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竟成了魏忠賢------------------------------------------,我被電腦吃了。,不是漏電,也不是我連續(xù)加班十幾個小時后產(chǎn)生了幻覺。,電腦屏幕上的文字瘋狂閃爍,最后停在我剛寫完的那一行字上。天啟六年,遼東告急,魏忠賢命人督造火器。“魏忠賢”三個字里往外冒。,轉(zhuǎn)眼便鋪滿整塊屏幕。、便簽、簽字筆,還有我吃剩的半包餅干,全被吸得騰空而起,噼里啪啦撞向電腦。,瞬間消失。,也沒了。“等會兒!這**不符合物理規(guī)律啊!”,輪到我。。!躺著懸浮在空中。。“**”,“有沒有活人啊?”
“救命啊!”
回應我的卻只有那幾盞忽明忽暗的燈。
我拼命掙扎,像是在空中游泳,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外爬。
我的雙腿最先沒入白光。
緊接著是腰腹、胸口。
冰冷刺骨的光芒像液體一樣吞沒身體。
等我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jīng)被拖進屏幕大半。
只有腦袋和兩只手還死死卡在顯示器外。
“操!操!操!”
我瘋狂掙扎。
十根手指死死摳住顯示器邊框。
像一個即將跌落懸崖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指甲崩裂。
鮮血順著塑料外殼往下流。
白光越來越亮。
我甚至看見里面出現(xiàn)了一條沒有盡頭的通道,無數(shù)文字、圖紙和照片在光里旋轉(zhuǎn)。
鳥銃。
佛郎機炮。
紅夷大炮。
火龍出水。
還有我白天剛查過的《武備志》圖樣。
“救命啊!”
整層辦公室早已空無一人。
回應我的,只有墻上電子鐘冰冷的報時聲。
“北京時間凌晨12點整。”
咔嚓!
邊框被我硬生生掰裂一塊。
下一秒。
雙手同時脫力。
我連人帶半塊邊框一起被拽進屏幕,整個人被白光徹底吞沒。
慘叫聲戛然而止。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翻倒的椅子還在輕輕搖晃,鍵盤上的回車鍵深深陷了下去。電腦屏幕閃爍兩下,白光迅速收攏,消失在電腦屏幕里,最后只剩一份尚未保存的小說文檔。
光標停在最后一行。
像是在等人繼續(xù)往下寫。
……
我在一片白色隧道里翻滾。
沒有上,也沒有下。
身體像被人塞進滾筒洗衣機,轉(zhuǎn)得五臟六腑都快從嘴里甩出去。無數(shù)模糊畫面從身邊掠過,有身披鎧甲的士兵,有噴吐火焰的炮口,還有一座被濃煙籠罩的城池。
我想伸手抓住什么,手掌卻直接穿過那些畫面。
“停下!”
沒人理我。
“老子明天還要上班!”
隧道盡頭突然一黑。
失重感消失了。
我像一袋從樓頂扔下來的垃圾,重重摔進一副身體里。
耳邊“嗡”的一聲。
緊接著,嘈雜的人聲、炭火的爆裂聲和金屬敲擊聲同時涌了進來。
“九千歲!”
“九千歲息怒!”
“小的該死!”
我猛地睜開眼。
首先看見的是一排腦袋。
十幾個人整整齊齊跪在青磚地上,有人穿著青綠色官袍,有人套著沾滿黑灰的短褂,還有幾個戴著尖帽、腰間佩刀的男人。所有人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磚縫里。
距離我最近的那個小吏渾身發(fā)抖,額頭緊貼地面,兩只手死死撐著,指節(jié)都在發(fā)白。
我眨了眨眼。
沒人消失。
我又閉上眼,用力晃了晃腦袋。
再睜開。
他們還跪著。
“這是……”
我的聲音剛出口,自己先愣住了。
低沉,沙啞,透著一股常年發(fā)號施令留下的陰冷。
這不是我的聲音。
我緩緩抬起手。
手掌寬厚,皮膚粗糙,手指上戴著一枚碧綠扳指。身上不是皺巴巴的襯衫,而是一件暗紅色蟒袍,金線繡出的巨蟒盤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頭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是把我干哪兒來了?
“你。”
我抬手指向最近的小吏。
那人肩膀猛地一顫。
“抬起頭。”
小吏慢慢抬臉,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生得瘦小,嘴唇已經(jīng)嚇得沒了血色。
“這是什么地方?”
他明顯怔了一下,隨即露出比剛才更加驚恐的神情。
“回、回魏公公……”
魏公公?
我的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小吏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撲通一聲重新趴下。
“回九千歲的話,這里是內(nèi)官監(jiān)新設(shè)的軍器作坊。昨日公公親自賜名,叫……叫大明機械制造局。”
大明。
機械制造局。
九千歲。
這三個詞單獨拿出來我都認識,湊在一起,卻像有人掄起鐵錘,照著我的天靈蓋狠狠干了一下。
我扶住身旁的木案,才沒有當場坐到地上。
木案上攤著幾張發(fā)黃的圖紙。
我低頭掃了一眼。
圖上畫著一根細長的金屬管,后端裝著木托,旁邊還有火門、藥池和通條。線條粗糙,比例混亂,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是什么。
火繩槍。
或者說,明朝人常叫的鳥銃。
圖紙旁邊還放著一份公文,開頭赫然寫著“天啟六年”。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天啟六年。
公元一六二六年。
而整個明朝,最有名的九千歲只有一個。
魏忠賢。
“你剛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飄,“叫我什么?”
小吏臉上的肌肉都快哭出來了。
“九千歲。”
“我是誰?”
滿屋子的人同時把頭壓得更低。
沒人敢答。
我一巴掌拍在木案上。
砰!
圖紙和茶碗同時跳了起來。
“說!”
小吏嚇得魂都快飛了,連磕三個響頭。
“公公乃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東廠廠公!圣上親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魏忠賢!”
空氣突然安靜。
爐火仍在遠處噼啪作響,工坊外還傳來鐵錘敲擊金屬的聲音。
當!
當!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腦仁上。
我穿越了。
還穿成了魏忠賢。
別人穿越,不是皇帝就是王爺。運氣差一點,好歹也是個四肢健全、能娶妻納妾的窮書生。
輪到我,權(quán)力直接拉滿。
零件當場少了一件。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
蟒袍下面空蕩蕩的感覺,讓我眼前一黑。
“***……”
聲音不大。
可跪在下面的人聽見了。
所有人齊齊一哆嗦。
那個小吏更是臉色煞白,像是已經(jīng)看見自己的腦袋被掛在東廠門口。
我注意到他們的反應,心臟驟然收緊。
不對。
我現(xiàn)在不是辦公室里那個罵兩句甲方、第二天還得繼續(xù)改稿的普通上班族。
我是魏忠賢。
是一個光憑名字,就能讓滿屋子人跪下等死的人。
一旦讓他們發(fā)現(xiàn)殼子里換了個人,我會是什么下場?
被當成失心瘋?
被政敵抓住?
還是被這群人直接捆起來燒了驅(qū)邪?
必須穩(wěn)住。
至少先弄明白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混著炭煙和鐵銹味的空氣,強迫自己挺直腰背。
“都跪著干什么?”
沒人敢動。
“耳朵聾了?起來!”
眾人這才慌忙爬起,卻仍舊弓著腰,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指了指剛才那個小吏。
“你叫什么?”
“小、小的劉全。”
“小名呢?”
“家中排行第二,小時候都叫小乙。”
“那就劉小乙。”
我順口定下稱呼,拿起桌上的鳥銃圖紙,裝出一副陰沉模樣。
“把這里的事,從頭到尾給咱家說清楚。”
“是。”
劉小乙偷偷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遼東軍情緊急,兵部催要鳥銃三千支。局里奉命趕制,原定今日先交第一批五百支。”
五百支?
我掃視四周。
這是一座極大的工坊。遠處爐火通紅,**上身的工匠揮舞鐵錘,將燒紅的鐵條反復鍛打。墻邊整齊擺著數(shù)排長槍,乍看威風凜凜,仔細觀察卻能發(fā)現(xiàn)槍管粗細不一,槍托顏色各異。
有些火門歪得離譜。
有些鐵箍甚至能看見明顯裂口。
我雖然不是武器專家,但天天查資料寫小說,多少知道這種玩意兒意味著什么。
這哪是槍。
這是五百根等著抽獎的爆炸燒火棍。
“這些都驗過了?”
“驗、驗過了。”
劉小乙答得有些遲疑。
我盯住他。
他額頭上迅速冒出一層冷汗。
“怎么驗的?”
“看槍身是否齊整,火門是否通暢,再由驗造官抽取數(shù)支試放……”
“數(shù)支是多少支?”
“三……三支。”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百支槍,你們試三支?”
劉小乙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往年都是如此!”
“往年如此,往年就對?”
我的火氣一下竄了上來。
這情緒一半屬于我,另一半像是來自這副身體。胸口那股陰冷兇戾驟然翻涌,連聲音都變得格外瘆人。
“三支能響,剩下四百九十七支就跟著沾光?遼東將士拿什么打仗?靠你們驗造官那張嘴把建奴罵死?”
有人沒忍住,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吸氣。
劉小乙卻怔怔抬起頭。
他似乎沒想到,我發(fā)怒的原因竟是這個。
就在這時,工坊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一名滿臉黑灰的工匠踉蹌著沖進來,左邊衣袖已經(jīng)被血浸透。他看見我,雙膝一軟,直接跪倒。
“九千歲!”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試銃場出事了!”
滿屋官吏臉色驟變。
我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預感。
“什么事?”
工匠抬起頭,臉上既有恐懼,也有壓不住的憤怒。
“剛才試放的鳥銃炸了膛,趙四的手被炸爛了!”
“驗造官不讓聲張,還說……還說照常裝車,午時便交給遼東來使!”
我緩緩轉(zhuǎn)過頭。
墻邊,五百支已經(jīng)掛上驗收木牌的鳥銃,在爐火映照下泛著冰冷的暗光。
其中一支槍管上,正橫著一道細若頭發(fā)的裂紋。
而那塊寫著“驗訖”的木牌,還在輕輕晃動。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西北荒漠狼”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穿越成魏忠賢我在大明開軍工廠》,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魏忠賢劉小乙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穿越大明,我竟成了魏忠賢------------------------------------------,我被電腦吃了。,不是漏電,也不是我連續(xù)加班十幾個小時后產(chǎn)生了幻覺。,電腦屏幕上的文字瘋狂閃爍,最后停在我剛寫完的那一行字上。天啟六年,遼東告急,魏忠賢命人督造火器。“魏忠賢”三個字里往外冒。,轉(zhuǎn)眼便鋪滿整塊屏幕。、便簽、簽字筆,還有我吃剩的半包餅干,全被吸得騰空而起,噼里啪啦撞向電腦。,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