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港城過客,不配住進(jìn)她心底》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是未來呀”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秦國志秦云舒,詳情概述:餐桌下,秦肆意的腳尖不動聲色抵上身邊男人的腳踝。感受到她的動作,梁慕聲怔了一下,垂眸掃了一眼,卻沒任何反應(yīng),只是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見狀,秦肆意愈發(fā)大膽,腳尖勾住他褲腳邊緣,往里探,這回沒再迂回,直接貼上他小腿。桌上,她父親秦國志還在滔滔不絕:“要是雙喜臨門就更好了,肆意和宴星的訂婚宴下月舉行,云舒要是能和慕聲成了,倒不如一起舉行訂婚宴。”秦云舒在一旁垂著頭,一臉羞澀,“我聽爸爸的。”看著這個(gè)便...
餐桌下,秦肆意的腳尖不動聲色抵上身邊男人的腳踝。
感受到她的動作,梁慕聲怔了一下,垂眸掃了一眼,卻沒任何反應(yīng),只是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見狀,秦肆意愈發(fā)大膽,腳尖勾住他褲腳邊緣,往里探,這回沒再迂回,直接貼上他小腿。
桌上,她父親秦國志還在滔滔不絕:
“要是雙喜臨門就更好了,肆意和宴星的訂婚宴下月舉行,云舒要是能和慕聲成了,倒不如一起舉行訂婚宴。”
秦云舒在一旁垂著頭,一臉羞澀,“我聽爸爸的。”
看著這個(gè)便宜姐姐矯揉造作的樣子,秦肆意在心里冷哼一聲。
當(dāng)年她母親和秦國志已在農(nóng)村成婚,秦國志進(jìn)城讀大學(xué)后,攀上有官家**的許家千金,**再婚。怕重婚一事敗露,以秦肆意為要挾,**了她母親。
事后,秦國志對外宣稱,秦肆意是他和許春蓉的二女兒,養(yǎng)在了名下,私下卻縱容秦云舒霸凌她多年。
現(xiàn)在想裝乖乖女,踩著她嫁給梁慕聲?
怎么可能?
“肆意,我們雖然認(rèn)識時(shí)間不久,但訂婚還有一個(gè)月時(shí)間,也足夠我們互相了解了,你心里別太有壓力。”
沈宴星人模狗樣的開口,還體貼地給她夾了菜。
沈家雖比不上梁家,在國內(nèi)卻也是叫的上名號的,可惜沈宴星花名在外,秦云舒本就不想嫁給他,恰好她又意外救了來京市旅游的梁母,攀上了頂級財(cái)閥港城梁家,便更是不愿嫁給沈宴星了。
可秦國志卻舍不得丟掉沈家這條大魚,聯(lián)姻的“好事”這才輪到秦肆意。
原本沈宴星對換親一事是不滿的,但在見了她那張臉后,立刻改了態(tài)度。
秦肆意回神,扭頭對他笑了下:“好啊,慢慢了解,不著急。”
余光卻看向身邊的梁慕聲,清冷矜貴,一身西裝穿出禁欲之感,抬手間,腕骨上露出一串色澤溫潤的檀木珠。
這男人是港城大佬,控股**地產(chǎn)、航運(yùn)、金融,總資產(chǎn)估值超過三千億港元。
他竟然會看得上秦云舒?
據(jù)她了解,梁慕聲沒這么瞎吧?
想到這兒,秦肆意微微瞇了瞇漂亮的眸子,餐桌下,她的腳尖順著梁慕聲的小腿繼續(xù)向上,直至被他膝彎下方微微凹陷處卡住。
秦國志喝得滿面紅光,看向梁慕聲,“慕聲,你的意思呢?”
梁慕聲抽了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按了按唇角,目光從秦云舒身上淡淡掠過,吐出兩個(gè)字:“再說。”
“是,是,”秦國志笑著把酒喝了,打了個(gè)哈哈,“畢竟你們也是第一次見面,也是先了解一下比較好。”
桌上其他人順勢接話,氣氛又熱鬧起來。
秦肆意又撩撥了幾下,梁慕聲依舊不為所動,她反倒更來了興致,腳尖悄悄探進(jìn)他的膝窩,曖昧地蹭了蹭。
一旁的秦云舒死死盯著她,從秦肆意一坐下開始,她就滿心不爽,那位置本該是她的。
現(xiàn)在兩人還挨得那么近,秦云舒咬著牙,恨不得當(dāng)場把她拖出去。
秦肆意挑了挑眉,故意又往梁慕聲身邊靠了靠,然后對著秦云舒勾唇,揚(yáng)起一抹明艷的笑。
眼看著秦云舒氣的差點(diǎn)繃不住臉上的乖巧。
她唇角笑意更甚。
秦家欠她秦肆意的,不止**一條人命,她肯定是要一點(diǎn)一點(diǎn),全討回來的。
“怎么不吃,是不喜歡嗎?”
沈宴星見她沒吃剛才夾的菜,湊過來,聲音帶笑,小指碰了碰她。
秦肆意微微側(cè)頭,知道這個(gè)角度最迷人,朝沈宴星露出一個(gè)恰到好處的羞澀表情,“我想上洗手間。”
沈宴星果然有一瞬的失神,“洗手間有些遠(yuǎn),我?guī)闳ァ!?br>
秦肆意點(diǎn)頭:“嗯。”
沈宴星起身,秦肆意卻是坐著沒動。
他疑惑:“怎么了?”
秦肆意咬著牙,抽了下腳,沒抽出來。
梁慕聲膝蓋向內(nèi)一合,夾住了她的腳尖,力道不大,卻讓她一下子抽不回來。
她抬眼看他。
男人正偏頭聽旁邊人說話,側(cè)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清淡疏離,嘴角還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她又掙了一下,梁慕聲紋絲不動。
“是不舒服嗎?要我扶你起來?”沈宴星人模狗樣地彎下腰,朝她伸出手。
“不用。”
秦肆意說完,轉(zhuǎn)手提包時(shí)“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紅酒。酒液傾瀉,半杯全潑在梁慕聲腿上。
“呀,梁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慕聲這才收回腿,淡淡道:“沒事。”
秦云舒坐在另一邊,見狀立即起身走來,“秦肆意,你——”
剛要怒罵,又急忙裝作溫軟模樣,“怎么這么不小心吶,慕聲哥,我陪你去處理一下吧?”
男人起身,垂眸瞥了秦肆意一眼,隨手扣上西裝外套,微微頷首,“嗯。”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
秦肆意這才起身,和沈宴星一起走出了包間。
秦國志看著這一幕,舉杯朝身旁陪坐的幾人笑道:“年輕人嘛,有他們自己的事,不管了,咱們喝。”
“來來來,喝!秦總,您這兩樁婚事要是成了,那可不得了,一個(gè)是京圈豪門,一個(gè)是港圈豪門,往后京市和港城還不橫著走?”
秦國志打著哈哈,嘴上說著“還做不得數(shù)”,臉上卻堆滿了笑意,將恭維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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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在洗手間補(bǔ)妝,秦云舒踩著高跟鞋走進(jìn)來,冷笑一聲。
“秦肆意,我警告你,別妄想引起梁慕聲的注意,他那樣的人,不是你這個(gè)私生女能夠肖想的。”
秦肆意旋上口紅蓋,從鏡子里看著她,嘲諷道:“那是你能肖想的?你當(dāng)年睡我男朋友的時(shí)候可是浪蕩得很,怎么現(xiàn)在裝乖乖女?”
“你要不要拿出當(dāng)年那個(gè)**勁,說不定就勾引到梁慕聲了。”
一股怒氣涌上秦云舒的眉眼,她臉色瞬間變得陰郁,“你別嘴!秦肆意,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亂說什么,小心我弄死你,就像你那個(gè)**媽一樣的下場。”
秦肆意手一頓,垂著頭,將口紅放進(jìn)包里。
抬手將洗水池的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流聲瞬間充斥在空間里。
“秦云舒,秦國志和**沒告訴過你,我是瘋子,別惹我嗎?”
秦云舒一臉高傲,“哼,我能把你送出國一次,就能送第二次——啊!你干什么!”
話音未落,秦肆意已經(jīng)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猛地將她的頭摁進(jìn)了洗手池。
冰涼的水柱劈頭蓋臉澆下來,秦云舒被嗆得連連咳嗽,拼命掙扎。
秦肆意兩只手緊緊按住她脖頸,俯身湊近她耳邊,“噓,別吵,說不定你未婚夫就在外面等著呢,走廊隔音可不好。”
秦云舒掙扎著想抬頭,但背后的人力道卻大得出奇,五指收緊,攥得她頭皮發(fā)疼。
看她嗆得狠了,秦肆意才松開手,抽了紙巾慢條斯理將手擦干:“要想在梁慕聲面前裝乖乖女,最好別來惹我,要不然——”
她將紙巾扔進(jìn)垃圾桶,語氣陡然變得冷冽,“光腳不怕穿鞋的,我不介意把你臉皮撕破,拉你一家陪葬!”
秦肆意沒再看她,擰上水龍頭離開。
卻沒想到,剛走到轉(zhuǎn)角休息室,一只手臂猝不及防伸出來,將她拽進(jìn)去。
門在身后合上,后背抵上門板,一只手已經(jīng)撐在她耳側(cè),香水味兜頭罩下來。
是沈宴星。
休息室沒開燈,只有走廊漏進(jìn)來一線光。
“肆意,今晚我朋友攢了個(gè)局,想見見你,一起去?”
秦肆意仰臉看他,“不覺得我們發(fā)展太快了嗎?畢竟第一次見面。”
沈宴星的另一只手也撐了上來,把她整個(gè)人圈在雙臂之間。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上她的發(fā)頂,一雙桃花眼在暗色里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快?”他輕笑一聲,“我這個(gè)人,向來憑感覺走,感覺對了,見一面就夠了,感覺不對,多長時(shí)間也沒用。”
“你呢?對我有感覺嗎?”
秦肆意垂著頭,手掌撐在他胸膛上,輕聲道:“有的。”
“真的嗎?”
“嗯。”
“那今晚,去我那邊?”他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后頸,“放心,我不急,喝杯酒,聊聊天,你什么時(shí)候愿意,我等到什么時(shí)候。”
“好呀。”秦肆意笑盈盈應(yīng)道。
房間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火苗躥起來,又滅了,留下一個(gè)人影的輪廓。
沈宴星猛然回頭,眉眼凌厲,“誰!”
有人伸手按亮了壁燈。
暖**的光鋪開來,梁慕聲姿態(tài)閑適,蹺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坐在單人沙發(fā)里。
他看向門邊的兩個(gè)人,語氣清冷,“兩位,你們是打算在我面前演《動物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