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姑子同時懷孕，婆婆把家里最好的全給了她親閨女。
小姑子每天燕窩花膠不斷，我連一碗雞湯都沒見過。
「兒媳婦喝白粥就行了，粗茶淡飯養(yǎng)人。」
婆婆說這話時，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笑笑沒吭聲，自己偷偷用私房錢補營養(yǎng)。
兩個月后，產(chǎn)房里傳來兩聲嬰兒啼哭——我生了龍鳳胎。
而隔壁產(chǎn)房，小姑子哭得撕心裂肺。
婆婆癱在走廊里，臉色慘白。
飯桌上，兩只白瓷碗。
一碗，是黏稠透亮的燕窩羹，紅棗枸杞浮在上面。
另一碗，是清湯寡水的白粥，米是米，水是水。
我婆婆張?zhí)m端著那碗燕窩，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女兒周晴面前。
“晴晴，快喝，媽燉了一上午，補身體的。”
周晴懷孕五個月，摸著肚子，一臉得意地看我。
我也懷孕五個月。
張?zhí)m把那碗白粥，“哐”地一聲，擱在我面前。
“文靜，你的。”
她眼皮都沒抬。
“兒媳婦喝白粥就行了，粗茶淡飯養(yǎng)人。”
我丈夫周遠坐在我旁邊，動了動嘴唇，沒出聲。
我拿起勺子，攪了攪碗里的白粥。
笑了笑。
“謝謝媽。”
周晴用金色的勺子舀起一勺燕窩，聲音嬌滴滴的。
“媽，你對我真好。嫂子，你別介意啊，我從小身體弱，醫(yī)生說要多補補。”
我沒看她，只盯著自己的碗。
“不介意。”
“就是，一家人，介意什么。”張?zhí)m終于正眼看我，眼神里全是理所當然，“文靜身體好，不用那些精貴的玩意兒。再說了，我們周家的錢，要花在刀刃上。晴晴肚子里這個，可是我們家的大金孫。”
我心里冷笑。
你的女兒是寶，你的外孫是金孫。
我肚子里的，就不是周家的后代？
周遠終于忍不住了，夾了塊排骨放我碗里。
“媽，文靜也懷著孕，也需要營養(yǎng)。”
張?zhí)m筷子一拍，瞪著他。
“你懂什么！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她那是窮人命，好養(yǎng)活！大魚大肉的，虛不受補，別再把孩子吃出毛病來！”
周遠立刻縮了回去，不敢再說話。
一頓飯，就在周晴一口口喝燕窩的嘖嘖聲，和張?zhí)m對她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中結(jié)束。
我默默吃完那碗白粥。
回到房間，我反鎖了門。
從床頭柜最底下，摸出一個盒子。
里面是**帶回來的頂級孕婦維生素和DHA。
我倒了兩粒，用溫水吞下。
然后，我打開手機外***。
給自己點了一份五星級酒店的孕婦營養(yǎng)套餐。
花膠雞湯，海參小米粥，還有一份香煎銀鱈魚。
地址，我填了公司。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床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寶寶，別怕。
媽媽不會讓你們餓著。
別人不給的，媽媽自己給你們掙。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半小時離開公司，去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取我的外賣。
剛打開袋子，濃郁的香氣就飄了出來。
我正準備找個角落快點吃完，手機響了。
是周遠。
“老婆，你在哪呢？媽給你燉了雞湯，讓你中午回來喝。”
我愣住了。
張?zhí)m？給我燉雞湯？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在外面有點事，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把那份昂貴的午餐原封不動地收好，打車往家趕。
一進門，就看到張?zhí)m黑著臉坐在沙發(fā)上。
周晴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茶幾上，放著一個被拆開的快遞盒子。
是我昨天新買的一瓶鈣片，還沒來得及拿回房間。
張?zhí)m指著那個瓶子，聲音尖銳。
“文靜，你長本事了啊！”
“敢背著我們，在外面亂花錢了！”
我看著那個快遞盒子，心里一片冰涼。
那是我特意寄到家附近代收點的，沒想到還是被她翻了出來。
“媽，這是我自己買的鈣片，醫(yī)生說我有點缺鈣。”
“缺鈣？”張?zhí)m猛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我看你是缺心眼！家里沒給你飯吃嗎？還要出去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周晴在旁邊添油加醋：“嫂子，媽也是為你好。外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