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壽宴掀桌
我給婆婆辦六十壽宴，丈夫卻帶著年輕女助理坐上主桌。全場都等我低頭，我端著茶裝沒看見。直到我兒子拿起話筒，當眾說："各位看清楚，她不是助理，是我爸養在外面的女人。"丈夫抬手打他，我替兒子挨了一巴掌。可他們不知道，我忍了二十年，等的就是今天。
"媽，爸帶人來了。"
我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
今天是婆婆沈玉蘭六十大壽，嘉和酒店最大的如意廳坐滿了親戚朋友。
我忙了半個月，訂桌、排座、挑菜、請樂隊，連每桌糖盒里的喜糖，都是我親手換的。
陸承遠說項目會晚點到。
我一個字都不信。
兒子陸星澈坐在角落，手機扣在桌上，臉上沒什么表情。
我叫他去主桌。
他只說："等他來。"
我沒再問。
婆婆穿著酒紅套裙，被一群老姐妹圍著夸。
"玉蘭命好，兒子能干，兒媳也賢惠。"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
"她也就會操持這些小事。"
我站在旁邊添茶。
"媽，您今天高興就好。"
入口處突然安靜了一下。
陸承遠來了。
深灰西裝，袖扣發亮。
他身邊挽著一個女人。
林若薇。
他的助理。
她穿著銀白禮裙，頭發盤起，手腕上那只鐲子，是上個月我在陸承遠車里見過的。
我低頭給婆婆夾菜。
"媽，魚趁熱吃。"
陸承遠走到主桌前。
"媽，生日快樂，路上耽誤了。"
婆婆瞪他一眼。
"你還知道來？"
林若薇立刻遞上禮盒。
"阿姨，祝您福壽安康。"
婆婆看她年輕漂亮，語氣緩了些。
"小林也來了，坐吧。"
陸承遠拉開我旁邊的椅子。
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他讓林若薇坐下。
我站在椅背后，像個服務員。
陸承遠看了我一眼。
"知意，辛苦你了。"
我笑了笑。
"不辛苦，都是我該做的。"
林若薇抬頭看我。
"嫂子，您別站著呀，大家看著多不好。"
我把茶盞放下。
"你知道不好，還坐得這么穩？"
她一怔。
陸承遠皺眉。
"今天媽生日，你別鬧。"
我點頭。
"我沒鬧。"
陸星澈忽然站起來。
他一步步走向司儀臺。
司儀還沒反應過來，話筒已經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