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京圈太子爺三年后,前任想要包養(yǎng)我
在最近網(wǎng)上很火的“戀人懷中櫻花草”***官宣挑戰(zhàn)中,我刷到了傅厭和顧佳。
畫面是兩張照片的對比。
上面是18歲,他們在舊校舍墻后櫻花樹下,偷偷地親吻。
下面是28歲,他穿著西裝,她穿著婚紗,在眾人的祝福與笑臉中,光明正大地擁吻。
配文是:“從人后到人前,愛你的這條路我走了十年。”
評論區(qū)不明所以,高呼從校服到婚紗好甜。
我指尖頓了許久,輕輕諷笑出聲。
沒有人知道,上面那張18歲的照片被截去了一半,是當時恰好背過身去的我。
而我,那時還是傅厭的正牌女友。
大學四年,我們是形影不離的三人行。
一個是我的男朋友,一個是我的好閨蜜。
我和傅厭明面上談了四年,顧佳就和傅厭地下情了四年。
后面發(fā)現(xiàn)時,也是鬧得轟轟烈烈,十分難堪。
手機響了一聲,傅厭順著瀏覽訪客發(fā)過來一條私信。
“盛夏,是你嗎?”
我沒有回,他小心翼翼地又發(fā)過來一句,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扯扯嘴角,敲下一行字:
“挺好的,在養(yǎng)胎。”
……
許久,那邊打過來一個問號。
“盛夏,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字里行間,有些氣急敗壞。
我并沒有氣他。
我結(jié)婚三年了,嫁的是京圈沈氏的太子爺。
一雙手從身后環(huán)上來,掌心貼住我的小腹。
男人好聞的皂莢香氣縈繞住我,在耳邊低哄道:
“老婆,該睡覺了。”
他拿過手機,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
“哥們,半夜打擾人家懷孕的老婆,可是很沒素質(zhì)的。”
那邊似乎愣了一下,開始瘋狂閃爍“對方正在輸入中”。
沈知凜滑出頁面,屏蔽、拉黑一條龍。
他將我攬進懷里,恨得牙**:
“盛、夏,他是誰?”
沈知凜是個愛吃醋的性子,也幸虧好哄。
我趕忙好一陣順毛。
得知對面曾經(jīng)做下的事,沈知凜咬著腮,不屑嗤笑:
“什么阿貓阿狗,明天我就讓他滾出京市。”
我笑著哄他,左右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我早就不記得了。
被好友至愛雙雙背叛的痛,我也早就……不愿意記得了。
第二天,我去做產(chǎn)檢。
從診室出來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盛夏?”
我聞聲抬頭,有一瞬恍惚。
是傅厭。
多年不見,他的樣子倒沒怎么變。
穿著白大褂,胸前掛著工牌,手里還拿著一份病歷。
表情微微驚愕地看著我。
我克制而冷淡地點了點頭,擦身而過。
傅厭拉住了我的手臂,篤定:
“你是專程來找我的。”
我厭惡地皺緊眉頭,掰開他的手:
“我若是知道你在這,一定離這醫(yī)院要多遠多遠。”
“你都這樣說了,不就是忘不了我?”
他眼神沉痛,低頭湊近我。
“盛夏,你昨晚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
“那個人是誰?你從哪里找來陪你演戲的?”
我有些可笑,后退了一步:
“傅厭,你想多了。”
“那是我丈夫,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今天是來做產(chǎn)檢的。”
傅厭目光落在我無名指的戒指上,臉色變了變,又嗤笑出聲。
“你沒必要戴個假戒指來騙我。”
“盛夏,你曾經(jīng)說過,這輩子再也不相信男人,要一輩子不婚。”
我冷笑著抬起頭。
他居然還有臉提。
我說出這樣的話,正是因為當初他和我最好的朋友背叛了我。
他居然還敢拿這樣的話,來作為他今日的佐證。
“你說你做產(chǎn)檢,單子呢?有本事拿出來。”
他挑眉,理所當然地伸手。
我手下意識伸到包里,卻一頓。
單子剛才交還給大夫了。
“不關(guān)你的事,我沒有必要向你自證。”
“傅厭。”我冷笑,“要點臉吧你。”
無視他果然如此的笑意,我抬腳離開。
卻在幾步之后,生生頓住。
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手里拎著個飯盒,在走廊拐角處怔怔看著我,眼圈泛紅。
我曾經(jīng)最好的朋友,閨蜜,顧佳。
顧佳手中的飯盒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淚眼朦朧地看了看傅厭,又看了看我:
“盛夏,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京市。”我皺眉,匆匆說道,只想快點離開此地。
見到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