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繼承人任命儀式上,我作為爸爸唯一的女兒登臺受命。
爸爸卻越過我將集團徽章交到蘇見月手中。
宣布她才是沈氏今后的繼承人。
我心中不服,當場質問。
爸爸一把推開我,怒吼道:
“我這顆腎是見月給的,是她救了我的命!我把沈氏集團給她,你沒資格有意見!”
未婚夫池硯深也越過我,親昵地上臺牽起蘇見月的手,給她戴上婚戒。
“見月為了救我,把唯一的心臟送給我。她不止是沈氏未來的掌權人,還是我今后唯一的池**!誰反對,就是和我池家為敵!”
我渾身僵住,哽咽解釋:
“不是這樣的,救你們的人是我,我才是……”
還沒說完,被爸爸直接打斷。
“你這不孝女還有臉在這狡辯,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和硯深因為連環車禍重傷昏迷時,你正在海島度假哪管我們的死活!”
池硯深同樣冷漠地盯著我。
“你心術不正,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會給你個**的身份。但你若是對見月不利,我和叔叔一定讓你知道剜心割腎的滋味。”
空蕩蕩的后腰傳來幻痛。
我摸著規律跳動的機械心臟。
不明白這里明明沒有心,為什么還是好痛。
……
現場一陣低聲譏笑。
曾經對我奉承示好的世家二代們見我失勢,眼中的討好瞬間被奚落和嘲諷取代。
“親爸和未婚夫命懸一線,沈令儀竟還能***逍遙。這兩個月她連一面都不露,宣布繼承人的時候倒眼巴巴來了,仇人知道這事都得心疼!”
“多虧見月心善,和那個白眼狼相比這是何等重情重義,當年沈家怕不是抱錯孩子,見月小姐才是沈總的親閨女?”
流言蜚語蜂擁鉆進耳膜。
將我心底的委屈攪起巨浪。
兩月前給他們捐出腎和心時,我不想讓他們一輩子活在對我的虧欠和愧疚中。
選擇隱藏我的病歷,瞞著他們獨自在醫院休養。
沒想到卻成他們厭惡我的理由。
蘇見月依偎著爸爸撒嬌。
“大家別說啦,我哪有那么高尚,沈叔叔對我好,我自然要把他當成親爸對待。”
爸爸滿眼感動,像小時候哄我般**她的后腦。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付出,我宣布從今天起蘇見月就是我沈自山最疼愛的義女。”
他珍重地將蘇見月的手遞給池硯深。
“一月后,我會把見月風風光光嫁給你,整個沈氏都是她的陪嫁。”
池硯深沒有立刻接過。
反而眼神晦暗不明投向我。
“是你先在車禍時丟下我***逍遙的。”
說完他眼底的猶豫徹底消失,鄭重地接過蘇見月的手掌。
“我發誓,會把見月看得比我的命還重要,絕不負她。”
他曾經也這么對我許諾。
在我十八歲**禮上,讓我做他一輩子的公主。
淚水在眼眶瘋狂打轉。
我緊攥著拳,顧不上刺進掌心的指甲,開口辯解。
“真的是我。”
話音剛落,全場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強壓下鼻頭的酸澀,屈辱地在眾目睽睽中解開衣衫。
爸爸和池硯深不耐煩的目光僵在臉上。
他們盯著橫貫我胸口的猙獰疤痕,眸中只剩震驚。
池硯深松開蘇見月朝我走來。
蘇見月一把抓住他,噙著淚沖我道:
“我只不過是想救人,令儀妹妹你為什么一再針對我?”
“你用顏料畫出的傷疤根本比不上我真正傷口的萬分之一,既然要證明,我也**給大家看算了,省得你們都不信我。”
說著她就要**服,被心疼的爸爸和池硯深齊齊制止。
池硯深語氣溫柔寵溺。
“見月,我們信你,有我和叔叔在,你就是京市最尊貴的女人,不必像個**一樣**服證明給外人看。”
爸爸隨意扯塊布甩在我身上。
“沈令儀,你故意做戲給誰看?為了爭繼承人的身份,你還有沒有廉恥!”
“既然你這么在乎,來人,撤掉沈令儀的副總職位,今后不允許她踏進沈氏一步!”
他們的話像一記記耳光打在我臉上,鉆心地疼。
我僵硬地披上衣服。
突然摸到口袋里的出院病歷。
我趕忙掏出,踉蹌上前遞給他們看。
池硯深眸子森冷,抬手將紙打掉。
“你還真是做戲做**啊,不止偽造疤痕還開了假證明。”
“可惜見月住院是我和沈伯父親自照看,不是你拿著一張紙我們就能信的。”
蘇見月怯弱地縮在他懷里。
“是啊,爸爸和硯深哥哥為了照顧我,身體剛恢復就要親自為我下廚,為了讓我多吃點,甚至一口口喂我,這兩月幾乎寸步不離守著我。”
“妹妹,別再執迷不悟了,放下**做一家人不好嗎?”
我不死心地遞給爸爸,卻對上他冷漠的雙眼。
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地砸在手背上。
心底的痛,比剜心時還要劇烈。
池硯深見狀沉下目光:
“還想耍什么花招?”
蘇見月在她懷中挑釁地朝我努嘴。
我幾乎崩潰地沖上去抓住她。
“我們去醫院,醫生一查便知!蘇見月,你敢不敢!”
推搡中,池硯深猛地將我甩到地上,怒斥道:
“沈令儀,你鬧夠了沒有!見月只有人工心臟,她萬一出事,我饒不了你!”
人工心臟顫動帶來的瀕死感將我籠罩。
我緊緊抱住自己。
一如兩月前的每一夜。
這時,蘇見月哽咽抽泣。
“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既如此,我愿意找醫生來驗!”
精彩片段
《未婚夫和爸爸認錯救命恩人后,我主動斷絕關系》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令儀蘇見月,講述了?集團繼承人任命儀式上,我作為爸爸唯一的女兒登臺受命。爸爸卻越過我將集團徽章交到蘇見月手中。宣布她才是沈氏今后的繼承人。我心中不服,當場質問。爸爸一把推開我,怒吼道:“我這顆腎是見月給的,是她救了我的命!我把沈氏集團給她,你沒資格有意見!”未婚夫池硯深也越過我,親昵地上臺牽起蘇見月的手,給她戴上婚戒。“見月為了救我,把唯一的心臟送給我。她不止是沈氏未來的掌權人,還是我今后唯一的池太太!誰反對,就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