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公三年,終于以筆試、面試第一進了體檢名單。
可我剛踏進醫院大廳,老婆就捂著胳膊坐在地上哭。
她身邊的男人沖上來攔住我:
“你還敢來?昨晚打她的時候怎么不怕?”
下一秒,半透明彈幕在我眼前炸開。
別碰她手機!里面是剪輯好的假家暴視頻。
你老婆和**約好了,在醫院人最多的時候逼你認罪。
你一急著搶手機,保安就會按住你,體檢資格當場取消。
我低頭看見她袖口下的淤青。
她坐在地上,委屈地哭:
“周硯,求你別再打我了,我只是想要個道歉。”
1.
江知遙坐在地上,頭發散了一半,右手緊緊捂著左胳膊。
站在她旁邊的男人叫沈聿白。
我見過他。
江知遙大學時的師兄,現在在一家醫藥公司做銷售,平時朋友圈里最愛發健身照和咖啡杯。
“周硯,你裝什么啞巴?”
沈聿白擋在我面前,聲音拔得很高。
“你老婆胳膊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想體檢入職?你這種人配當***嗎?”
旁邊有人低聲議論。
“家暴啊?”
“看著挺老實,沒想到下手這么狠。”
“今天是錄用體檢吧?這事要是真的,肯定完了。”
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三年。
我白天上班,晚上刷題,父親住院時我在走廊背申論,母親做手術那天我在候診區聽面試課。
好不容易進了體檢名單。
今天一旦被認定鬧事,別說錄用,連解釋的機會都可能沒有。
江知遙抬起臉,眼淚掛在睫毛上。
“周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聲音發抖。
“只要你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個歉,承認昨晚不該動手,我就原諒你。”
彈幕又刷了出來。
來了來了,經典逼供套餐:先讓你認一句,再拿這句毀你一輩子。
哥,手舉起來,離她三米遠!嘴可以說話,身體千萬別演偶像劇。
沈綠茶在等你推他呢,他今天穿的白襯衫,倒地效果特別好。
我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抬起。
不是投降。
是讓所有人看清,我沒碰任何人。
“江知遙。”
嗓子干得發疼。
“昨晚我在迎賓路的如歸賓館,晚上九點到今天早上六點半,沒有回過家。”
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