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工地墜樓,渾身是血被送進搶救室。
我給老公打了43個電話,全都是關機。
給婆婆發微信:「媽,我爸出事了,能借十萬嗎?」
已讀,不回。
給小叔子打電話,響了五聲,被掛斷。
我一個人守在手術室外,簽了三次**通知書。
半個月后,婆婆的電話終于來了。
她劈頭就問:「兒媳,你怎么把婚房掛到網上去了?那是我們老周家的房子!」
我捏著電話,平靜地說:「哦,我捐了。」
電話那頭瞬間炸了。
01
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凌晨三點十七分。
我站在省人民醫院急診大樓的走廊里,身上還穿著快餐店的工作服,圍裙上沾滿了油漬。
聽筒里那個機械的女聲,我已經聽了四十三遍。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我靠著墻,慢慢蹲了下去。
瓷磚地面冰涼刺骨,那股寒意從腳底板一直竄到頭頂。
手機屏幕上,周遠這個名字排在通話記錄的最頂端。
一連串的紅色未接通提示,觸目驚心。
我死死咬著嘴唇。
我爸在隔壁的搶救室里,渾身插滿了管子。
三個小時前。
我正在快餐店上夜班,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請問是***的家屬嗎?這里是省人民醫院急診科,你父親在工地墜樓,顱腦損傷,多處骨折,情況非常危急,請你馬上過來。」
我扔下圍裙就跑。
打車到醫院的時候,我爸已經被推進了搶救室。
一個戴著眼鏡的醫生攔住我,語速很快:「患者從六樓墜落,顱內出血嚴重,需要立刻做開顱手術。你是直系親屬吧?先簽個字,然后去交費。」
我接過筆,手抖得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
「醫生,手術費要多少錢?」
「先交十五萬。」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的***里,只有八千塊。
那是我省吃儉用攢了小半年,準備給爸買藥的錢。
他有高血壓,常年吃藥,今年病情加重,工地的活也不穩定,上個月剛換了新工地。
我抖著手撥出了第一個電話。
周遠。
我結婚三年的丈夫。
關機。
第二個電話。
還是關機。
第三、**、第五……我一連打了十幾個,全是關機。
我又打給我婆婆,蔣秀芝。
「媽,我爸在工地出事了,現在在省人民醫院搶救,需要交手術費,您能借我十萬塊錢嗎?我發了工資就還您。」
消息發出去,我死死盯著屏幕。
對話框上方跳出「對方正在輸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
兩秒。
三秒。
那行字消失了。
沒有回復。
什么也沒有。
只有灰色的「已讀」兩個字,像兩枚釘子,扎在我眼睛里。
我又打給小叔子,周明。
鈴聲響了五下,電話被掛斷了。
再打,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我再打,又變成了關機。
搶救室的門開了,護士探出頭來:「家屬,血庫備血不夠,你是O型血嗎?」
「我是。」
我跟著護士去抽血。
粗大的針管扎進血管的時候,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爸不能死。
抽完血,我繼續打電話。
打給周遠,關機。
打給婆婆,不接。
打給小叔子,關機。
我翻遍了通訊錄,最后找到了周遠的妹妹,周婷。
她在外地上大學,我想著她也許能幫我聯系上周遠。
電話響了很久,終于接了。
「喂,嫂子?」她的聲音有些含糊,像是被吵醒了。
「婷婷,你哥呢?**呢?我聯系不上他們,我爸出事了,在醫院——」
話還沒說完,那邊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后電話被拿遠了。
我聽到一個聲音,是蔣秀芝的。
「掛了,別管。」
嘟——
電話斷了。
我愣在原地。
別管。
這兩個字,像一把冰錐,狠狠扎穿了我的心臟。
我忽然想起來。
就在昨天,蔣秀芝給我打過電話,說周明要買車,首付還差八萬,讓我跟周遠想辦法湊一湊。
我當時說,媽,我們手頭也緊,我爸最近身體不好,我想給他留點錢。
蔣秀芝在電話里冷笑了一聲:「**是外人,你弟弟才是自家人,你分不清親疏遠近嗎?」
我沒答應。
所以,這就是她的回答。
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爸工地重傷婆家集體失聯,反手捐掉婚房后,他們跪了》,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甜蜜故事,作者“硬吃軟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爸在工地墜樓,渾身是血被送進搶救室。我給老公打了43個電話,全都是關機。給婆婆發微信:「媽,我爸出事了,能借十萬嗎?」已讀,不回。給小叔子打電話,響了五聲,被掛斷。我一個人守在手術室外,簽了三次病危通知書。半個月后,婆婆的電話終于來了。她劈頭就問:「兒媳,你怎么把婚房掛到網上去了?那是我們老周家的房子!」我捏著電話,平靜地說:「哦,我捐了。」電話那頭瞬間炸了。01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疼。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