
“我侄子?”
沈萬河吼得嗓子都劈了。
“周逸!你堂姐兒子!你裝什么糊涂!”
我慢慢坐起來。
“哦,那個只請至親的婚禮啊。”
電話那頭卡了一秒。
然后沈蓉的聲音***。
“沈棠,你別陰陽怪氣!家里現在亂成什么樣了,你趕緊轉錢!”
我問:“請柬呢?”
沈蓉一頓。
“什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