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鋼琴比賽那天,我提前下班,拎著她最愛吃的草莓塔趕回家。
客廳里坐滿了親戚,婆婆正指揮工人拆掉兒童房。
我急了,問她們把糖糖的獎杯搬去了哪。
丈夫皺著眉把我拉到門外,說我流產后一直有幻覺,家里從來沒有孩子。
我沒有哭,按下口袋里的錄音筆,轉身去翻戶口本。
可我的名字,已經被遷出了這個家。
直到物業送來一只寫著糖糖名字的小書包,說樓下有個小女孩在哭著找媽媽。
書包夾層里,是丈夫和他白月光的親子鑒定。
1.
草莓塔上的奶油已經化了,順著透明盒蓋緩緩往下淌。
兒童房的門板橫在客廳中央,工人正把墻上的星星燈往下扯。
那盞燈是糖糖五歲生日時,我和她一起貼上去的。
婆婆梁素琴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周圍七八個親戚安靜得反常。
“糖糖的東西呢?”
沒人回答。
靠墻的紙箱里塞著幾件舊衣服,卻沒有獎杯、琴譜和那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
賀硯舟走過來,扣住我的手腕。
“江蘅,別鬧。”
“今晚是糖糖的比賽,你們拆她的房間做什么?”
聽見這個名字,姑姑偏過臉,舅媽嘆了口氣。
梁素琴把茶杯重重放下。
“七年了,你還要裝瘋到什么時候?”
“你當年流產,孩子根本沒保住。”
客廳里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
每個人都說我產后受了刺激,把不存在的孩子養到了六歲。
賀硯舟把我拉到門外,聲音壓得很低。
“醫生說你的幻覺加重了,我已經聯系好醫院。”
“那墻上的身高線是誰畫的?”
抬起手時,門框已經被工人鏟得坑坑洼洼。
最后一道鉛筆印旁,明明還留著糖糖歪扭的小字。
六歲,一百一十八厘米。
梁素琴跟出來,抬腳踢**邊的油漆桶。
白漆潑過去,將那行字蓋得嚴嚴實實。
“看清楚,什么都沒有。”
口袋里的錄音筆還在運轉,我松開攥緊的拳頭,走向主臥。
戶口本藏在衣柜最下層。
翻開時,戶主頁上的地址沒有變,賀硯舟和梁素琴的名字也在。
唯獨我的那一頁不見了。
夾層里多了一張遷出證明,簽名處寫著江蘅。
筆跡模仿得很像,可最后那個蘅字少了一橫。
精彩片段
小說《全家堅稱我沒娃,書包卻掉出親子證》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書語者”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糖糖梁素琴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女兒鋼琴比賽那天,我提前下班,拎著她最愛吃的草莓塔趕回家。客廳里坐滿了親戚,婆婆正指揮工人拆掉兒童房。我急了,問她們把糖糖的獎杯搬去了哪。丈夫皺著眉把我拉到門外,說我流產后一直有幻覺,家里從來沒有孩子。我沒有哭,按下口袋里的錄音筆,轉身去翻戶口本。可我的名字,已經被遷出了這個家。直到物業送來一只寫著糖糖名字的小書包,說樓下有個小女孩在哭著找媽媽。書包夾層里,是丈夫和他白月光的親子鑒定。1.草莓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