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軍訓剛結束，室友們商量著一起組團考駕照。
作為本地最大駕校老板的女兒，我好心提出給大家內部***。
兩千五全包，不收場地費和空調費，掛科也免費復訓。
對床的林曉曉卻嗤笑一聲。
“裝什么白富美？誰不知道熟人坑死人，你就是想拿我們的人頭費吃回扣吧！”
“傳統駕校最黑了，說是全包，去了還不是得給教練買煙請吃飯！”
“大家看我找的這家，只要九百八就能享受VIP待遇，全包全過！”
她把招生鏈接甩進寢室群，另外兩個室友立刻倒戈，對著她一頓猛夸。
轉頭她們就把我踢出群聊，還把鏈接大肆發到班級群里拉人。
看著班里超一半的同學找林曉曉報名，我一句話也沒勸。
只是默默打開微信，把原本準備贊助她們**接送大巴的計劃取消。
林曉曉興高采烈拿著一沓報名表去交差，美滋滋盤算著提成怎么花。
可她不知道，她引以為傲的**教練其實是無牌。
......
“沈星若，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連同學爸**血汗錢都想吸。”
林曉曉將一沓報名表甩在桌上。
蘇可和陳曼曼立刻湊了過去。
“就是啊星若，大家都是室友，你報兩千五，心也太黑了。”
蘇可剝著橘子，朝我翻了個白眼。
陳曼曼彈了彈林曉曉拿出的報名表，“曉曉多好啊，自己找到九百八的渠道，還不忘帶我們一起*羊毛。”
兩千五在本地已經是倒貼錢的***。
我爸聽說是我室友要學車，免了所有附加費，還調了輛新車，準備接送她們練車。
現在看來，倒省事了。
“我只是提供一個選項，覺得貴，不報就是了。”我擺擺手。
林曉曉做出一副我都懂的樣子，“星若，我知道你家駕校最近生意不好，想拿我們湊人頭沖業績。”
“可大家都是靠生活費過日子的學生，你不能為了賺錢坑室友吧？”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我。
“群里已經有三十多個人找我報名了。你那個破駕校，現在連個鬼影都沒有吧？”
我看過她發在群里的鏈接。
沒有正規駕校名稱，只有一個花哨的速成VIP保過班抬頭。
這種套路，在我家駕校的防**宣傳冊上，是典型反面教材。
“丟不丟人，拿證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林曉曉臉色一沉，轉頭看向蘇可和陳曼曼。
“你們看她這副樣子，肯定是被拆穿了心虛。”
“我跟你們說，我找的趙教練可是**教練。只要交九百八，后續一分錢不收，練車都是邁**接送。”
蘇可吃驚到嘴都合不攏，“邁**？真的假的？”
“當然。趙教練是做高端客戶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給咱們班內部體驗價。”
林曉曉揚起下巴，“哪像某些人，家里開個破駕校，就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
我拿出手機直接給李叔發消息。
“李叔，明天開始的接送大巴計劃取消吧，同學們自己找了渠道。”
消息剛發出，寢室門被推開，**王浩拿著筆記本走進來。
“曉曉，隔壁班也有幾個同學想報你那個九百八的駕校，還能加人嗎？”
林曉曉眼睛一亮，“能啊，趙教練說了，只要是我帶去的人，多少都收。”
“不過得快點交錢，名額很緊張的，不像某些地方，倒貼都沒人去。”
王浩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星若，大家也是為了省點錢，你別往心里去。”
“沒關系。”我笑了笑，“能省錢是好事。”
林曉曉拿過名單，清點人數，嘴角止不住上揚。
我知道她在算什么。
九百八的報名費，按黑中介的規矩，拉一個人至少抽兩三百。
三十多人，夠她換一部新手機。
“哎呀，這周末就要練車了，我還得去買套好看的衣服。”
林曉曉在寢室里轉了個圈，“畢竟是要坐邁**的人，總不能穿得太寒酸吧。”
蘇可和陳曼曼立刻圍上去，商量周末化什么妝。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九百八的邁**，是什么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