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妙儀被人從后一推,掉進了冰冷深不見底的池塘中。
水從鼻腔倒灌而入,像千萬根冰針同時刺進顱腔。
妙儀徒勞地張嘴,卻只吞進更黏稠的黑暗,缺氧的胸腔里像是快要痙攣著炸開。
池底的水草纏住腳踝,把她往下拽,往下拽——
她忍不住想要大口呼吸,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想用力抓住什么,最終一滴水落在她的后背,妙儀倏然一下醒過來。
耳邊傳來窗外細碎的雨聲,還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對方還**她的唇。
難怪她先前在夢中有溺水呼吸不上來的感覺,還覺得在水中。
妙儀羞得面紅耳赤,尤其是在回過神來,看清楚自己現在在何處時,忍不住伸手想推開跟前的人。
謝溯感受到來自胸口的阻力時,低頭看了眼面色潮紅的妻子,手臂一用力,將人抬高,直接放在了臥房的窗棱上,低笑一聲。
“怕了?”
他的大手放在妙儀光潔的后背上,感受到懷中人一陣接一陣的戰栗,語氣難得帶上幾分笑意。
妙儀“唔”了聲,那雙眼尾染紅的濕漉漉的漂亮眼睛,目光都變得渙散,像是無法聚焦,“不要,不要在這里……”
她聲如蚊訥,那樣子卻讓人覺得可愛極了。
謝溯沒回答好還是不好,他俯身而上,直接用行動回應了妙儀。
寬厚的胸膛幾乎完全籠罩住了跟前的人,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來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也完全吹不散房間里的燥熱。
妙儀暈了過去。
大半夜被謝溯從床上抱到窗臺跟前,被夜雨淋濕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她無論如何也沒能起來,昏昏沉沉睡著的時候,妙儀又墮入了夢境中。
她原本是沒在意昨晚的落水的夢境,但白日昏睡的時候,這個夢境竟然又被連接上了。
落水后,府上雖請了大夫,但在她快要康復時,病灶卷土重來,還來勢洶洶,白天昏睡不醒,夜晚高燒不斷。
反反復復還沒一個月的時間,來院中的大夫們都搖搖頭,示意可以****。
妙儀看著重病纏身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她生得豐腴,小時候就有一張月盤臉蛋,等到十來歲的時候,胸口就像是吹氣球一樣變得鼓脹起來,只有四肢是纖細的。
可在纏綿臥榻的一個月時間里,她整個人都迅速變得干癟下去。
最讓妙儀不能接受的是,在她最需要謝溯時,后者卻為了別的女人離開京城,完全沒有考慮到在府上重病的自己。
她原以為就算謝溯不喜愛自己,也會將她放在謝府主母的位置上。
誰知道她在謝溯心里這般無足輕重。
平日里對自己不假辭色的弟妹李書蘊,在來探望她的時候也忍不住抱怨,直罵謝溯不是個東西。
“裴妙儀都已經這樣了,他難道還不回來?!”
躺在病榻上的妙儀當然聽不見李書蘊和謝晉夫妻兩人的對話,但此刻是在妙儀的夢境里,妙儀輕而易舉地跟隨了李書蘊的視角,看見她有些遷怒地對著謝溯的二弟謝晉發脾氣。
謝晉知道妻子在埋怨大哥,可那是大哥房里的事,更何況大哥也是奉旨行事,于公于私他都說不得什么,只好低聲勸道:“皇命難違,如今江南水患,大哥也是不得不離開京城。”
精彩片段
小說《錯嫁瘋批權臣,怎么還被強制愛了!》,大神“原瑗”將妙儀謝溯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撲通”一聲,妙儀被人從后一推,掉進了冰冷深不見底的池塘中。水從鼻腔倒灌而入,像千萬根冰針同時刺進顱腔。妙儀徒勞地張嘴,卻只吞進更黏稠的黑暗,缺氧的胸腔里像是快要痙攣著炸開。池底的水草纏住腳踝,把她往下拽,往下拽——她忍不住想要大口呼吸,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想用力抓住什么,最終一滴水落在她的后背,妙儀倏然一下醒過來。耳邊傳來窗外細碎的雨聲,還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對方還含著她的唇。難怪她先前在夢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