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在我滿月宴上放毒蛇,哭著說我是妖物托生。
滿殿文武嚇得跪地。
欽天監當場斷言,毒物親近皇嗣,是大兇之兆。
我躺在搖籃里,連翻身都不會。
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字:
來了來了!秦若鳶的蛇局開始了!
小公主快跑啊!原劇情里你會被扣上妖孽罪名,三日后送上焚妖臺!
**沈令儀也會被打入冷宮,活活血崩而死!
我放聲大哭。
毒蛇調轉方向。
還好我會獸語,不然就真死了。
……
01
***進搖籃時,我正被裹在大紅襁褓里。
蛇身冰冷,鱗片貼著我的手背滑過去。
我不會爬。
不會跑。
連喊救命都只能吐出一串奶泡泡。
含章殿里,絲竹聲戛然而止。
欽天監副使邵衡最先跪下,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陛下!毒物入席,直奔公主!”
“此乃妖星臨世!”
“若不早斷,必禍及大胤!”
好家伙。
蛇牙還沒碰到我,他的罪名已經給我安好了。
我叫蕭皎。
大胤皇帝蕭承硯唯一的女兒。
今日是我的滿月宴。
按理說,我該是全場最尊貴的嬰兒。
可我還在我娘沈令儀肚子里時,就看見過一行行會動的字。
完了,小公主滿月死局來了。
皇貴妃秦若鳶要放蛇,再讓欽天監扣妖孽**。
原劇情里,小公主會被送上焚妖臺,賢妃會被逼進冷宮血崩。
我當時就在肚子里踹了一腳。
不是。
我剛投胎,你們就給我安排火化?
更離譜的是,我出生后覺醒的不是神力。
是獸語。
我能聽懂獸類的話。
也能讓它們聽懂我的意思。
但我不能憑空命令它們送死。
譬如,我只能順著它們的本能,給它們指出活路。
比如現在。
那條毒蛇已經爬到我的脖頸邊。
它昂起頭,蛇信亂吐。
我聽見它在嘶鳴。
“眼睛疼……”
“誰把我塞進黑**……”
“誰用辣粉熏我……”
它被藥熏瘋了。
半只眼白得嚇人。
搖籃旁,秦若鳶猛地捂住嘴,眼淚說掉就掉。
她穿著月白宮裙,跪得比誰都快。
“陛下,臣妾害怕。”
“滿月宴上怎會有蛇?”
“它偏偏奔著公主來,莫非真是天意……”
她話沒說完。
我娘已經撲了過來。
沈令儀產后未愈,走路都要宮女扶著。
可她看見蛇的那一刻,直接撞開身前的嬤嬤,整個人擋在搖籃前。
“胡說!”
“我的女兒不是妖孽!”
“誰敢動她,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她裙下很快洇出血。
我急得奶都要嗆出來了。
娘!
別靠近!
這蛇現在見誰都咬!
蕭承硯也站了起來。
他臉色沉得嚇人,一邊命侍衛護駕,一邊伸手去拉沈令儀。
可殿內太亂了。
侍衛不敢亂砍。
太監不敢上前。
秦若鳶哭聲更高。
“陛下,您看看!”
“蛇不攻擊別人,只繞著公主!”
“臣妾求您以江山為重!”
邵衡立刻接話。
“請陛下暫拘公主!”
“請開祭臺驗天意!”
“妖兆不可留啊!”
滿殿大臣嘩啦啦跪下去一片。
我小小的身體被困在搖籃里。
眼前彈幕刷得飛快。
秦若鳶笑了!她等的就是百官逼皇帝!
蛇牙要落了!小公主快想辦法!
救命,賢妃再撲過去會被**!
毒蛇的頭猛地往前一探。
蛇牙正對我的臉。
02
我突然放聲大哭。
外人看來無異于送死的行為,其實是和在毒蛇交流。
“別咬我。”
“我沒害你。”
“害你的人身上,有熏你眼睛的辣粉味。”
毒蛇停住了。
蛇牙離我的臉,只有一指寬。
沈令儀的手已經伸到半空,被蕭承硯死死扣住。
她掙不開,眼淚砸在我襁褓上。
我繼續對毒蛇說:
“聞。”
“袖子。”
毒蛇的腦袋慢慢轉了過去。
它一動,殿里又是一陣驚叫。
秦若鳶臉上的淚還沒擦干,腳尖卻往后挪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毒蛇猛地竄出搖籃。
像一道黑影。
直撲秦若鳶!
“啊!”
秦若鳶尖叫著摔倒。
毒蛇順著她的裙擺爬上去,死死纏住她手腕。
侍衛拔刀,卻沒人敢砍。
那蛇貼著她的脈門。
一刀下去,她的手先廢。
秦若鳶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