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爸死在等他手術那晚,他正替她母親開刀》,男女主角分別是嘉禾陸懷川,作者“愿雪化”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父親去世五年后,我在醫學論壇上見到了前夫。主持人問陸懷川:“您從醫以來,做過最冒險的一臺手術是什么?”坐在他身旁的溫舒雅笑著接過話筒。“應該是我母親那臺主動脈夾層手術。”“當時陸主任正在鄰市參加學術會議,院里又有明確規定,醫生不能私下跨院飛刀。”“他接到電話后,連獎都沒領,開了七個小時的車趕回來。一路暴雨,高速還封了一段。”“要是沒有他,我母親早就不在了。”臺下響起掌聲。陸懷川垂眸整理袖口,沒有否...
父親去世五年后,我在醫學論壇上見到了**。
主持人問陸懷川:“您從醫以來,做過最冒險的一臺手術是什么?”
坐在他身旁的溫舒雅笑著接過話筒。
“應該是我母親那臺主動脈夾層手術。”
“當時陸主任正在鄰市參加學術會議,院里又有明確規定,醫生不能私下跨院飛刀。”
“他接到電話后,連獎都沒領,開了七個小時的車趕回來。一路暴雨,高速還封了一段。”
“要是沒有他,我母親早就不在了。”
臺下響起掌聲。
陸懷川垂眸整理袖口,沒有否認,只淡淡說了一句:
“人命關天,當時顧不了那么多規矩。”
我的手停在包帶上。
身旁的女兒正低頭剝糖紙,聽見掌聲,也跟著拍了兩下小手。
陸懷川循聲看過來。
隔著半個會場,他的視線落在我的無名指上,又緩緩移向孩子。
臉色驟然白了。
五年前,我爸也患過主動脈夾層。
那時陸懷川就在鄰市。
我抱著父親的檢查報告,站在急診走廊給他打電話,求他回來主刀。
他說醫院禁止飛刀。???????
他說他是心外科副主任,更不能帶頭壞規矩。
父親沒能等到轉院手續辦完。
臨終前,他還讓我別怪陸懷川。
“醫生有醫生的規矩,他也難。”
我信了很久。
直到結婚五周年那天,我收到**送來的花籃。
卡片上寫著:
感謝陸主任連夜趕回,為家母主刀。救命之恩,**永記。
那天晚上,陸懷川回到家,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餐桌。
“沒做飯?”
我坐在客廳地毯上,面前攤著父親留下的舊病歷。
陸懷川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
“又看這些干什么?”
我抬起頭。
“溫舒雅母親的手術,是你做的?”
玄關安靜了幾秒。
他把車鑰匙放進托盤,神色沒有多少變化。
“急診手術,院里臨時調度。”
“她家里為什么感謝你連夜從鄰市趕回來?”
陸懷川眉間浮起一絲不耐。???????
“當時情況特殊,溫阿姨隨時可能出現主動脈破裂。省內能接那臺手術的醫生不多,我不回來,她撐不過那晚。”
我望著他,忽然很想笑。
五年前,他也這樣評價過我爸的病情。
危險。
緊急。
隨時可能死。
可輪到我爸時,他在電話里一遍遍提醒我,流程不能亂,規定不能破,醫生不能因為親屬關系跨院主刀。
我抱著最后一點希望問他:
“那我爸呢?”
陸懷川的下頜繃緊。
“又要翻舊賬?”
“我只想知道,同樣的病,同樣等不到第二天,為什么她母親能讓你連夜開七個小時的車,我爸只能等轉院?”
“嘉禾,兩個人的情況沒有可比性。”
“哪里不一樣?”
他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你父親當時已經出現多器官衰竭,轉運風險很高。即使我趕回來,也未必能改變結果。”
“你當時沒這樣說。”
我記得很清楚。
那晚我問過他,我爸還有沒有救。
他說只要及時手術,就有機會。???????
可他不肯來。
直到父親死后,他才告訴我,醫學從來沒有百分之百。
如今,他又用“未必”兩個字,把當年的選擇輕輕揭過去。
陸懷川看見茶幾上的花籃卡片,伸手拿起來掃了一眼。
“**人不懂醫院的具體安排,寫得夸張了些。”
“你沒有連夜趕回來?”
他沒回答。
沉默已經夠了。
我合上病歷。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記得嗎?”
陸懷川看了一眼手表。
“周三。”
“還有呢?”
他想了幾秒,目光落向餐桌。
大概終于明白,我為什么沒做飯。
“結婚紀念日?”
我點點頭。
“第五年。”
陸懷川抬手捏了捏眉心。
“最近溫阿姨術后情況反復,我沒顧上。周末補給你。”???????
他說得自然,仿佛遺漏的只是一頓飯。
****響起。
屏幕上跳出溫舒雅的名字。
陸懷川立刻接通。
“怎么了?”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他神情一沉。
“先做心電圖,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重新拿起外套。
我問:“她母親又出問題了?”
“室性心律失常,舒雅一個人在病房。”
“病房沒有值班醫生?”
陸懷川皺眉看我。
“她剛失去父親不久,母親又病成這樣,情緒容易崩。你別在這種時候計較。”
溫舒雅的父親去年因病去世。
陸懷川陪她料理過喪事,替她聯系墓園,還幫她母親轉進自己所在的醫院。
那時他說,同事家里沒人,他搭把手而已。
我沒有攔過。
現在想來,我從未真正攔住過他。
“去吧。”
我低下頭,繼續整理父親的病歷。???????
陸懷川走到門口,似乎察覺我的反應過于平靜,回身看了我一眼。
“等穩定下來,我盡量早點回來。”
“不用了。”
“什么?”
“我說,不用趕。”
門關上后,我在地毯上坐了很久。
廚房冰箱里放著我下午做好的菜。
蛋糕也訂了,店員問我要在上面寫什么。
我原本寫的是:第五年,往后還有許多年。
現在用不上了。
我給蛋糕店打電話,讓他們不用送。
隨后聯系了律師。
電話接通時,對方還在加班。
“沈女士,您想咨詢哪方面?”
我摸了摸父親病歷磨舊的邊角。
“離婚。”
“五年婚姻,沒有孩子,房產是婚前財產,日常收入各自管理。”
“我想盡快辦完。”
律師問:“對方知道嗎?”
“不知道。”???????
“那您需要先確認他的態度。協議離婚最快,訴訟需要時間。”
我看向墻上的結婚照。
照片里的陸懷川難得笑得溫和,一只手攬著我的肩。
當時父親還在。
他站在攝影師身后,拼命提醒我下巴抬高一點,說他女兒怎么拍都好看。
“我會讓他簽字。”
我說。
“七天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