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邱聲韓廷擔(dān)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他帶復(fù)讀妹妹散心,我拿保送名額走遠(yuǎn)》,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高考出分后,邱聲考了300分的妹妹失蹤了。一起失聯(lián)的,還有邱聲的爸媽、哥哥和男友韓廷。她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強行出院去派出所報警等結(jié)果,卻得知他們在日本旅游。警方手機(jī)傳來韓廷帶笑的聲音:“玉書沒考好,心情差,叔叔阿姨決定帶她出來散散心,我就安排了。”邱聲愣愣盯著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針,平直的“哦”了一聲。她也沒考好,三年的年級第一,這次高考卻是0分。她比常年吊車尾的邱玉書更需要散心,為什么......不帶她?...
高考出分后,邱聲考了300分的妹妹失蹤了。
一起失聯(lián)的,還有邱聲的爸媽、哥哥和男友韓廷。
她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強行出院去***報警等結(jié)果,卻得知他們在**旅游。
警方手機(jī)傳來韓廷帶笑的聲音:“玉書沒考好,心情差,叔叔阿姨決定帶她出來散散心,我就安排了。”
邱聲愣愣盯著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針,平直的“哦”了一聲。
她也沒考好,三年的年級第一,這次高考卻是0分。
她比常年吊車尾的邱玉書更需要散心,為什么......不帶她?
哥哥在電話那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你小心眼又犯了是吧?玉書好歹考了300分,你一分沒有,好意思玩?”
父母也附和:“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趕在高考前生病,不但錯過**,還把全家折騰得夠嗆,我們不能出來喘口氣?”
留置針處傳來陣痛,邱聲蜷了蜷手指。
“可是,”她輕聲說,“是玉書非要我陪她滾草地,我才會被蜱蟲咬到**——”
韓廷打斷她:“聲聲,別甩鍋,玉書喊你陪你就陪,你自己沒主意能怪她嗎?”
父母嘆氣:“你光死讀書有什么用?還得有擔(dān)當(dāng)。我們旅游故意不帶你,就是為了錘煉錘煉你。你太脆弱,需要點挫折教育。”
聽著他們的話,邱聲把到嘴邊的“其實我是高考保送生”幾個字吞了回去。
她不想再犯蠢,妄想跟以前一樣用驚喜的方式,得到他們的目光。
小時候,全家都愛圍著邱玉書打轉(zhuǎn)。
她也想要人陪要人哄。
可是他們說:“你乖巧懂事,不用我們操心。妹妹到處惹事,我們不操心不行。”
為了這一句“懂事”,妹妹撒嬌要兩千零花錢時,邱聲捏著二十神氣的說夠用。
妹妹吃著冰棒看電視時,她趕在爸媽下班前把所有家務(wù)干完。
妹妹考倒數(shù)第一時,她正數(shù)第一。
可是她越努力越不讓他們操心,得到的表揚卻越少得可憐。
反而邱玉書不情不愿的洗一次碗,能被父母和哥哥輪番夸獎好幾天。
邱聲很疑惑。
父母又說,妹妹性格脆弱,需要鼓勵教育。
她信了。
可是為什么輪到她脆弱時,就需要挫折教育了?
那些如鯁在喉卻說不明白的難受,邱聲終于在這一刻徹悟了它的名字——不被疼。
既然如此,她不要了。
半個月后,大家才回來。
看見邱聲在家,爸爸點頭評價:
“危險期過了就不需要人照顧,人哪有那么嬌氣?你看你一個人住院出院,為自己的過失負(fù)責(zé),很好。”
媽媽很適時的拿出一個鐲子,遞到邱聲面前。
“這是表揚你的,花了我六萬呢!”
邱聲接過,一看就知道最多值兩百。
而邱玉書手腕上戴著的那只,玉色瑩潤,才是真正的六萬。
哥哥拍了她肩膀一巴掌,“木木呆呆的,謝謝都不會說了?”
邱聲揉了揉發(fā)疼的肩膀,想起房間里被她珍藏的許多廉價禮物,但他們都說很貴。
過去她以為,他們被忽悠了。
她怕說出來讓他們尷尬,默默憋著。
但是今天,她不想再裝作高興了。
“質(zhì)感很普通,頂多值兩百,退了吧。”
媽媽和哥哥一愣,臉色尷尬。
一旁給邱玉書倒水的韓廷打圓場:“看來幾個外行都被忽悠了。”
“聲聲,**阿姨扔了,沒法退,鐲子你就收下吧。”
“花大價錢買了個普通款,也算是獨一份了,這不挺有意義嗎?”
邱聲的心仿佛被針尖刺了一下。
這種話誰都能說,唯獨他韓廷不能說。
韓廷是六年前搬進(jìn)別墅區(qū)的鄰居,剛來時他很沉悶,不愛說話。
韓媽媽悄悄給小區(qū)里的同齡孩子送吃的,給零花錢,要他們多帶韓廷玩。
邱玉書拿錢最多,但從來不辦事。
邱聲從不要錢,因為拿了錢她感覺怪怪的,她是真心想和韓廷做朋友。
但和他做朋友可真累啊,他心冷嘴毒,一天能把人氣哭三四次。
邱聲執(zhí)拗的堅持。
漸漸的,韓廷說話多了,不悄悄拿刀往手臂上劃血痕了。
邱聲成了他唯一會搭理的人。
有次哥哥送她一雙新鞋,她剛穿沒多久鞋底就脫膠,被韓廷搶走扔了。
“還補什么膠!給邱玉書穿名牌,給你穿便宜貨,你還當(dāng)個寶貝。”
“以后當(dāng)他們面扔,記住沒?”
“穿我買的,正品。”
因為太多這種事,他對邱聲的家人從沒好臉色。
邱家除了邱聲,也沒人喜歡他。
但是,去年他考上清華的消息傳開,全小區(qū)鄰居都刮目相看。
升學(xué)宴上,邱玉書發(fā)現(xiàn)以前討厭的悶油壺長開了,又高又帥,便熱情互動。
韓廷漸漸融入邱家。
邱聲感覺有東西變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變得有多面目全非。
看著韓廷,她安靜開口:“既然這鐲子這么有意義,那我送給玉書。”
她的表情平淡到疏離,讓韓廷剩下的話都堵在了嗓子里。
“好了!送個禮物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是我的錯,以后我不送了!”媽媽嚷嚷道。
“玉書,玩也玩了,你要收收心準(zhǔn)備復(fù)讀了。機(jī)構(gòu)你哥找的,一對一,費用一個月八萬,你可得用心。”
她說完就準(zhǔn)備上樓。
韓廷回神問道:“那聲聲呢?”
媽媽冷哼,“她在家自學(xué)就好了,不用浪費那個錢,否則去學(xué)校也是天天研究鐲子,不把心思花在學(xué)習(xí)上!”
“做事總不用心,難怪一起去公園,妹妹好好的,偏偏她被蜱蟲咬進(jìn)醫(yī)院給大家添麻煩!”
大家都上了樓。
韓廷摸了摸邱聲的腦袋,“沒事,我給你補課。”
邱聲沒說話。
韓廷不吃冷臉,也走了。
空蕩蕩的客廳,只剩下邱聲一人。
她捏了捏包包里的清華錄取通知,起身去學(xué)校找班主任拿檔案。
“王老師,保送的20萬獎金,我想更改一下發(fā)放賬戶。”
“從我媽改成我自己。”
“我一周后滿十八歲,等我到時候辦了自己的***再發(fā),可以嗎?”
一周后,她會拿著錢離開那個從來不屬于她的家。